第18章 就是殿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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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霆天看著這些人的樣子,瞬間升起優越感,在那裡不斷吹捧。

“我們和這個大佬的關係極好,等他來,那不管是資源還是什麼的,我們都手到拈來。”

“你們陸家真的是太有實力了,太低調了,認識天醫殿的人竟然連說都不說,太讓人驚訝了。”

各個世家吹捧的話接觸而至。

陸少風也感覺到了優越感,用力握住趙雪雅的肩膀,格外的霸氣。

“沒事,雪雅,你放心,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,我們都很清楚,絕對不會聽某些人的亂說。”

都說誰有實力,真理就是誰的。

事情就是如此!

剛才大家都在吐槽陸家,現在得知陸家認識天醫殿,瞬間就變了嘴臉,在那裡諷刺周政。

“某些人真是不自量力,竟然跑來和陸家陸大少爭媳婦,簡直可笑,就是個跳樑小醜。”

“說的沒錯,本來就是跳樑小醜,讓人噁心。”

“我勸他還是趕緊滾吧,免得等會大佬來了,他輸的太難看。”

這些人的話傳到周政耳中,他冷冷笑了笑,還直接不走了,拽了個板凳,自然的坐著,開始吃席。

這般悠閒的模樣,讓周圍的人有些驚訝,小聲說著。

“這人是不是瘋了?不趕緊跑,還在那裡吃東西?是不是被嚇傻了呀?”

“有沒有可能,他根本不知道天醫殿是什麼?所以不知者無畏。”

“有可能,等會看著他被天醫殿的大佬收拾。”

韓雲沫有些心慌,來到周政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聲音小小的勸著。

“要不我們先走吧,今天的風頭出的很多了,沒必要一直待著,若你心裡還不爽,後面再來對付他們也行。”

“不走,就在這裡坐著。”周政的態度堅決,說不走就是不走。

他這般執拗的樣子,讓韓雲沫很是焦慮,無奈的嘆了口氣,認命的坐在他的旁邊。

得了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。

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未婚夫,就算他再高傲,再沒用,得罪了再厲害的人,自己也得認。

時間流逝,酒樓門口停了一輛豪車。

豪車上走下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,搖著手中的扇子,捏著佛珠走了進來,看著格外有氣質。

陸霆天見狀,趕忙上前迎接。

“張醫者,您終於來了,我們可是等你等了很久呢。”

“等我做什麼?”張醫者眼神裡滿是迷茫。

陸霆天說讓自己來參加婚禮,自己的時間不確定,還不一定來不來,他等自己不是很沒必要嗎?

面對詢問,陸霆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那邊的周政,小聲的控訴。

“這不是有人來砸場子了嗎?”

“……”話說到這裡,張醫者瞬間就明白了,原來陸霆天等自己過來是想讓他當打手。

這種利用讓自己很沒面子!

不過想到前段時間陸霆天給他上供的錢,張醫者就沒有那麼生氣了,徑直走到周政面前,眼神裡滿是狠厲。

“就是你過來砸場子的?”

“嗯,就是我。”周政站起來直面張醫者的威壓,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。

如此情況,讓張醫者心中有些吃驚。

自己在天醫殿修行這麼長時間,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,有膽量的新人。

若不是在這樣的場合相見,自己還真的很想收他當徒弟,這樣說不定能打敗那些老怪物的徒弟,讓自己的臉上添花。

只是可惜了,現在的場合不對。

他猛的提高聲音,想要以自己的身份來嚇周政。

“小夥子還蠻有勇氣的,不過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利用身份來壓,那就比比誰的身份更高。

周政的話讓張醫者有片刻的愣神,隨後哈哈大笑。

“老夫不知道你是誰,也不需要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我來自天醫殿,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你碾碎。”

兩人僵持在這裡,誰都不願意讓誰?

韓雲沫害怕出事,默默的拽了拽周政的袖子。

“行了,行了,我們趕緊走吧,不要在這裡待著了,我父親還有事找你。”

“稍安勿躁。”周政拍了拍韓雲沫的手。

見他實在不願意走,韓雲沫只能將目光對準張醫者。

“這位老者,多有冒犯,真是不好意思,我未婚夫的腦子有點問題,還希望你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
“呵……”張醫者聞言,更加得瑟。
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身份呢,沒想到是個傻子呀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在場的人鬨堂大笑,韓雲沫感覺臉燥得慌。

作為韓家大小姐的她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?

不過沒辦法,為了周政,她得忍。

“我勸你立刻跪下向我道歉。”周政怒視著張醫者,絲毫不慫。

張醫者徹底被激怒,想要扇周政巴掌。

周政沒躲,只是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,舉在張醫者面前。

看到這個的瞬間,張醫者的瞳孔猛縮,眼神裡滿是驚訝。

剛剛揚起來的手迅速放下,動作利索的跪倒在地。

“參見天醫殿殿主。”

殿!殿主!What?什麼情況?

周圍的人面面相覷,眼神裡滿是疑惑,不明白事情怎麼會有如此轉機?

周政不就是個剛從監獄出來的窮小子嗎?怎麼一轉眼變成了天醫殿殿主,開玩笑呢?

不,這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
他手上那塊令牌肯定是偷的!

趙雪雅想到這裡,不顧形象的過去搶奪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
“周政,你怎麼還和以往一樣,改不了偷東西的毛病,現在竟然連天醫殿殿主的令牌都敢拿,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?趕緊還回來。”

“呵!”周政往旁邊一躲,趙雪雅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,令牌也沒搶回來。

“我偷東西?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?”

趙雪雅嘴上說不出來,在哪裡吞吞吐吐的。

周政見狀,冷笑一聲,用腳踢了踢張醫者。

“來,你給他們普及普及,天醫殿殿主的令牌能被偷走嗎?”

“不能,令牌代代相傳,且能認主,除了天醫殿的正牌殿主之外,別人根本不敢拿,否則就會被燙傷,眼前這男子就是天醫殿殿主。”張醫者點頭,站起來,替周政證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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