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當年事(1 / 1)
聽到只是暫時壓制,韓雲沫的身子一僵,喂藥的動作一頓,眼神裡滿是慌張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能不能徹底治癒?”
“目前沒有辦法。”周政不擅長騙人,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,不存在什麼善意的謊言。
韓雲沫眼淚猛的掉出,回想韓老爺子對自己的好,還有自己的任性,她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碗裡的藥因為她的手顫幾度要撒,韓敬林給保姆使眼色。
保姆瞬間會意,上前將藥碗接過,小心餵給韓老爺子喝。
現場格外寂靜,只能聽到韓雲沫的哭聲。
周政不願她如此,當場給出承諾。
“你放心,我既然答應要幫忙診治,就會負責到底,絕不會讓韓老爺子有事。”
“話雖然這樣說,可你還能和閻王爺搶人不成?”
事情韓雲沫看的很透徹,就是不願意接受。
每每想到都有些心疼,恨自己沒有好好孝敬爺爺。
此時的她完全喪失了大小姐的高傲,就好像已經不是她了。
周政聞言,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兩個字擲地有聲。
“我能。”
能?周政的意思是他能和閻王爺搶人?要不要這麼牛?
韓雲沫忘記哭啼,整個人瞬間呆住。
韓敬林聞言,眉開眼笑,瘋狂給韓雲沫使眼色,讓她感謝。
韓雲沫後知後覺得反應過來,擦乾眼淚,扯出笑容。
“謝謝,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,我們的關係不必言謝。”
一碗藥盡,周政上前把脈。
韓老爺子的狀態比最開始好多了,但還是不能鬆懈,必須24小時嚴格看護,否則就很容易出事。
男子目光看向韓雲沫,說著注意事項。
“這段時間裡面,絕對不能離開韓老爺子,要記錄他24小時的體溫,最好帶著面色變化,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韓雲沫點頭答應,親自留在這照顧韓老爺子。
周政則跟著韓敬林來到外面,開始閒聊。
韓敬林不瞭解周政的過往,就有了試探的心思。
“你是在什麼時候跟你師傅學的藝?外界的人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。”
“你是想知道我師傅現在的所在吧。”周政直接一針見血,點到了關鍵的地方。
韓敬林尷尬笑笑,突然有些膽怯周政。
周政為了緩解,回了個笑容。
“這個我還真不清楚,如果你非要問的話,那我也只能兩眼抓瞎。”
“正常,正常,厲害的人都比較神秘嘛。”韓敬林略過這個話題,詢問別的。
“對了,你是在什麼地方學的藝呀?”
韓敬林總是能精準的捕捉到不能說的點。
周政笑了笑,神色間帶著些許不悅。
現場氣氛尷尬,關鍵時刻,韓雲沫跑了過來,語氣裡帶著些許急促。
“爺爺醒來了,周政,你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結束聊天,周政快速離開,前往老爺子病房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韓敬林打了打自己的嘴,動作有些莫名其妙。
韓雲沫看到他的樣子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爸,你怎麼了?怎麼突然打自己?”
“我這張嘴現在是越老越不會說話了,說的話全是別人不愛聽的。”韓敬林無奈嘆氣,眼神裡帶著頹廢。
韓雲沫猜到發生了什麼,拍了拍韓敬林的肩膀。
“好啦,沒關係,周政他很大度的,絕對不會跟你計較這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韓敬林笑了笑,隨後跟著韓雲沫一起來到韓老爺子病房。
此時的韓老爺子正半躺在床上,看著面前的周政。
“你就是他的徒弟嗎?看著一表人才,和我們家沫兒很配,你們兩個要好好的,明白嗎?”
“爺爺放心,我肯定會好好對待雲沫。”周政保證完,來到老爺子面前,給他把脈。
韓雲沫他們隨後進來,看到此情況,默默在旁邊等待。
時間流逝,周政的手離開韓老爺子的手,聲音裡滿是溫柔。
“恢復了很多,但還是需要注意。”
“我身體是什麼樣子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早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,就算救不活也沒有關係,還是他們太看不開了。”韓老爺笑著,臉上有股對生命的釋然。
周政勾唇淺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爺爺放心,有我在,絕對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“沒錯,爺爺,我還沒來得及孝敬你呢,你不能出事。”韓雲沫走到韓老爺子面前,搖著她的手臂,就像個小孩子。
看到她的樣子,韓老爺子如小時候那般點了點他的鼻尖。
“小丫頭都多大了還撒嬌,爺爺老了,寵不動你了,以後要把你交給新的人了。”
話說到最後,韓老爺子的暗示意味很明顯。
韓雲沫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不管多大,不管嫁人沒嫁人,我都是爺爺的寶貝,難不成爺爺不想要我了嗎?”
“怎麼會呢。”韓老爺子笑笑,一下一下的拍著韓雲沫,企圖讓她釋懷。
“但是生老病死很正常的,你要學會接受,不要老是賴著爺爺,明白嗎?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兩人在這裡槓上。
周政看氣氛不對,主動開始緩和。
“爺爺,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,你方便給我講講你年輕時候的事情嗎?”
聽到周政說的話,韓老爺子瞬間明白他的心思,但是並不願意講。
“當年我過的實在太苦了,有些事情我不想再說,你也就當不知道,不要再問了好嗎?”
“這關乎到你的命,我不能不問。”周政態度強勢。
現場氣氛格外僵持,不知過去多久,韓雲沫搖了搖韓老爺子的手,語氣裡帶著些許哀求。
“爺爺,你不要這樣好不好?當年發生了什麼?你告訴我們,這樣我們才能救你,爺爺,你能明白嗎?”
“……”韓老爺子轉頭看到韓雲沫的樣子,心中多少有些無奈,最終還是答應下來。
“好。”目光轉向周政,訴說著當年的事。
“我們韓家在我這一輩是最動盪的一年,能守住這點家產,守住這個祖宅,我可以說是拼了命的,當然,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,他們看不慣我,就給我下了兩種毒,一種慢性毒,一種烈性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