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俱樂部(1 / 1)
回到秦城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,他們把管家安頓好了只有,也回到家好好休息,為第二天的99週年慶典做好準備。
次日清晨,周政一早就接到了韓敬林打來的電話。
“周先生,那徐明豪看起來勢頭兇猛,您與雲沫已有實質關係,可千萬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這麼近!”
“今天我們的週年慶典徐少也會來,你可一定要緊緊跟著雲沫,可不能讓徐少有可趁之機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周政略顯無奈地應承下來。
在韓敬林看來,既然周政已與韓雲沫共度春宵,若再表現出過分疏離,未免過於薄情寡義!
再說,周政也有些不願與韓雲沫的關係陷入冰點。
那女子還是有吸引人的地方。
掛完電話周政還沒有動作的時候,就聽見韓雲沫的手機也響了。
韓雲沫迷迷糊糊的接過電話。
“學長,有什麼事情嗎?什麼?今天嗎?可是今天使我們韓氏集團的週年慶典。”
“雲沫,沒關係的,反正晚會晚上才開始,再說了那個俱樂部就在皇家大酒店的旁邊,很近了。”
聽到韓雲沫不太願意,於是徐明豪只能夠搬出自己幫韓氏集團要回貸款的事情來說。
韓雲沫想著徐明豪畢竟幫了忙,也不好拒絕,最後只能答應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周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開口問道。
“是學長約我去俱樂部玩,你要一起嗎?”
周政本來不想去的,可是一想到剛才韓敬林說的話,還是點了點頭,那就去看看吧!
說完二人就收拾收拾準備出門,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徐明豪的路虎攬勝停在大門口。
徐明豪見到周政後,從頭到腳審視一番,相貌尚可,身材也算過得去,但也就僅此而已!
徐明豪絞盡腦汁也想不通,這個勞改犯究竟有何過人之處,竟讓韓敬林叔叔如此器重,非要撮合他與沫兒結婚!
“我願意帶你出來,還希望你對我學長必須客氣一點,聽見了嗎?”
韓雲沫在看到徐明豪的時候,悄悄對周政叮囑道。
“好好好,我一定會非常熱情的!”
周政冷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者,繼而向徐明豪伸出右手:“你好!”
然而,徐明豪並未正眼看周政一眼,徑直上車言道:“沫兒,出發吧!李少他們已經到了!”
周政縮回手,瞪大眼睛看向韓雲沫:“這不是我的錯了吧!”
韓雲沫一時頗為尷尬,揮手示意,拽著周政上了車。
轉瞬之間,兩輛豪車便抵達了一家名為“紫韻”的馬術俱樂部!
“哈哈,韓小姐、徐少,你們可算來了啊!”
一群紈絝子弟迎上前,其中領頭之人氣宇軒昂,正是李都長的兒子李金崇。
瞥見車內又走出一名男子,李金崇不禁疑惑,問道:“這位是?”
“不過是一個妄想攀高枝的勞改犯罷了。”
徐明豪皮笑肉不笑地對李金崇介紹道。
李金崇瞬間明瞭,大笑一聲:“略有耳聞!略有耳聞!韓小姐,令尊挑選女婿的眼光,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啊!”
身為秦城人,李金崇自然聽說過秦城韓家韓小姐找了個勞改犯當男友的事情!
今日他首次見到周政,只見他平凡無奇,實在猜不透韓敬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!
像這樣的男人,怎配得上韓雲沫!
對此,韓雲沫只能尷尬一笑。
周政的身份其實不太好拿得出手。
李金崇也看出韓雲沫的尷尬之情。
畢竟在這些豪門世家裡,女兒的婚姻往往身不由己。
因此李金崇言道:“沒事!既然來了就是朋友!大家一起玩便是!”
然而,這句話雖是對韓雲沫所說,目光卻絲毫未落在周政身上。
在李金崇眼中,周政這般毫無背景的勞改犯,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!
徐明豪同樣瞧不起周政這個所謂的“男朋友”,對韓雲沫笑著說:“沫兒,你不是一直想學騎馬嗎?我最近在國外剛獲得了業餘組馬術冠軍,今天正好可以親自教你!”
“對了,秦城銀行和豐祥武行正在聯手對我的趙氏藥企發起反擊,短期內我怕是幫不上你什麼忙,等我解決了他們,咱們再聯手共同對抗那個趙凌雲!”
韓雲沫點頭回應,眼中流露出歉意:“學長,真是抱歉,因為我連累了你,讓你招惹這麼多麻煩……”
“區區小事,不足掛齒!為了你,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!”
徐明豪滿含深情地凝視著韓雲沫,緊隨其後,二人步入馬術場地。
徐明豪先同李金崇一道騎行一圈,給韓雲沫展示一番!
此刻,周圍突然爆發出陣陣驚歎:
“我去!那個人是誰?莫非是赫連紅裳元帥!”
“天哪,真的好像是赫連紅裳元帥!能在這種地方碰到她,真是太意外了!”
“她和誰在一起騎馬呢?好像是趙氏集團的趙總!”
“哇塞!果然是我心目中的偶像!騎馬的姿態簡直太帥了!而且上官元帥騎術精湛,速度極快!”
赫連紅裳身著勁裝,緊握韁繩,駕馭駿馬飛越重重障礙,英姿煥發!
周政心中暗自咒罵,自己似乎與這個女人犯衝!
怎麼走到哪兒都能撞見她!
韓雲沫的眼神也冰冷起來,她也沒料到會在此處遇見趙凌雲,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!
“喂!你們說赫連紅裳元帥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夫婿?”
“嘿嘿!那肯定得是人中龍鳳!她是華夏最年輕的女元帥,真難想象什麼樣的男效能與她並肩比翼!”
“不僅如此!上官家族還是秦市地區深藏不露的豪門望族呢!即便拋開女元帥的身份,人家也是名門閨秀中的翹楚!不知哪位男士能有幸匹配!”
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,韓雲沫有意無意地瞥向周政。
的確,如此一位巾幗英雄,怎會與這個傢伙訂下婚約呢!
即便是傲氣如韓雲沫,在面對赫連紅裳時,也不禁自慚形穢!
實際上,細細想來,或許父親所言不虛,自己與周政那份婚書,確實是父親費盡心思求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