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什麼我都不能(1 / 1)
在何樹看來,不管你是誰,有事你就當面說。
小小的年紀,別搞得好像社會哥社會姐一樣,動不動還得找個第三人傳話,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。
最近幾年何樹受盡欺負,所以他格外討厭這一套。
“校花同學,你有事嗎?”
“當然,不過在這說話不太方便。你要去哪?我送你吧。”唐詩指了指身旁的邁巴赫,說道。
何樹考慮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。
要不然也得擠公交車去,哪有蹭車去方便?
更何況,還有唐詩這等美女作陪。
接著,何樹和唐詩坐在了後面,林依則坐在了副駕。
上車後,林依還不停的在後視鏡裡衝何樹翻白眼,這混蛋的臉皮比她想象中的要厚的多!
不過何樹懶得理她。
客觀來說,林依也算是美女一枚,可站在唐詩身邊,她最多算是個映襯紅花的綠草。
時代不同了,現在這年頭,那些未成年少女就已經在臉上塗脂抹粉了,更不要提她們這群已經成年的女生。
可唐詩算是個例外,她不施粉黛,將自己那張清純的面孔完美的展現。
年齡雖不大,但驕傲的身材已經頗具規模。
柔軟的玉臂,白皙光滑嬌嫩的玉腿,和那根烏黑的辮子,無不在訴說著她的青春靚麗。
而且她身上沒有任何劣質香水的味道,散發著的是一股自然迷人的體香,讓何樹忍不住偷偷的嗅了起來。
要不她怎麼是校花呢?
還真是名不虛傳。
“司機大叔,人民醫院,謝謝。”何樹主動跟司機說道。
唐詩點了點頭,司機才踩下了油門。
路上,唐詩主動問道:“你去人民醫院,應該是去看你的好朋友吧?”
“哦?你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前面的林依接茬道:“當然了,在東方高中,只要是小詩想知道的事,她都能知道。”
何樹努努嘴,問道:“那你們找我來是為了什麼呢?”
“小詩是想問你侯明洋的事,侯明洋的眼睛,是不是你乾的?”
何樹反問道:“她想知道的事她不是都能知道嗎?那還問我幹什麼?”
“你!”林依氣的咬著嘴唇,在高中都第三個年頭了,怎麼此前從來沒聽說過何樹這號刺頭呢?
“何樹,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?”唐詩開口了。
何樹裝傻的說道:“當然不是,你們沒聽說嗎?當時在侯明洋身邊的人,都有重大嫌疑,我又不在他身邊。”
何樹心說了,我有病?我能把這件事告訴你們?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
不過,雖然他這麼說了,但唐詩在幾秒鐘後還是說道:“何樹,我沒想到,還真是你乾的。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何樹一愣,唐詩怎麼知道的?
我的臉上寫了答案了?
結果,唐詩再次開口:“你的臉上沒有寫答案,但是你的心裡寫了答案。何樹,你知不知道?侯明洋的左眼已經摘除了,如果這件事被巡察知道是你乾的,你會落得什麼下場?”
何樹的腦袋嗡的一下,腦門上也流下了汗水。
這是他獲得十倍能力以來,第一次感覺如此被動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明明是自己心中所想,為何會被唐詩知道?
為了避免被她看穿自己更多的想法,何樹只能儘量把自己的大腦放空。
他感覺,唐詩這個大美女比什麼齊浩天、梁坤之流可怕的多!
跟她打交道,要格外的小心……
他盯著唐詩的眸子,明亮,深邃,充滿了神秘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翹,兩邊露出了可愛的小酒窩,能將何樹玩弄於股掌之中,令她感覺無比舒暢。
“所以,校花同學,你是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巡察嗎?”
唐詩雙手抱胸,那遠超同齡人的胸圍,在這一刻盡顯無遺。
“當然了,侯明洋傷的那麼重,如果不能將你繩之以法,對我們學校的名聲也不太好吧?不過,我也沒有那麼不通情理。這樣吧,只要你能……”
“我不能。”雖然不知道唐詩準備說什麼,但何樹直接將她打斷。
“什麼你不能?”
“什麼我都不能,不管你要說什麼事,我都不答應。”何樹堅決的說道。
唐詩表情慍怒,小拳頭打在了邁巴赫的座椅上,高聳圓潤的玉峰也跟著一顫:“何樹,你不要以為我在嚇你!我真的會告訴巡察,侯明洋的眼睛是你乾的!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透過什麼途徑知道的,但我要告訴你的是,我無所屌謂。”
何樹說道:“因為監控並沒有拍到是我扔出去的石頭,而且那塊石頭上也沒有留下我的指紋。再說了,雖然我當時也在操場,但我離他們遠著呢,別說你告訴巡察,就算我親口承認,巡察都不會相信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把車停下,我要下車。”何樹不準備再理唐詩。
但司機並沒有停下的打算,只是在後視鏡裡看了唐詩一眼。
唐詩不說話,他便不停下。
何樹也無所謂,他這就準備跳下去。
從高速行駛的車上跳下去,一般人肯定是要摔個筋斷骨折,甚至丟了小命。
可何樹不怕,他只怕自己鋼筋鐵骨的,再把地砸個坑。
不過,跳車的這個想法剛剛從他心裡冒出來,還不等他付出行動,唐詩就率先讓司機停了車。
何樹下了車,雖然和唐詩鬧得很不愉快,但他真的對唐詩很感興趣。
經過短暫的相處,他有一種感覺——
唐詩,很有可能也獲得了某一種能力!
距離醫院還剩下差不多三公里,晚高峰的時間,就算坐公交車也會堵車。
如此,何樹選擇跑過去。
他還特意看了眼時間,輕描淡寫,不到八分鐘就到了。
就這,他還是收著跑的,要知道,三公里的世界紀錄是七分二十秒……
何樹直接來到了病房,正要進入,但是在門口,他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我聽何樹說了,你的傷不嚴重,不過還是需要注意。你今年都高三了,努力了十二年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年,所以學業千萬不能落下。知道嗎?”
蕪湖,她怎麼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