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英年早逝(1 / 1)
陳立行摁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,現在只要他鬆手,腰上的炸藥立刻就會被引爆。
巡察長康弘慶當時就給他跪下了:“別!別!千萬別衝動,千萬別衝動!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答應你!”
要不是康弘慶夾得緊,他現在就要尿出來了。
鄒文笛是他上級的女兒,要是在他的地盤被人給炸死了,那他這輩子也就完了……
陳立行還在大聲的威脅著:“那就趕緊把我哥放出來,再安排一艘船,我和我哥要出境!我告訴你,我的手隨時都會酸!”
但是誰都知道,就算現在把陳立明放出來,陳立行也不可能放了鄒文笛。
因為一旦放了鄒文笛,就會有無數把狙擊槍同時擊斃他們兄弟倆。
恐怕,鄒文笛會一直被他們挾持到境外。
接著會發生什麼,誰也不知道!
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,何樹已經獨自來到了巡察處的二樓。
他輕輕將窗戶開啟,此刻,他正位於陳立行的頭頂。
隨後便縱身一躍,大概四米的高度對於他來說,沒有任何難度,他平穩落地,甚至落地的時候幾乎不發出聲響。
就這樣,他在瞬間就來到了陳立行的身邊。
雖然陳立行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,但是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,還是嚇得他渾身雞皮疙瘩。
陳立行的神經高度緊張,何樹的突然出現成功刺激到了他,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不知道是嚇得,還是下定了決心,反正他已經要鬆開手指了。
鄒文笛的雙眸瞪得老大。
唉……
我才二十三啊,還沒談戀愛,還沒親過嘴,還沒有跟男人……
怎麼就這麼英年早逝了呢?
早知道,就應該聽老媽的,幹個文職的……
至於其他巡察,也都在這一刻躲得躲,藏得藏,因為他們現在都處於爆炸範圍內。
要是被波及到,非死即殘。
在這樣的時刻,本能還是大過了職業精神,這當然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但他們預想的爆炸聲並沒有傳來。
因為在陳立行要鬆開按鈕的一剎那,何樹已經猛地出手,攥住了他的手。
何樹的力氣增強了十倍,只要他想,他現在完全可以輕鬆捏碎陳立行的手。
所以,陳立行是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性的。
陳立行劇烈的掙扎著,但發現根本就是無濟於事!
這下,陳立行已經沒有別的打算了,他只想讓何樹跟鄒文笛給他陪葬!
於是他鬆開了鄒文笛,鄒文笛就像一隻突然被剪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樣,朝地上倒了下去。
陳立行一拳朝何樹的臉打了過去,但被何樹輕易的就握住了手腕。
雙手同時被制住,被逼急了的陳立行,一腦袋撞向了何樹。
何樹也沒慣著他,用自己的腦袋硬接他這一腦袋。
兩個腦門就這樣相撞,隨著劇烈的碰撞聲,陳立行的眼鏡被撞飛,頭骨也凹陷了進去,雙眼和鼻孔同時流血。
被何樹這麼一撞,他當場就腦死亡了,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倒了下去,然而何樹卻依然緊緊的抓著他那隻握著遙控器的手。
陳立行雖然死了,卻被何樹像拎雞一樣的拎著,雙膝都無法跪地。
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,好一會兒,其他巡察才反應過來,立刻衝了過來。
巡察確定炸藥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爆炸,所以要立刻帶著炸藥去安全距離進行引爆。
鄒文笛被扶了起來,何樹也被重新控制了起來。
“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!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闖禍了!還有,你的手銬是怎麼回事?你的手銬為什麼會斷開?”
何樹裝傻道:“估計是這個手銬年久失修了吧?我也沒使多大勁兒它就斷了。巡察叔叔,不會讓我賠錢吧?”
“賠錢?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了!給我進去!”
事情解決了,這群廢物又來本事了,尤其是面對何樹。
彷彿對他一個高中生耀武揚威,就能掩蓋他們剛才面對陳立行時的無能為力一樣。
何樹倒是無所謂,不過鄒文笛還是顫顫巍巍的叫住了他們:“慢著!”
鄒文笛推開了扶著她的巡察,朝何樹走了過去,但由於雙腿還是軟的。
所以走到何樹面前時,不小心撲倒在了他的懷裡。
何樹眼疾手快,彎下身子,抱住了她的腰,用胸膛撐起她的身子。
嘶……
何樹有個問題:她是怎麼做到在擁有這麼大的胸的同時,還有這麼細的腰的?
“謝謝,謝謝你。我鄒文笛欠了你一條命,我們鄒家欠了你一條命。”
此刻的何樹,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,因為他壓根不是因為鄒文笛的身份背景才出手相助的。
有了鄒文笛的這句話,巡察也不敢再為難何樹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巡察處也亂成了一鍋粥,所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他們很快就把何樹給放了。
不過後續,肯定還是需要何樹配合調查的。
何樹剛剛走出巡察處的大門,就看見母親正在門口等著他。
一見了何樹,母親就快步走上前來。
她不由分說,一巴掌就朝何樹的胳膊上打了下去,邊哭邊罵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樹兒,你明明最懂事了,可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?怎麼總給媽闖禍!”
在徐麗巴掌打下來之前,何樹的胳膊已經盡力放鬆,但還是能看出來,母親在打了他之後,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。
何樹並沒有因為母親打他而生氣,反而笑著說道:“嘿嘿,媽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我要是真的闖禍了,我還能被放出來嗎?是他們誤會了,我只是配合調查。媽,這麼晚了,咱們快回家吧,苗兒自己在家會害怕的。”
見母親還是淚眼婆娑的,何樹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:“媽,不管我變成了什麼樣,我永遠是你的兒子,永遠是苗兒的哥哥,也是何家未來的頂樑柱。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徐麗嘆了口氣,沒再說什麼,不知道何樹現在是在裝的老成,還是真的有了遠超同齡人的成熟。
……
“陳哥,出……出事了。”
笆籬子裡,一名巡察找到了正在開小灶陳立明。
陳立明在單獨的房間吃著巡察給他打包的飯菜,喝了口小酒。
“慌個什麼?出什麼事了?”
巡察嚥了口唾沫,壯著膽子說道:“陳哥,剛剛收到訊息,您弟弟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怎麼了?”
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陳立明一把將桌子掀翻,一手掐著巡察的脖子,將他摁在了牆壁上,手指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。
“誰幹的?誰他媽乾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