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他本應該是個廢柴(1 / 1)
“領導,我也不兜圈子了,一個人五千。”
茶樓裡,齊八泰正招待著康弘慶。
上次包子鋪一戰,他的幾個小弟死的死傷的傷。
現在還有八個人在裡面蹲著,能不能放出來,全在康弘慶一句話。
這幾個人,都是他的親信,為他的地盤也是貢獻過汗馬功勞的。
所以齊八泰必須管他們,否則以後手下那些小弟,誰還為他賣命?
但康弘慶只是喝了口茶,玩味的一笑,翹起了二郎腿:“老齊啊,我記得之前我就跟你說過,在鬧清楚何樹的來歷前,不要動何樹。你當時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,現在又想臨時抱佛腳?你這樣做,讓我也很沒面子啊。”
齊八泰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他以為只要派出去的人足夠多,足夠狠,就可以置何樹於死地。
可他萬沒想到,留給他的只有一堆爛攤子,和一個活蹦亂跳的何樹……
齊八泰也不廢話,他跟康弘慶說道:“領導,一個人一萬,你看行嗎?”
康弘慶看著一邊正在給他泡茶的旗袍女,臉上泛起了一陣浪笑。
長相和身材都數一流,再加上這身旗袍賦予了她一種古樸的風韻,康弘慶從一進來就看上她了。
齊八泰太明白領導的意思了,馬上說道:“小姜啊,晚上下班有時間沒?”
“啊……有,齊老闆,您有什麼指示?”
齊八泰指了指康弘慶說道:“我們這位領導特別喜歡你泡的茶,晚上我們去吃飯,你去作陪好不好?放心,小費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齊老闆,瞧您說的,什麼錢不錢的,您能多來幾趟我們茶樓啊,是我們的榮幸呢。”
女人衝著康弘慶一陣媚笑,看得出來,她一定是輕車熟路了。
如此,康弘慶的口氣總算放鬆了點:“老齊啊,一萬不夠,一萬是上面要的。”
這話就很明顯了,這件事你除了給上面,你還得給我啊。
齊八泰一咬牙心一橫:“一個人一萬五!”
“嗯,這個數字,我還能努力一下。這樣吧,我明天給你信。”
“哎呀,領導,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。我真是沒想到,自己玩了一輩子鷹,居然被家雀給啄了眼。領導,這個何樹,他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康弘慶搖了搖頭: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要是按照檔案上的資料,他本應該是個廢柴。可是我看了屍檢報告,他拉斷你小弟手臂那一下,拉力要超過三百公斤。他打死斧頭的那一拳,力量應該超過三百五十公斤。”
見齊八泰沒什麼感想,康弘慶就知道他沒聽懂:“是不是對這兩個數字沒有概念?”
齊八泰連連點頭,康弘慶接著介紹道:“那我給你說個參考吧,普通成年男性的拉力大概在七十公斤到八十公斤,一拳的力量大概在六十公斤到七十公斤。何樹的力量,相當於五六個成年男人的力量。這麼說,你明白了嗎?”
這回解釋清楚了,齊八泰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過他立刻反應過來了什麼:“領導,既然他有這麼大的力量,那是不是證明,侯明洋的眼睛是他乾的?那趕緊把他抓起來啊!除了他,誰有這麼大的力氣?”
“如果真像你說的這麼好抓,我不早就抓了?怎麼抓?就因為他的力氣大,他就是犯罪嫌疑人了嗎?你去法院問問,他們受理這條證據嗎?以後做事,腦子放清楚點,我難道還會害你嗎?”
饒是康弘慶這樣說了,齊八泰仍然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他本就是草莽出身,這麼多年,地盤都是打下來的。
現在道上都在傳,他差點被一個小孩把家給拆了,讓他這一口氣憋了好久了。
所以他表面上迎合著康弘慶,但心裡已經做好了下一步復仇的打算……
不知道危險正在接近的何樹,還沉浸在震驚中。
他難以置信的重複了一句:“尹姐姐。你認真的?你讓我去你家安裝攝像頭?”
“對。我想了想,我能信任的人不多,而且這麼丟人的事,我也不想找太近的人幫忙,就只能找你了。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?”
尹知畫在後視鏡中看向了何樹,絕美的臉蛋上一瞬間就多了一股子哀怨。
如同林妹妹一般,我見猶憐。
“這也不是不行,但是你得讓我知道為什麼吧?要不我沒法幫你。”
於是,尹知畫就把她和她丈夫的事情告訴了何樹。
何樹這才知道,尹知畫確實已經結婚了。
而且還是受父母之命,一回國就結婚了,她的老公叫葉永立。
可結婚這段時間以來。她發現葉永立並不安分,有一次她出差,回家還在枕套上發現了別的女人的頭髮。
這讓本就對葉永立沒什麼感情的尹知畫,選擇跟他離婚。
可是家族之間的聯姻不是過家家,不是說說就能離的,她必須掌握最有利的證據。
於是,想讓何樹幫她在臥室裡安裝個攝像頭。
何樹聽明白了,可是他不解的問道:“裝攝像頭不是有手就行?你自己不能裝?為啥要拉我下水呢?”
“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尹知畫賣了個關子,也就半小時的時間,他就到了尹知畫的住宅。
這片小區叫南山公館,是海城出名的別墅區,一平米要超過五萬。
而當他來到尹知畫和葉永立的臥室的時候,更是震驚。
一張二乘四的大床,腳下的地毯是動物毛皮拼接而成,踩上去非常柔軟。
天花板上有個水晶吊燈,那看起來是唯一可以放攝像頭的地方。
可四米的層高,讓尹知畫也望洋興嘆。
“你現在明白,我為什麼要你來幫忙了吧?”
何樹想了想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:“尹姐姐,我自己肯定也難以完成。要不這樣,我站在床上,你騎在我的肩膀上,你看如何?”
都已經到這了,總不能打退堂鼓吧?
所以尹知畫就同意了何樹的要求,騎在了他的肩膀上,何樹則將她平穩的托起。
嗯?
尹知畫的那裡,為什麼會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芳香?好像是草莓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