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亂世先殺聖母(1 / 1)
喬纖柔他們在教導處處理問題的時候,其他人也對剛才陳豔楠的話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討論。
“看來這不是空穴來風,喬纖柔跟王傳福果然有一腿!”
“唉……這就叫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吧?”
“這也怪不得校長啊,換了你,你不拱?”
聽到他們的話,何樹不禁跟身邊的餘鵬飛說道:“你聽聽他們說的是人話嗎?人家週末剛請他們吃的烤肉,他們就這麼詆譭人家,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。”
餘鵬飛打量著何樹,對他大義凜然的逼樣有點意見:“可是你以前也是這麼說她的吧?你這嘴臉怎麼變得這麼快呢?我就說你喜歡上她了,你還狡辯!”
“放屁!我告訴你,全世界女人死光了我都不可能喜歡她!”何樹狠狠的剜了餘鵬飛一眼。
話雖這麼說,但是回想起週末在山林裡發生的事,何樹心中還是一陣旖旎。
足足過了一個小時,喬纖柔才回來,同時還要王曉輝的父母。
原來在剛才這段時間,他們已經聯絡到了王曉輝,經過協商,他們決定給王曉輝辦理退學手續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班裡的同學都挺震驚的。
但他們更多的是幸災樂禍,因為他們想起王曉輝以前在班級裡是怎麼作威作福,欺負其他同學的:“王曉輝當初咋說的來著?等他畢了業,先買個二三十萬的車練練手?”
“豈止,他還說,賓士C系列滿大街都是,給他開他都不開。”
“從他爸媽的穿著也看得出來,他家條件挺一般的。條件一般不是他的錯,可條件一般還出來吹牛逼,那就是他的錯了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被引起了共鳴,倒是陳笑笑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為王曉輝說了句話:“王曉輝以前在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敢說他呢?現在人家都退學了,你們還有必要落井下石嗎?”
餘鵬飛嗆了一句:“合著你沒有被他欺負過唄?還不讓我們說兩句了?”
何樹立馬接茬道:“說得對,這本來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,還不讓我們高興高興了?大飛,網上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亂世先幹嘛?”
“先殺聖母!”
說完,倆人默契的擊了下掌。
惹得旁人鬨堂大笑的同時,也讓陳笑笑十分下不來臺。
她生氣是有原因的,在她看來,少了王曉輝,就少了一個可以制衡何樹的人。
但其實這種想法非常天真,甚至有點愚蠢。
就算他在,又能拿何樹怎麼樣嗎?
隨著喬纖柔進來,何樹他們也算適可而止。
其實何樹本來也沒說什麼,因為在他心裡,王曉輝起碼比孫宏亮要有血性。
上了兩節課後,又到了每天的課間操時間。
這次,何樹又意外的被喬纖柔給留了下來。
不過因為餘鵬飛因為骨折無法參加,所以喬纖柔就把何樹叫到了那個雜物間,何樹下意識的問道:“喬老師,我又犯什麼錯了嗎?”
喬纖柔關上房門,坐在了何樹身邊,那雙狐狸一般的眸子在何樹身上打量著,給何樹看的渾身不自在。
何樹摸了摸脖子:“你有事就直說行不?這麼看著我幹啥?”
“我問你,陳豔楠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什麼怎麼回事?”
“你還跟我裝傻是吧?”
喬纖柔從兜裡拿出了塊小橡皮,這是她剛才在走廊裡撿到的:“這塊橡皮,是不是你扔出去的?”
“呃……不是。大姐,橡皮能傷人?你當我是超人啊?”
“不是?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,剛剛在教導處已經弄清楚了。”
喬纖柔說道:“拔河比賽前齊浩天找到了王曉輝,讓他倆放水,可我們還是贏了,所以齊浩天以為他被耍了,昨天才會打了王曉輝。現在,已經通知家長了,相關人員也都背了處分。”
何樹聳聳肩:“你說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孫宏亮表示,他倆當時根本就沒用力。可我們依然贏了,不就是贏在了你身上嗎?所以,橡皮能不能傷人,要分是誰扔出去的!如果是你,我相信會有那樣的效果!”
剛才喬纖柔就發現了,陳豔楠的眉心一直有一塊紅色的印記,就跟楊戩的第三隻眼一樣……
好笑之餘,喬纖柔還有些擔憂。
如果她不是被橡皮打中,而是被石頭……
也就是這麼一個閃念,她便突然聯想到了侯明洋,她已經猜到,侯明洋的事,一定也是何樹幹的。
可何樹根本不承認:“你有什麼證據嗎?你看見了?”
喬纖柔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橡皮:“何樹,你非要我錙銖必較是吧?我不信,這橡皮上沒有你的指紋!”
“當然有,不光有我的,還有你的呢,對了,橡皮是我跟餘鵬飛要的,至於餘鵬飛借沒借過別人,我也不知道。你以為這能當證據?你也太幼稚了。”
喬纖柔氣的小手拍了下桌子:“你!你說誰幼稚!?”
看見這位大美女被自己氣的手足無措的模樣,何樹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
反正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了,何樹試探的問道:“你還記得咱倆之前打的賭嗎?”
“忘了!”
“那我提醒你一下,我要是拿下四個專案的第一,你就讓我親你的腿。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,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吧?”
喬纖柔紅著小臉嗔道:“不要臉!我……我那天已經履行承諾了!”
“那天?哪天?啥時候?”
“就在山上那天,你忘了你怎麼幫我處理傷口的了?”
何樹矢口否認道:“那不能算!我當時那麼做是為了救你,你應該感謝我,怎麼還耍賴呢?你要是玩不起,當初就別信誓旦旦的跟我打賭!”
喬纖柔怒了,她給地磚跺的嘎嘎響:“誰玩不起了啊!”
“那你讓我親!”
“好!你親!你親!”
喬纖柔氣呼呼的撩起了一側裙襬,然後還把小臉轉了過去。
一方面是看不慣何樹那得意的嘴臉,一方面是能看見窗外,隨時觀察是不是有人過來了。
看著她雪白滑膩的腿,何樹一秒都不帶猶豫的,低頭就親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