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針尖對麥芒(1 / 1)
“鄒少,你確定?真的是這個人?”
上午,鄒文君來到朋友的檯球廳裡。
一共三男四女,在他打檯球的時候,旁邊還有兩個美女坐陪。
兩個美女年輕性感,年齡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,打扮的也是花枝招展。
一個給鄒文君參謀接下來應該打哪顆球,一個將切塊裝盤的水果不停的送往鄒文君的嘴裡。
說話的時候也故意夾著嗓子,聽起來很嗲。
可這兩位美女越是表現的殷切,在鄒文君的眼中,她倆也就越不值錢。
以鄒文君多年的經驗來說,這種人都是異想天開覺得自己能成為闊太太的。
想玩她們都不用自己費多大功夫花多少錢,只需要開著她的寶馬帶她們去高檔場所轉一轉就可以了,但是玩的時候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。
否則萬一中招了,沒個百八十萬肯定是不好搞定的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晚上他至少能拿下其中一位。
他一邊享受著兩個美女貼心的服務,一邊跟檯球廳的老闆說道:“肯定的啊,跟喬纖柔有共同交際圈的,就這麼一個叫何樹的,我不會查錯的。”
鄒文君的交際甚廣,就算沒有鄒文笛幫忙,還是一天就把喬纖柔口中的何樹給調查了出來。
檯球廳老闆名叫範勇,他看著手裡何樹的資料,還是很難相信:“不是,那可是喬纖柔啊,說心裡話,除了咱妹子,我在現實中就沒見過喬纖柔那麼漂亮的女人。這喬纖柔連你都看不上,怎麼可能懷上自己學生的孩子呢?”
範勇把手裡的資料又交給了周圍的人,觀點也得到了他們的認同:“是啊,這小子剛十八歲,有那功能嗎?哈哈哈……”
“長相也普普通通的,甚至還有點胖,喬美女看得上這個人?開什麼玩笑?”
“鄒少,我覺得要不然你就是查錯了,要不然喬美女就是在騙你。”
鄒文君聚精會神,一杆打出,黑八進洞。
周圍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拍著鄒文君的馬屁,而鄒文君卻充耳不聞,對範勇說道:“寧可錯殺三千,絕不放過一個。萬一喬纖柔就好這口呢?可他只是一個學生而已,實在不值得我出手,這樣吧勇子,你去警告他一下。”
“我操……這種事你居然讓我去幹,也太丟臉了吧?行吧,既然你都開口了,那我就派人去一趟。這要是傳出去,我可真讓人家笑死了!”
……
而何樹此刻還真的跟喬纖柔呆在一起,只不過,兩人現在是針尖對麥芒。
“嘶……你這不是信口雌黃嗎?我什麼時候談戀愛了?”喬纖柔雙手抱胸,有些不太高興的問道。
喬纖柔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裙,將身體的曲線完全突顯了出來。
修長的美腿豐滿圓潤,腿部的皮膚光滑如玉。
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,腳踝和腳背白皙中透著粉嫩。
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是完美的,就連這雙玉足讓男人看了都想把它們捧在懷裡細細端詳。
白色的女士西裝下面,則是一件純黑的蕾絲,那花邊貼合著她白嫩的皮膚,勒著兩塊嫩肉。
何樹生怕噴鼻血,所以也不敢多看……
他覺得喬纖柔在裝傻,便直說道:“我親眼看見了你上人家的車,你還不承認?”
“我上了人家的車怎麼了?我上了人家的車就是跟人家談戀愛了?那你從鄒文笛的車上下來又怎麼說?難道你跟鄒文笛在談戀愛?”
“呃……”何樹一下子啞口無言。
喬纖柔冷笑一聲:“怎麼了?你怎麼不說話了呢?你不是很能說嗎?”
何樹被她訓斥的低下了頭,他心說我現在沒理我還說什麼?
沒理還一直說,那不成了沒理辯三分了?
他心裡貪婪的想著:提升十倍能力,為什麼沒有連同我的口才也一起提升了呢……
見何樹不說話,喬纖柔又喋喋不休的問道:“再說了,就算我真的談戀愛又怎麼了?我一個成年人還不能談戀愛了?你憑什麼管我啊?你是我男朋友嗎?”
何樹被喬纖柔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,每一句都讓他無法反駁。
喬纖柔接著說道:“馬上就要模擬考了,你把你的心思都放在考試上,多考幾分,多進步幾名,比什麼不強?腦子裡成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,你這樣對得起誰啊?對得起你的母親嗎?”
“我的成績就不用你擔心了,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呵呵,什麼辦法?你指的是作弊嗎?何樹,你真的以為你每次都能成功嗎?我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你能透過作弊考上好大學,又怎麼樣?你沒有真才實學,去了952、211也會被其他優秀的學生給拖死。你以為好工作只看學歷?學歷當然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人品和能力,你能靠作弊糊弄一時,還能靠作弊糊弄一世嗎?”
何樹本來就對喬纖柔那天上了寶馬的事一直耿耿於懷,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。
結果現在又被喬纖柔冤枉,汙衊!這更讓他怒火中燒。
但是他不會對一個女人動手,尤其是喬纖柔這麼漂亮的女人。
可他知道說什麼能激怒喬纖柔,於是冷笑一聲道:“沒關係,到時候我還可以出賣色相。有的人年紀輕輕,就能靠賣身當上班主任,我到時候混個部門經理當,也不算過分吧?”
憑什麼我就不能考高分?憑什麼你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可以數次汙衊我作弊?
唇齒一碰就給別人潑髒水的感覺很爽是吧?老子現在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
果不其然,何樹此話一出,喬纖柔又要暴走了。
她的身體顫抖著,呼吸也很劇烈。
但這次,她沒像上次那麼激動了,還打了何樹一巴掌。
她只是眼眶泛紅,走了出去,全程沒有再跟何樹說一句話。
何樹本來以為自己看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,應該會很高興的。
可真實情況是,他並沒有因此就感到高興。
甚至看見喬纖柔委屈的樣子,他的心也揪了起來。
天殺的……
我不會是在心疼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