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義父(1 / 1)
何樹好奇的問道:“我記得上次你班的平均分,是年級第二,還不滿足?”
“當然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。”
何樹心說這貨夠貪心的了,運動會拿了全校第一已經是她預料以外的事情了,現在都開始覬覦文化分的第一了。
不過上次他班的平均成績是512分,距離五班的517分差距倒是很小。
所以,她還是有理由惦記這個第一名的。
“你不懂,我們單位那麼多長舌婦,特別喜歡在背後議論我。我這次要是拿下文化分的第一,應該就能徹底把她們的嘴給堵住了。”
“你班出了個武狀元何樹,那我就祝你好運,爭取再出個文狀元。”
看見對方說出了何樹的名字,喬纖柔好奇的問道:“那就借你吉言咯,對了,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你是我的同事嗎?你是東方高中的老師?”
何樹眼睛一轉,反問道:“你長得這麼美,難道只有你的同事能暗戀你嗎?我就不能是某家餐廳的服務員,或者某位學生的家長?或者就是某位學生呢?”
“呵呵……這個玩笑並不好笑,我睡了。”
嘶……
這娘們也太高冷了吧?
根本就撩不動啊!
不過,她想拿下文化分第一這件事,自己倒是有可能幫得上忙。
不對不對,自己完全沒有想幫她的忙。
而是考了高分,母親看了會很高興。
所以我是為了母親才要考高分,絕對不是為了喬纖柔!
何樹心裡這樣想著。
他回憶著自己上次的分數,雖然不高,但也考了四百六七十分。
以他現在的能力,考個六百多分還是沒問題的。
可這跟拔河不一樣,拔河他可以靠自己力挽狂瀾。
但是班級裡一共四十個人呢,平均下去,他一個人最多也就往上拉個四分,這也不夠逆風翻盤的啊?
既然他一個人不夠的話……
“什麼?你給我傳答案?你給我傳所有學科的答案?算了算了,用不著,我信不過你。”
翌日,進入考場前,面對何樹的“好心”,餘鵬飛充滿了警惕:“你特麼化學就沒及格過,物理分也從來都在我下面,你給我傳答案?我看你是想害我吧?”
“我害你幹啥?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了,你連我都信不過嗎?”
餘鵬飛點了點頭:“對啊,信不過。”
何樹:“……”
“好,那我告訴你吧,昨天我幫教導主任搬東西的時候,看見了這次的試卷。我用你送的手機把試卷都照了下來,答案我早就弄到手了!”
何樹急中生智,成功騙到了餘鵬飛,他激動的問道:“真的假的!?那還是老規矩,撓頭是A,摸鼻子是B,摸耳朵是C,摸脖頸是D!義父,這次就靠你了!”
“義父?你可別叫我義父,我看你丫一身反骨,就是一呂布!誰當你義父誰倒黴!”何樹狠狠的嘲諷道。
接著,他們就進入了考場。
何樹學習能力和記憶力都提升了十倍,所以他下筆有如神助。
凡是以前做過的類似的題,對於他來說就是送分的。
一個小時的考試時間,他只用二十分鐘就能把題做完。
剩下的時間,他要麼在給餘鵬飛傳答案,要麼在利用他的十倍視力,去偷窺別人的卷子,來校驗自己的答案。
“凡是喬纖柔她班的學生,你們都一定給我盯緊了!有任何作弊的行為,馬上就把他揪出來,交給馬鋼!”
姐妹花的微信群裡,陳豔楠又下達命令了。
上次她差點被何樹給打出了腦震盪,這都三天了,腦門上還有個印記呢!
陳豔楠雖然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,但她確定這個人肯定跟喬纖柔有關係,所以她對喬纖柔的恨意又加深了好幾層!
可她當眾說喬纖柔跟王傳福有一腿的事,遭到了王傳福的嚴肅批評。
要不是她認錯態度好,再加上那天在辦公室裡給王傳福來了一次熊推,她現在可能已經被開除了。
不過王傳福也警告她了,以後不許再說他跟喬纖柔的事。
既然不能說這件事了,那陳豔楠只能透過別的方式讓喬纖柔出醜。
就比如這次考試。
陳豔楠在群裡可謂是一呼百應,其他幾個人立馬說道:“放心,哪個是喬纖柔的學生我都知道,我已經盯死了!”
“喬纖柔最近出了不少風頭,也該她出醜了。”
“嘶……我們考場這個叫何樹的你們都知道是誰吧?他一直抓耳撓腮的,我怎麼感覺不太正常呢?”
何樹考場的監考正是陳豔楠,之前何樹打了她班學生的事就那麼不了了之了,所以從一進來陳豔楠就在盯著何樹。
她感覺何樹身上跟長了蝨子似的,動來動去的,而且他時不時的盯著別人看,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以她多年監考的經驗來說,何樹肯定有問題。
於是她終止了何樹的考試,把他叫了出去。
“你是喬纖柔班的學生吧?”
客觀來說,陳豔楠長得也有幾分姿色。
她稍微有點胖,所以熊很大。
只是下墜的有點明顯,所以何樹對她的身體沒什麼興趣。
何樹就不明白了,她跟喬纖柔對比,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那她為啥要嫉妒喬纖柔的年輕貌美呢?
完全沒必要啊。
一個普通的籃球愛好者會蠢到去嫉妒喬丹嗎?
何樹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考試的時候為什麼一直亂動?”
“身上癢癢,撓撓還不行嗎?考場沒規定不能撓癢癢吧?”
陳豔楠又問道:“那你一直盯著別人看幹嘛?你是不是要作弊?”
“我盯著誰看了?我看什麼了?我就算看了,看的也是別人的背影,又沒有看人家的卷子。怎麼看別人的背影還不行?實在不行你報警吧。”
“你!你個沒規沒矩的東西,真不愧是喬纖柔她班的學生啊,什麼樣的人能把你教育成這樣!”陳豔楠氣壞了,開始人身攻擊了。
何樹冷笑一聲:“說得好,那什麼樣的人能把齊浩天他們教育成那樣?什麼樣的人能為了齊浩天打胎啊?”
陳豔楠臉色大變,她氣急敗壞的指著何樹:“你!你造謠!你再敢造謠,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!”
何樹不以為意:“你不是最喜歡造謠了嗎?怎麼?只允許你給別人添柴加火,不允許別人對你火上澆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