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我一般不打女人,除非忍不住(1 / 1)
今天葉家來了很多人。
除了葉永立和他的父母,還有葉永立的二叔、堂哥、表妹……
尹知畫的手機被蔡招娣搶走,這還不算完,他們現在甚至還要限制尹知畫的人身自由。
不過要說這件事,還真的怪尹知畫自己。
因為在回家的路上,她給母親聶琴打了電話,但是並未說明狀況,只說讓她和父親來一趟。
剛好聶琴和尹國旭在外面有事,再加上聶琴一直也知道尹知畫和葉永立的感情並不好,以為他們倆鬧了什麼小矛盾,所以她就打電話給了蔡招娣。
想著讓蔡招娣這個當婆婆的替他們出面,緩和一下小兩口的關係。
沒想到弄巧成拙,鬧了這麼個下場。
尹知畫怒道:“你們敢!這是我家,你們想在我家撒野不成!?”
“兒媳婦,什麼你家我家的?咱們是一家。既然你非要把事情鬧大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們想怎麼樣!”
蔡招娣招招手:“去,帶著咱們葉家的媳婦上樓休息。我看知畫也真的是累糊塗了,該好好休息休息了!”
在蔡招娣的吩咐下,葉永信第一個走向了尹知畫。
他雖然是葉永立的堂哥,而且已經結了婚,但這並不影響他垂涎尹知畫的美色。
別說摸一把,光是用眼睛看用鼻子聞,葉永信都覺得能延年益壽。
為此,他甚至託人買了藥。
還想著等葉永立出差的時候,他就假裝上門拜訪,然後給尹知畫下藥。
他相信,尹知畫這種大家閨秀,肯定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名聲的。
只要到時候他拍下幾段影片,那尹知畫就可以淪落為他的玩物了。
等以後兩家老人都死得差不多了,他再利用影片逼尹知畫改嫁。
到時候,葉家和尹家就都是他的了。
可惜一直沒等到這個合適的機會,但現在,機會來了。
現在他可以明目張膽的接近尹知畫了,這不,他第一個來到了尹知畫身邊,一把抓住了尹知畫的手。
光是碰到尹知畫的手,他就覺得此生值了……
他已經想好了,他今天晚上要主動留下。
順便給葉永立下點安眠藥,他準備在葉永立旁邊,替他為葉家傳宗接代……
“弟妹,別掙扎了!乖乖上樓,你還少受點罪!”
“是啊,侄媳婦,你還能是我們幾個大男人的對手嗎?”
“兒媳婦,你放心,我們會批評永立的。但是這事說破大天,不也就是他沒管住下半身嗎?這算什麼大事啊?別說我兒子了,就是你父親,還有我家老頭子,哪個男人沒犯過這種錯誤啊?做女人的,不就應該忍著嗎?”
尹知畫大叫道:“女人憑什麼要忍!?你願意犯賤是你自己的事,別把所有女人都帶上!”
“尹知畫!你他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你再敢罵我媽,我他媽抽死你!我真是給你臉了!”一直一言不發的葉永立突然指著尹知畫的鼻子罵道。
可尹知畫並沒有被他嚇住,反而挺著胸不屑的說道:“好啊,你抽死我,來,你打啊!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,我就讓你們葉家在海城徹底消失!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們幾個也別吵了,把我兒媳婦帶上去冷靜冷靜。沒有我的同意,誰也不能放她出來!”
“放開我!放開我!別碰我!”幾個大男人抓住了尹知畫的胳膊,她劇烈的掙扎著,但是沒什麼效果。
蔡招娣冷笑一聲:“兒媳婦啊,別喊了,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。再說了,這裡只有我們葉家人。你就算喊破喉嚨,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
尹知畫真是絕望了,氣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只恨自己沒有在電話裡把事情跟母親說清楚,否則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就趕來,而不是讓蔡招娣來處理。
現在可怎麼辦?
她一方面不能真的把事情鬧大,因為這關乎尹家的臉面;
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讓這些臭男人靠自己這麼近,可她又無法掙脫。
唉……
誰能來救救我?
就在此時,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,隨後是一個陽剛的男人聲音:“誰說,這裡只有你們葉家人?”
這個人不是何樹,還能是誰?
在看見他的一瞬間,眾人都蒙了,也包括尹知畫。
她小嘴兒半張,牙齒打顫,何樹?何樹他怎麼來了?
“你是誰!你怎麼進的我家!?”蔡招娣第一個反應過來了,指著何樹質問道。
何樹一邊走下樓,一邊淡定的回答道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裡不是你家。你們現在涉嫌非法入侵他人住宅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這兩項罪名。”
說完,何樹回頭看了一眼:“苗兒,都錄下了嗎?”
“都錄下來了,哥,一直都錄著呢。”
經何樹這麼一提醒,他們方才看見,原來樓梯口還蹲著一個小女孩!
那小女孩正拿著手機對著他們,她錄下了全過程。
何樹心說了,省的事後鄒文笛再說我衝動。
這回我有影片為證,我這是在見義勇為,我就算給這幾個人打死了,那我也是無罪的。
見狀,葉永立怒火中燒:“我草泥馬!我知道了,就是你們兩個小王八蛋拍的影片對吧!你們是尹知畫什麼人?不說清楚,你們兩個也別想走了!”
“笑話,我走不走輪得到你來支配嗎?”
說話的工夫,何樹已經走到了尹知畫面前,他看著尹知畫委屈的模樣,心疼的不得了。
這時候,葉永立的表妹王蘭馨冷嘲熱諷道:“噢,我明白了。嫂子,怪不得你一定要跟我哥離婚,原來是有了小白臉了是吧?分明是你自己出軌了!你跟這小子絕對有一腿!嫂子,我以為你是什麼大家閨秀呢!合著你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啊?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?我……”
“啪”!
王蘭馨話還沒說完,何樹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她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般,摔到了沙發上,四仰八叉。
何樹淡淡說道:“我一般不打女人,除非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