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刺蝟(1 / 1)
最開始,何樹以為這個男人跟範勇他們是一夥的。
畢竟就在前幾天晚上,他們兩次找到了何樹,警告他離喬纖柔遠一點。
可在剛才的對話中,他發現袁光的目的跟範勇他們不同。
而且袁光下手比前幾次來找他的人都狠,所以何樹也沒準備手下留情。
只是一腳,就把號稱“鐵拳無敵”的袁光的手掌給踩爆了。
袁光知道自己受的傷有多重,他更知道自己今年已經四十歲了,在這個年紀受了這麼重的傷,幾乎是不可能恢復了。
他在暴怒之下,用另一隻完整的手掌撐著地面,將自己的身體撐起!
隨後一記倒鉤就踢向了何樹的腦袋!
他的身手很漂亮,意志力也驚為天人。
也是,要是沒有這兩下子,他也不會為了變強,就把自己訓練的渾身都是傷疤。
可他再強,身體仍處於人類的範疇,而他面對的男人,是非人類的何樹啊!
何樹一把便握住了他踢來的右腳,隨後直接將他舉到了空中。
緊接著,他暴起一腳,踢中了袁光的面部。
袁光當場就吐了,白的紅的都有。
白的是牙,紅的是血。
見狀,何樹趕緊鬆開了他,然後蹲在他面前:“對不起對不起!我不該踢到你的嘴的!你還能說話不?到底是誰派你來的?到底是誰啊!”
看見這一幕,坐在馬路牙子上的喬纖柔都蒙了。
之前聽說何樹一個人打了八個體育生,她還以為有什麼貓膩。
而現在親眼看見他能把兩噸重的汽車掀翻,看見他能單手把一個兩百斤左右的人拎起來,方才回過味來。
怪不得二班的拔河能贏八班,怪不得孫宏亮和王曉輝說他們在決賽中並沒有用力,二班卻依然贏了七班。
原來就贏在了一個何樹的身上?
“爸,你還愣著幹嘛呢?快跑啊!”齊八泰光顧著看何樹的表演了,已經入神了。
要不是齊浩天提醒,他這會兒還不知道踩下油門呢!
齊浩天抱怨道:“爸,這就是武道聯盟的人?這就是傳說中的鐵拳無敵?這就是敢跟咱家開口一百萬的高手?我呸!什麼東西!徒有虛名!”
老虎,斧子,再到現在的袁光。
這些人,都以如此的慘狀收場。
現在齊八泰終於是看明白了,不管他找誰,都奈何不了何樹分毫。
他現在唯一能祈禱的,就是袁光不要出賣他們爺倆!
反正從此以後,他再也不會去招惹何樹。
說到底,他是一個生意人,做生意的,哪會在一個賠錢的專案上一條道走到黑呢?
何樹見袁光已經被自己一腳給踢暈了,就只能暫時先把他給扔到一邊去了。
他來到了喬纖柔面前,看見她的表情上有一絲絲的痛苦,便關心的問道:“怎麼了?你哪裡不舒服?”
喬纖柔面露難色,輕輕點頭:“你剛才拉了我一把,我一不小心踩空了,就把腳給崴了,不過也不嚴重。”
“你疼的腦袋上都流汗了,還說不嚴重呢?來,給我看看。”
“哎!”
不等喬纖柔拒絕,何樹已經抓起了她那隻雪白的腳腕,然後順勢脫掉了她的高跟鞋。
何樹的視線落在了喬纖柔那隻玉足上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腳。
潔白如雪,精緻小巧。
腳踝圓潤,腳背曲線順滑,足弓稍高,皮膚如同極品的羊脂玉一般,散發著一層溫潤柔和的光澤。
甚至於在她的玉足上,還散發著陣陣怡人的幽香。
而且她的腳是典型的希臘腳,又稱美人腳,連五根腳趾都粉嫩的如同五片花瓣。
何樹現在也沒心思看她的腳傷了,只想把她的腳丫捧在手裡細細把玩……
好傢伙,我怎麼這麼變態?為什麼會喜歡女人的腳?
何樹忍不住在心裡譴責著自己的行為。
“怎麼樣?沒什麼事吧?沒什麼事就放開我吧!”喬纖柔有些害羞的說道。
何樹這才回過神來,看見她腳腕處略顯紅腫,便說道:“你的腳腕扭到了,不要亂動,我給你揉揉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“這回你還真是喬欠揉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啊?沒說什麼啊,我說你的腳只要好好揉揉就行了!”
何樹正色道,隨後幫她揉起了腳腕。
像何樹這種窮人家的孩子,有個病有個災的,輕易是不會往醫院跑的,他們有自己的土辦法。
比如發燒了就用酒精搓身子,感冒了就吃黃桃罐頭。
牙齒鬆動了就用線綁住牙齒,另一端拴在門把手上,然後一次性解決痛苦。
這一般的跌打損傷,除非是骨折,否則用手便能把淤血揉散,再用冰敷,很快就能好。
何樹給她揉了兩分鐘,喬纖柔就感覺好多了。
但很快,巡察也就到場了,他們全都被帶進了巡察處。
現場有目擊證人,街上還有監控,所以何樹很快被證明了清白。
至於那輛豐田的損失,喬纖柔則表示她會承擔。
臨走前,他還不忘跟巡察說道:“巡察叔叔,這個人在暈倒之前說了,他是別人派來打斷我手腳的。所以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派他來的,還我一個公道。”
“還你一個公道?剛才我們同事來電話了,這個人的手掌粉碎性骨折,下頜骨也粉碎性骨折,要不是有證據表明你是正當防衛,我現在根本就不能讓你走。你想要公道,他還想要公道呢!”
何樹無奈的說道:“我沒直接踢死他,已經是還他公道了。”
“不是,小夥子,就算你佔理,你下手也不能這麼狠啊!”
“他說他要打斷我的手腳,所以我也打斷了他的手腳,這很公平啊?怎麼能叫狠呢?那他萬一打斷了我的手腳跑路了,你們又沒抓住他,我又找誰說理去?”
巡察有些被何樹給激怒了,幸虧喬纖柔拉走了何樹,要不然這事兒還不算完。
喬纖柔給何樹拉到了車上,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何樹,我發現你現在怎麼跟一直刺蝟似的?誰靠近你,都要被你扎?”
“你說對了,我現在就是一隻刺蝟,不過我只扎那些有可能會傷害到我的人。”
喬纖柔雙手抱胸:“也包括我嗎?”
“咳咳……那就要看你自己,是想當我的敵人,還是想當我的朋友咯。”
喬纖柔饒有興趣的問道:“怎麼算當你的敵人,怎麼算當你的朋友呢?”
何樹厚著臉皮說道:“如果你再繼續懷疑我、汙衊我,那你就是我的敵人。但如果你時不時的願意讓我親你大腿,那你就是我的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