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見家長了?(1 / 1)
“出什麼大事了?”
兩人上了鄒文笛的車以後,鄒文笛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:“陳立明越獄了!”
這個訊息,還真的讓何樹挺意外的。
他不解的問道:“怎麼逃出來的?”
“今天傳來的訊息,他在裡面因為盛飯的問題和別人動手打了起來,被當場打死了。結果沒想到他是假死,在去醫院驗屍的路上,他打暈了我們隨行的同事,逃了出來。”
何樹驚歎道:“哇,好精彩,跟拍電影似的,可惜沒能親眼看見。”
鄒文笛被何樹的反應給氣得不輕,她在何樹的大腿上扭了一圈嗔道:“何樹,你以為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是嗎!?”
何樹苦笑道:“高興不高興的,主要這事兒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啊。他是個罪犯,他越獄了,你們巡察就抓他唄。我作為一個尋常百姓,無非就是聽個樂呵。你說呢?”
“嘶……你說的還挺輕巧!還尋常百姓,你是尋常百姓嗎?你也在我們巡察處的紅色名單上好吧?”鄒文笛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不過他好端端的,為啥要逃獄呢?”
鄒文笛解釋道:“之前,他還在等外面的人撈他。沒想到,他的老婆也跑了,弟弟也死了,手下的人都在忙著瓜分他的地盤。他應該是知道自己想平安出來是沒有機會了,所以選擇了逃獄。”
“嗯,這倒也說得過去。”
何樹終於露出了擔憂之色:“警花姐姐,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你得小心點了。”
“我?我有什麼小心的,又不是我抓的他。”
“你忘了?當初陳立行可是為了救陳立明,才鋌而走險綁架你,這說明他們兄弟倆感情非常深厚。現在他逃出來了,如果他要給自己的弟弟報仇呢?那他勢必會找到你。你不是說了嗎?除了你們巡察處,外人都以為他弟弟是你殺的。”
鄒文笛不屑的說道:“他倒是敢,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。他逃出來以後,第一件事就是逃到外省。”
何樹聳聳肩:“好吧,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當然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對了,何樹,說說你吧。龐家那事兒,果然是你乾的?”
龐氏集團的事情在黑白兩道都傳的沸沸揚揚的,鄒文笛也早就聽說了。
何樹撓了撓頭,憨笑著說道:“嘿嘿,我當時明明戴著口罩和帽子的,怎麼還被他們給看出來了呢?”
“先不說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吧,我問你,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“呃……看他不爽,這個理由可以嗎?”
“去你的!”
鄒文笛狠狠的剜了何樹一眼:“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,你在大鬧了龐氏集團後,龐氏集團欠萬虹裝修公司的兩億五千萬工程款,一次性的付清了。你這麼做,分明是為了給萬虹裝修公司出頭。而萬虹裝修公司裡,唯一一個跟你有交集的,就是喬纖柔了!”
何樹嘴角一陣抽搐:“你果然是個巡察啊……邏輯清晰,思維縝密。好吧,我確實是替喬纖柔出頭的,我承認。因為她是我的班主任,知道她受到了那種不公平待遇,我看不下去。可以了吧?”
“就光是這樣嗎?我覺得,你為了喬纖柔冒了這麼大的險,肯定有別的原因吧?”鄒文笛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縫,臉蛋上頗有些不苟言笑。
何樹笑著將手放在了她細嫩白皙的大腿上抓了一把:“不是為了這個還能為了啥?警花姐姐,你就不要胡思亂猜了。”
“哼,我是不是胡思亂猜,你自己心裡清楚!之前你們學校那個瘋了的陳豔楠,還有後來被打成了植物人的李劍,到現在被打殘了的龐斌,這幾件事都是你乾的,而這些受害者們又都或多或少的得罪了喬纖柔。何樹,你對喬纖柔的感情,早已經超出了師生。”
聽到鄒文笛的話,何樹愈發的恍惚了起來。
這不可能吧?
何樹解釋道:“我對喬纖柔,除了師生之情,還有愧疚之情。至於別的,肯定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呵呵,到底是我想多了,還是你自己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啊?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!你還摸上癮了是吧!?”
鄒文笛氣呼呼的推開了何樹的手,知道他對喬纖柔的感情不純以後,鄒文笛心情莫名的不好。
自己那個哥哥,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迷戀喬纖柔。
出國幾年,本來以為他應該已經忘了喬纖柔的,沒想到剛回來不到一星期,又展開了對喬纖柔的追求。
而現在,連何樹都淪陷了……
這個喬纖柔,真的就這麼迷人嗎?
何樹的手離開了鄒文笛滑嫩的大白腿,而這個時候,他們也已經到了現場。
何樹略顯擔憂的問道:“警花姐姐,雖然你今天幫我把那群巡察解決了。那下次呢?以龐學鋒的手段,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。下次我該咋辦?”
鄒文笛白了他一眼:“現在你知道問我該咋辦了?早幹什麼了?”
“嘿嘿,早我也沒想到我會暴露啊?警花姐姐,你就幫幫我吧!”何樹拉著鄒文笛的玉手在手裡搓了搓。
而這個時候,好幾個巡察也過來跟鄒文笛打招呼,鄒文笛趕緊甩開了何樹的手。
這幾個巡察,都是上了歲數的,肩上扛著的最低也是二級警督。
他們見了鄒文笛一口一個“大侄女”的,非常親切。
鄒家在海城的地位,由此便可見一斑。
打發走了他們幾個,鄒文笛回過頭來跟何樹說道:“龐家的事你不用擔心,我會處理的,走,我帶你去見見我爸。”
“啊?這就見家長了?這發展的也未免太快了吧?要不這樣,你等我一下,我去買點見面禮。”
鄒文笛:“??”
她罵道:“你有病吧?我是帶你去見我爸,又不是帶你去見未來老丈人,你準備什麼見面禮啊你!”
“啊?嗨……白高興一場。那走吧,我去見見傳說中的鄒署長,看看怎麼個事兒。”
鄒文笛嘴裡罵罵咧咧的,心說這貨臉皮怎麼這麼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