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懶得救你(1 / 1)
“何樹,你幹嘛?你顯眼包啊你!”鄒文笛小聲質問道。
因為自從鄒威上臺後,全場都肅靜下來了。
鄒威在上面講話,何樹居然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,全場所有人便一齊看向了他。
要知道,鄒威本來就對何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,現在他又做出了這樣的行為,更是令鄒威有些下不來臺。
如果他不是女兒的救命恩人,鄒威現在已經派人把他趕出去了。
鄒文笛拉著何樹的胳膊,想讓他坐下。
可即便她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兒,何樹還是紋絲不動。
現在她終於切身的體會到,何樹的力氣到底有多大了。
“有炸彈!鄒署長腳下有炸彈!”
何樹話音剛落,鄒威由於職業特性,真的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抬起了腳。
可是腳下就是講臺,除此外空無一物……
這下,何樹徹底引起了眾怒。
“你是什麼人?這是我們巡察內部的表彰大會,怎麼會讓一個穿著校服的人來參加!?”
“這裡的安全是由我們站前巡察處負責的,你說這裡有炸彈?你的意思是炸彈是我的人安裝的?”
“這個人真的是太放肆了,趕緊把他給攆出去!”
鄒文笛也生氣的跟何樹說道:“何樹,你差不多就得了!不要再胡鬧了!你這不是來給我添亂的嗎!?”
面對千夫所指,何樹依然指著講臺說道:“講臺下面有炸彈!真的有炸彈!”
他的耳朵可以清楚地聽見,講臺下面傳來的“滴滴”聲。
他的眼睛雖然還無法看穿石頭、木板,但是講臺是由木頭拼接的。
木頭和木頭中間有大概兩毫米的空隙,透過那空隙,何樹可以看見裡面閃爍著的紅光。
計時的聲音加上紅色的閃光,這下面如果不是炸彈,那才出鬼了!
可是別人是不會相信他的話的,幾個人走上前去,就要將他拿下。
結果何樹縱身一躍跳到了桌子上,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一個鷂子翻身,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優美的動作,劃過了一個完美的弧線。
當再看見他的時候,他已經落在了講臺上。
鄒威見狀都嚇了一跳,這小子難道會輕功不成?
輕功他倒是不會,但是他的彈跳力被增強了十倍……
要不然,他能從八樓跳下來還毫髮無傷?
這下可真的嚇壞了下面的所有人,尤其是站前巡察處的巡察長,嚇得直接掏槍了。
如果鄒威在這裡受到了任何傷害,他腦袋上這頂帽子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你下來!馬上下來!要不然我開槍了!”
“鄒署長!你別怕,我來救你了!”
“何樹!你想幹什麼?不許動!都不許動!”
鄒文笛生怕何樹和父親會受到傷害,跑到了臺上,但她同時也相信,何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。
鄒威冷冷說道:“閨女,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?這就是你口中的英雄?我看,他也不用上什麼警校了,他下半輩子,就在牢裡面度過吧!”
結果令他沒想到的是,面對他的威脅,何樹根本就不服軟。
“如果你不是警花姐姐的父親,我真的懶得救你。”
聽到何樹的話,鄒文笛算是絕望了。
她真後悔自己今天叫何樹來,這兩個人的關係,恐怕永遠無法挽回了。
鄒威怒不可遏,準備叫人把何樹給抓起來。
結果就在下一秒,何樹怒吼一聲,右腳高抬。
緊接著就聽到了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,講臺被何樹一記劈掛腿,當場踢斷!
這講臺的材料,可不是跆拳道木板那種玩具。
這是實木的,上面走個大象都未必會倒塌,可是卻被何樹一腳給踢斷了。
而且他不是踢斷了其中一根木板,是一腳踢斷了三塊木板!
這樣駭人聽聞的事,即便是在場的這些大人物,也是頭一次見到!
講臺被何樹一腳踢廢之後,灰塵四起,鄒文笛和鄒威也因為劇烈的震盪,險些摔倒。
何樹並沒有關心他們的狀況,而是直接跳了下去,果然找到了那個發光的東西。
大小相當於八塊磚頭堆在一起,上面纏著複雜的電線,顯示屏上顯示著倒計時,只剩下一分二十秒。
這是一枚TNT當量極高的炸藥,還有一分二十秒,就可以將整座場館夷為平地。
何樹拿著炸藥,重新跳回了臺上。
眾人已經到了嘴邊的謾罵,一時間全都給嚥了回去。
“真的有炸藥!!”
現場一時間陷入了恐慌,很多無關人員都跑了出去。
鄒威的瞳孔放大,他最先做出了反應,大喊道:“排爆巡察!排爆巡察在不在!?”
“我去找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這裡是站前巡察處,你們有我瞭解嗎?還是我去!”
不少巡察爭先恐後的往外跑,看似去找排爆巡察,實際上是趁機跑路。
剩下的人,也在糾結,到底是跑還是不跑。
跑了,能撿回一條命,但如果把鄒威扔在這,他們的仕途恐怕也要到此為止了。
但要是不跑,那就什麼都沒了。
在他們糾結之際,鄒威一把從何樹手裡奪過炸彈。
“車!快給我準備一輛車!來不及了,現在只能把群眾損失降到最低!”
鄒威想起了父親從小對他的教導,想起了先輩們的事蹟,這一刻,他選擇捨己救人。
鄒文笛過去幫鄒威一起捧著炸藥,說道:“爸,我陪你一起!”
唉……
本來,何樹都不想管鄒威了。
誰叫他們這群老登裝逼的?
要不是他們嘰嘰喳喳的耽誤時間,自己起碼還能多爭取個一分半分的。
現在,只能碰碰運氣了。
“把東西給我!”
何樹一把搶過炸藥,隨後就飛奔而去。
“哎!何樹!你幹什麼去!?”
“站住!你不要亂跑!這件事已經超出你的能力範圍了!你快站住!”
父女倆朝何樹大喊,但何樹根本不聽。
因為爆炸的時間,就剩下最後半分鐘了。
他腳下生風,以極快的速度,來到了會場的頂樓。
頂樓也不算很高,才六樓。
好在,這周圍本來也沒什麼別的高樓。
現在,是他用盡全力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