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可能是陳立明(1 / 1)
何樹噙著鄒文笛的玉唇,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芬芳。
但這美妙持續的時間很短,不到十秒鐘,何樹就聽見了走廊裡由遠至近的腳步聲。
他趕緊放開了鄒文笛,反而是鄒文笛看起來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。
敲門聲馬上響起,進來的也是一名巡察。
“鄒巡察,你怎麼了?怎麼臉這麼紅?不是生病了吧?”
鄒文笛輕撫秀髮,說道:“沒有,那個……呃……我有點熱。”
“啊?空調開的這麼涼,你還熱?”
“我是冷是熱跟你有什麼關係!你到底有沒有事!?”鄒文笛脾氣上來了。
她心說我不跟何樹一般見識,我還不跟你一般見識了?
他馬上低下了頭:“鄒巡察,鄒署長找你跟何樹。”
鄒文笛憤憤的起身,早不找晚不找,偏偏這個時候找!
不過工作重要,她只好帶著何樹去配合調查。
畢竟當時炸藥的處理過程,只有何樹自己一個人知道。
可關於何樹的描述,巡察又顯得難以置信。
說真的,如果何樹不是救了鄒威一命,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把何樹當成精神病抓起來了。
那一包炸藥,起碼也有十公斤左右吧?
扔個十幾米,差不多是普通人的極限了。
可他居然說他扔出了上百米,除非是親眼所見,否則誰會相信呢?
另一邊,鄒文笛也跟鄒威碰面了,父女倆劫後餘生,心中都有些慶幸。
但鄒文笛顯然有話要說,因為何樹的表現,給了她足夠的談資。
“爸,怎麼樣?何樹的表現,沒讓你失望吧?”
鄒威雖不情願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確實驚豔,在場那麼多人,都是圈內的老油子,可他卻是唯一一個發現講臺有炸彈的人。而且他力排非議,雷厲風行,我才能倖免於難。他的勇氣和果敢,還真不像一個高中生。”
“哼哼,爸,這回你相信,我沒有跟你吹牛吧?何樹他就是很厲害!”鄒文笛的臉蛋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。
彷彿已經跟何樹到了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地步……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啊爸?我就不信,你還能挑出何樹的毛病!”鄒文笛蹙著秀眉打斷了鄒威的質疑。
鄒威算是看出來了,自己這寶貝女兒,怕是已經淪陷了。
“但是這小子,還是有問題。”
“有什麼問題?”
鄒威問道:“你還記得炸藥爆炸的那一瞬間,都發生了什麼嗎?”
“啊?發生什麼了?炸藥在天空中爆炸,連個鳥都沒炸死,還能發生什麼啊?”
“我們是先看見炸藥爆炸,在零點幾秒之後,才聽見了爆炸聲。聲音在空氣中的傳播速度是340米每秒,之所以畫面和聲音不同步,說明那個炸藥被他扔出了起碼一百五十米的高度。”
鄒威可是老刑偵了,所以他對這些是非常敏感的:“當時我拿了那個炸藥包,重量應該在二十斤左右。以人力把二十斤的東西扔出一百五十米的高度,這是不可能的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”
隨著鄒威的介紹,鄒文笛愈發的感覺到,天台上的事情有多麼的不可思議。
她後知後覺的張大了嘴巴:“把二十斤的東西扔到一百五十米開外的天空中……噢,是哦,這確實不可能啊?我雖然知道何樹的力氣確實很大,但大到這個地步,已經是非人類了啊!”
“所以,你以後可要留神,一定要想辦法讓何樹走入正道。因為他這種人一旦誤入歧途,你知道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?會給社會帶來多大的危害嗎?”
鄒文笛喃喃道:“人家又不一定要聽我的話,他最在乎的是他的母親和妹妹。”
“嗯,我也聽出來了,他還算是個孝子。那你沒事的時候,就多跟他的母親多溝通溝通。”
鄒文笛點了點頭:“那倒是沒問題,正好何樹跟我說過,他媽媽很喜歡我,甚至還想讓我給他當兒媳婦呢。”
“啊?什麼?那可不行。那還是算了,那還是讓他自甘墮落吧,我也不能為了他,就把我姑娘搭進去啊?不行不行!”
鄒文笛:“??”
是他媽媽喜歡我,我又沒說一定要給他們家當兒媳婦……
兩個小時後,事情暫時告一段落,鄒文笛開車送何樹回學校。
路上,何樹好奇的問道:“查到是誰幹的了嗎?”
“沒有,不過聽其他工作人員說,今天多了一個他們從來沒見過的保潔。可是他全程戴著口罩,所以他們也沒看見這個人長什麼樣。估摸著,就是這個人乾的。我們在監控裡找到了這個人的身影,他全程駝著背,戴著帽子和口罩,所以,我們也無法確定這個人是誰。”
何樹考慮了一下說道:“有沒有可能是陳立明呢?”
“陳立明?”聽到這個名字,鄒文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要不然,也太巧了吧?昨天半夜陳立明剛剛逃獄,今天上午表彰大會就出現了定時炸彈。你要想想,一座城市裡敢跟巡察署署長對著幹的,一共能有幾個人?如果不是仇恨驅使,恐怕很難解釋。”
鄒文笛在後視鏡中打量著何樹,說道:“呦,難得啊,難得看見你還會這麼成熟理智的分析一件事。”
“我成熟理智的地方還有很多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兩個小時前,我在別人敲門之前,就離開了你的嘴,放開了你的熊。而現在已經沒人了,我想我們可以繼續了。”
“你休想!我……唔……”
一個紅綠燈的工夫,何樹又貼了過來。
這次,他比之前在休息室裡還加了把勁兒,直接就把她捏的都有點痛了……
這個混蛋,怎麼還變本加厲了呢?
何樹可沒管那麼多,機會難得,他順著襯衫釦子的空隙,零距離的觸碰著鄒文笛的扔。
都說女人是水做的,誠不我欺……這皮膚也太好了吧?
可惜,紅綠燈也就一分鐘的時間。
隨後後面車輛的喇叭聲,這兩個人也如夢初醒。
鄒文笛重新踩下了油門,何樹還在一邊得了便宜賣乖:“警花姐姐,這次咱倆就誰也不欠誰的了,歡迎你以後繼續給我添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