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朋友,下來吧(1 / 1)
“老孫,你不是說,何樹沒背景嗎?怎麼鄒署長的女兒會突然跳出來當他的不在場證明呢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我今天當面問了鄒署長的女兒。人家說了,何樹當時正跟她在一起。我問她,有誰能證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,她說當時她跟何樹在她家,沒人能證明。”
孫寶明跟龐學鋒說道:“鄒署長的女兒敢用自己的清白為何樹證明,我還能問什麼?我還敢問什麼?反正,龐總,這事兒我是管不了了。”
怪不得鄒文笛告訴何樹,讓他不用擔心。
因為有鄒文笛這個不在場證明,所有巡察就都要退避三舍。
“在她家?那她家肯定有監控啊,你讓她提供監控啊!”龐學鋒不死心的追問道。
“我問了,人家說了,監控壞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壞的這麼巧?”
孫寶明反問道:“那上個月,你兒子在KTV強J那個銀行的客戶經理,怎麼KTV的監控也壞的那麼巧?”
“這……”
龐學鋒愣了一下,他還真被孫寶明給問住了……
孫寶明安慰道:“龐總啊,出來混,早晚是要還的。這次你就當給龐公子買了個教訓吧,這海城,還是有他惹不起的人的。你不會想跟鄒家對著幹吧?你應該知道,鄒家最大的官,可不是鄒署長。”
“老孫,看來,這件事情你是不想管了?”
“管?還管?除非我不想幹了。何況,就算是我豁出去了,也是白給。龐總,你還是放我一馬吧。”
“老孫,我……喂,喂?老孫?”
孫寶明結束通話了電話,龐學鋒氣的將手裡的電話一把摔碎。
“老子就不信,我他媽拿一個高中生沒辦法!”
……
這邊,何樹也等來了展凝眉的蘭博基尼。
不知道為什麼,一看見這個小男生在自己家門口,展凝眉就心花怒放的。
唉,難道姐姐真的是思春了?
展凝眉今天穿著黑色的低胸連衣裙,大腿兩側的裙子是開叉的。
雙腿上包裹著吊帶長筒絲襪,腳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。
火紅的高跟鞋和她的黑絲搭配起來相得益彰,在這個少婦的身上,何樹算是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美豔。
尤其是那雙妖冶的丹鳳眸子,只要眨一眨,就能把男人的魂兒給勾走。
她從車上下來,舉手投足間的每一個動作,看起來都是那樣的高貴。
何樹朝她走了過去,邊走邊咽口水。
能在短時間內看見風格不同的兩個美女,對於何樹來說,真的是享受。
“幾點到的?怎麼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呢?”
何樹解釋道:“剛到二十分鐘,也是臨時決定來的,就沒跟你打招呼。”
“臨時決定?嘶……你臨時決定來我家,想幹嘛?”
說話的時候,展凝眉還伸出左手食指,在何樹的下巴上用力的勾了一下,很有情調。
“呃……展姐姐,別鬧,我有正事跟你說,你要做好思想準備。”
展凝眉並沒有被何樹嚴肅的表情給騙到,而且她注意到,這小子的餘光分明一直看著自己的溝。
“行啊,你說吧,什麼正事?姐姐聽著。”
“陳立明今天凌晨,逃獄了。”
展凝眉原本輕鬆的表情在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,瞬間凝固了。
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,她激動的抓著何樹的肩膀晃了晃:“你說什麼?他越獄了!?真的嗎?”
何樹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“我不會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,還是去你家說吧。”
展凝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何樹明顯感受到,她是真的害怕了。
也對,畢竟陳立明當年對她做的事,給她留下了陰影。
他們進了家門,何樹扶著她瘦弱的手臂,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。
何樹還去給她倒了杯水,搞得何樹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是誰家了……
“你抱抱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讓你抱我,我有點冷。”
“噢。”
何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再次確認後,他便張開手臂,抱住了展凝眉。
而展凝眉也抱住了他的腰,他倒是沒有感受到展凝眉的體溫有降低。
或許,展凝眉現在只是需要一些安全感吧?
何樹跟她說道:“就上次負責處理你家保姆和廚師的那個鄒巡察,是她告訴我的。陳立明跟獄友打架,假死混出了監獄。在前往醫院的路上,他打死了獄警,逃了出來。”
“呵呵……太像他能幹出來的事了。”
“鄒巡察是殺死他弟弟的人,結果今天上午,鄒巡察的父親就遭到了襲擊,死裡逃生。所以我猜測,這件事可能是陳立明乾的。”
展凝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:“自信一點,把‘可能’去掉。他們兄弟倆感情很深厚的,以我對陳立明的瞭解,他絕對會跟鄒巡察父女倆不死不休。”
“嗯,我最擔心的不是這個,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。”
“我?什麼意思?我又沒得罪陳立明,雖然他進去之後,我也沒去看過他。但是連他老婆都帶著孩子跑了,他怎麼也怪不到我頭上吧?他還能來找我報仇不成?”
何樹搖搖頭解釋道:“我不是說你們倆有仇,而是他需要一個藏身之處。在海城,還有比你這更好的藏身之處嗎?你別忘了,你還有個上學的弟弟,你還有個兒子。他很有可能拿他們的命來要挾你,到時候,你不就成了他的幫兇了?所以我來,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的。”
聽到何樹的話,展凝眉更害怕了,抱著何樹的手也就更緊了。
但站在何樹的角度上來說,他能感受到的,只有柔軟……
這三十歲的少婦,對於何樹這個年齡的男生,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。
何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,安慰道:“展姐姐,放心吧,有我在,我不會給他傷害你的機會的。”
“何樹,你說他真的會來嗎?”
何樹直接將展凝眉攔腰抱起,嚇了展凝眉一跳。
難道這小子要開葷?
但她想多了,何樹只是把她從沙發的左邊給抱到了沙發的右邊。
隨後跟她說道:“當然,而且,他已經來了。”
何樹看著樓梯的盡頭:“朋友,下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