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何樹(1 / 1)
尖銳的木頭都破不了何樹的防,讓陳立明徹底見識到了何樹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。
但這裡畢竟是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,所以他對這裡非常熟悉。
他將腳下的雜物朝何樹踢了過去,趁何樹抵擋之際,他已經衝進了廚房,然後抄起了一把水果刀。
他揮舞著刀刃,威脅著何樹:“小子,你給我滾開!我這次來,與展凝眉不犯秋毫,我只想帶走我的兒子!”
“哎我操,你一個混黑道的,還他媽整的挺有文化。那光是你兒子?就不是展凝眉的兒子了?說的冠冕堂皇的,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?”
“那你就死吧!!”
陳立明殺紅了眼,一刀朝何樹劈了下來。
對於陳立明的能力,何樹心裡是有數的。
普通人揮刀,頂多是在他的身上留下如同貓爪一樣的傷痕,但如果是陳立明揮刀,肯定會給他留下更深的傷口的。
所以,他沒必要硬接這一刀。
而是在水果刀即將砍中他的一刻,雙手猛地合十,將刀刃夾住!
何樹的雙手就如同鐵鉗,被他握住刀刃後,陳立明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力氣,也再也動不了分毫。
何樹接著向旁邊一甩,那把水果刀直接飛了出去,釘進了門框裡。
陳立明緊接著用滾燙的的水潑向了何樹,何樹躲閃之後,陳立明依然破窗而逃。
“我他媽看你往哪裡逃!”
何樹緊隨其後,但他並沒有用自己的速度去追陳立明,而是選擇了更好玩的方式!
他從地上撿起了碎玻璃碴,將玻璃碴置於大拇指上,隨後瞄準了跌跌撞撞的陳立明。
“中!”
何樹言出法隨,那塊碎玻璃碴以每秒數十米的速度飛了出去。
只聽到“噗嗤”的一聲,直接穿過了陳立明的大腿。
他身體本能的還朝前面跑了幾步,隨後便“噗通”一聲摔倒在了地上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在幾秒後就爬了起來,接著笨拙的向外逃。
可他如何能從何樹的手中逃走?
他非常納悶,自己才進去多長時間啊?
這展凝眉的身邊,怎麼就出現了這麼一個人呢?
看起來學生模樣,而且還穿著校服,他此前從來沒聽說過,海城還有這麼厲害的年輕人啊!
在他思考之際,何樹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這一刻,陳立明也放棄逃跑了,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何樹的對手。
但他最後一刻,並沒有向何樹求饒,而是跟何樹說道:“能不能讓我再看我兒子一眼,就一眼,我就去死。”
原本,何樹是想直接打死他的。
可眼前這一幕,卻讓他愣住了。
他居然在陳立明的臉上,看到了父親的影子……
並不是陳立明跟父親長得像,而是當年父親從樓上摔下來後,被緊急送往了醫院。
其實當時他就不行了,但他一直吊著最後一口氣,直到看見他跟妹妹趕到了醫院,才把那口氣給嚥了。
何樹恍惚了。
他捏的拳頭咔咔作響,但這致命的一拳始終沒能打下去。
在這一瞬間,何樹是有漏洞的,但陳立明卻並沒有下手。
也正是因為他沒有下手,何樹才選擇給他一次機會。
“我一般不做手下留情的事,今天我破個例。汝妻子,吾養之。離開海城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認了。但是我不能離開海城,鄒家欠我弟弟一條命!”
“我沒有跟你商量,永遠離開海城,這是你活下去的條件。而且,欠你弟弟一條命的人不是鄒家,而是我。”何樹指著自己的胸膛。
陳立明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我在裡面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了,我弟弟分明是鄒文笛殺的!”
“你弟弟當時纏著渾身的炸藥綁架了鄒文笛,你覺得鄒文笛一介女流之輩,可能反殺他嗎?當時我就在現場,是我殺了你弟弟,救下了鄒文笛。後來巡察處要給我開表彰大會,但是被我拒絕了,所以這份功勞就落在了鄒文笛的頭上。現在你知道了?你不光不該殺鄒文笛給你弟弟報仇,你反而該給他們家人賠禮道歉。”
“你?居然是你殺了我弟弟!”陳立明目眥欲裂,何樹的話再次點燃了他復仇的慾望,他準備跟何樹拼個魚死網破!
可何樹卻並沒有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唬住,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:“我殺了你弟弟,現在饒了你,我們應該算扯平了吧?”
“可是你還給我戴了綠帽子!”
“你透過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展凝眉,毀掉了展凝眉的前途和人生,這是你的報應。就像你的原配夫人在你進去之後,不是想著如何撈你出來,而是卷錢跑路一樣,都是報應。”
“我……”
這個時候,警笛聲響起。
陳立明是生是死,全在他一念之間了。
“小子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何樹。”
最終,陳立明還是選擇活下去。
趁巡察趕到之前,他從小區的小門逃了出去。
幾名巡察來到現場後,看到何樹沒有受傷,所以他們斷定地上的血都是陳立明的。
他們便質問道:“陳立明身受重傷,你為什麼不控制住他?”
何樹裝傻充愣:“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,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們拼命?”
“你!?”
……
在巡察離開後,何樹幫展凝眉收拾起家中的殘局。
何樹也知道,展凝眉確實是被嚇壞了,他心中有愧。
所以他主動把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,都告訴了展凝眉。
“展姐姐,對不起。剛才在即將殺掉他的那一刻,我彷彿看見了我爸。我心一軟,就放他走了。但是你放心,我已經警告過他,不準再回海城了。就算他再回來,我也會保護你的安全,我會為我說過的話負責。”
展凝眉聽到這個訊息有些震驚,也有些生氣。
但她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,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。
她輕撫秀髮,目光柔弱的看著何樹問道:“那你……今天晚上能留下來陪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