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說話算話(1 / 1)

加入書籤

看見展凝眉為自己做的一切,何樹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這個家的男主人。

不過他倒是真的不介意成為這個家的男主人,就是不知道展凝眉介不介意。

是啊,自己昨天都答應了陳立明,汝妻子吾養之……我何樹從來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!

何樹吃完了飯,展凝眉給他叫了輛車,送他去學校。

而展凝眉還要睡個美容覺,昨天晚上何樹睡得踏實,可給展凝眉忙壞了。

畢竟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,她就沒有再跟別的男人一起睡過了。

看見何樹平安無事的回到學校,陳笑笑是最震驚的。

相反,原本應該最關心何樹的餘鵬飛,已經沒什麼感覺了。

就算何樹真的被開除了又怎麼樣?他可以養何樹一輩子。

再說了,自己兄弟現在本事這麼大,是不會這麼輕易被開除的。

但表面上,他還是要秉承著損友之間一貫的聊天方式:“臥槽,這孫子怎麼又回來了?你簡直就是陰魂不散啊,這都不被開除?”

“滾蛋,你這是看我沒被開除才這麼說。我要是真被開除了,你特麼連哭都沒地兒哭去。”

餘鵬飛陰陽怪氣了一句:“我哭?我為什麼要哭?我除了你又不是沒有別的朋友了。我可不想某些人,上廁所都找不到人陪。”

這是一個很神奇的現象。

看一個人在班級裡的人緣怎麼樣,就看他上廁所的時候有沒有人陪。

有人陪,不見得人緣有多好;

但如果沒人陪,人緣一定不好。

陳笑笑現在就找不到別人陪她上廁所了,甚至連她的同桌都跟班主任說想換座位。

她現在在班級裡,屬於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。

不過他不是唯一一個,王曉輝退學後,孫宏亮的狀態也差球不多。

可是孫宏亮本來人緣也不好,再加上他一貫的厚臉皮,所以他也不太在乎自己被孤立。

而陳笑笑不一樣,她以前可是前呼後擁,舔狗眾多。

冷不丁的都不搭理她了,這種落差感真的讓她有一種想退學的衝動……

看見她這樣,何樹的心情好多了。

不一會兒,就到了開早會的時候,聽見馬鋼的聲音,何樹氣不打一處來。

餘鵬飛察覺到何樹的不對勁,問道:“你咋的了?”

何樹如是說道:“馬鋼這老小子昨天也幸災樂禍來著,我得找個機會,把這個仇報了。”

餘鵬飛摸了摸下巴,說道:“要不然我給王傳福塞點錢,讓他把馬鋼開了,給你出出氣?”

何樹拍了他腦袋一下:“我知道你小子現在有錢,但是也不能亂花。王傳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不能為了給我報仇,就便宜了王傳福那個老東西。放心,這馬鋼又不會憑空消失,這個仇早晚會報的。”

“行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你就告訴我。我現在除了財富,一無所有。”

何樹:“??”

這小子是在跟我裝逼嗎?

結果第一節課還沒上完呢,鄒文笛就又來學校找何樹了。

昨天帶何樹離開,是假借調查之名,而實際上是帶他去參加表彰大會。

但今天,是真的來調查了,不過沒必要離開學校,她就讓王傳福騰出了會議室。

“何樹,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,你怎麼也不告訴我?”

剛一見面,鄒文笛就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。

眉頭也蹙了起來,小嘴兒也撅了起來,那可愛的表情,讓何樹有一種想把她摟在懷裡狠狠糟蹋一頓的衝動……

何樹憨笑著解釋道:“主要是我沒能把他活捉,所以沒臉見你。”

“呵呵,這正是我要問你的,我看過筆錄了,你把他打傷了。一個被你打傷的人,你怎麼可能讓他跑了呢?何樹,放水了吧?”鄒文笛柳眉輕輕一挑,然後緊盯著何樹的眼睛。

何樹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:“怎麼可能?人在生死關頭,能爆發出體內的潛能,可我又沒有跟他拼命的必要,他就是這麼跑路的。”

“哼。”

鄒文笛冷笑一聲道:“這個理由不錯,如果你要是不摸鼻子,就更像真的了。知道嗎?人的鼻子下面有海綿狀黏膜下靜脈叢,只要一緊張就會充血,一充血就想要下意識的摸鼻子。你這要不是說謊,我鄒文笛以後把名字倒過來寫!”

鄒文笛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,一激動就站了起來。

一站起來,那領口下面的風光就被何樹給盡收眼底了。

但當她發現何樹盯著她的那裡看時,她馬上捂著領口,紅著小臉嗔道:“何樹,你看什麼呢!”

何樹憨笑著:“看機器貓……”

“何樹!我殺了你!”

何樹嬉皮笑臉的求饒道:“別啊,咱們可是警民一家親,再說了,就算我放了陳立明,也幫你得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。”

“嗯?比如呢?”

“比如,昨天表彰大會的事,確實是他做的。”

鄒文笛本來都不想跟何樹一般見識了,但是當她聽到這個訊息後,眼睛立馬瞪得老大:“何樹,這個人差點炸死了我爸,你竟然就這麼把他給放走了?”

“我昨天跟他聊了聊,他說了,他在裡面聽說了關於你的事。他以為,殺了他弟弟的人是你,所以才會越獄為他弟弟報仇。我已經把實情告訴了他,事情都是我乾的。我殺了他弟弟,現在又饒了他一命,我們算打平了。而我的條件是,他永遠不能再回海城,”

“就光是這些嗎?你知不知道他還打死打傷了我們兩名同事!?”

“拜託,你以為你死去的同事是什麼好東西?陳立明人在裡面,如果不是他們通風報信,他怎麼會對他弟弟的事知道的這麼清楚?有這時間,你還不如好好調查一下你的同事,沒準他這次能順利出逃,就是他們的‘功勞’呢。”

“你!”

鄒文笛一時語塞,但是她覺得何樹說的也有一定道理……

這倒是一個新的思路,她馬上電話聯絡到了上級。

讓他們秘密調查一下負責關押陳立明的那些獄警,看看他們的銀行卡餘額是不是有什麼大的變動。

至於何樹放走陳立明的事,鄒文笛也只能網開一面。

準確的說,她也沒法追究。

因為沒有人會相信,一個高中生真的有能力留下一個惡貫滿盈的陳立明……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