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運道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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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祿聚寶,金山滿地這個風水局,他從師傅給他的書中看過。

可以說是個比較基礎的風水陣,最重要的其實就是法器。

林家沒有,所以這就是林家沒有一飛沖天的緣由。

而孫家供奉的福祿二神,都是貨真價實的法器。

不同於普通人身上的光暈,法器上的能量場幾乎是猶如實質般的光罩。

不過看著這法器的紋路,蘇浮生一時間陷入了沉思。

“不是,這怎麼像是師傅的手筆?”

雕刻就好比畫畫,有些人的作品極具個人風格。

他師父便是如此,別的人總是要儘可能地像,但是他師父告訴他,越是法器越要寫意。

就像是山水畫一樣,沒有意,你做出來的法器就是破銅爛鐵。

但如果你雕出了意,即使沒有經過複雜的開光儀式,也照樣能有三分用。

“這,怪不得能和張家有一紙婚書啊,原來師父給他家布了個風水局,而且還是帶法器的!”

蘇浮生上前看了一眼,想到自己在張穎麗背後留下的風水陣,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
風水陣的最大功用就是影響能量場,可以有好的效果,也可以有壞的效果。

多個風水陣組合起來,便會形成一個風水局。

有時候,突兀地出現一個風水陣,很容易便把整個局全部破掉。

蘇浮生什麼也沒動,他轉身向外走去,眼神看向張穎麗所住的房間,喃喃地說道。

“可惜沒辦法親眼看到這齣好戲了!”

說完人已經消失不見。

與此同時,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,歐陽玉明的那塊玉佩一直被張穎麗掛在脖子上。

原本翠綠色的玉佩,中間詭異地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裂痕。

張穎麗每次看到這枚玉佩,只覺得口乾舌燥,好像隨時會有什麼鬼怪跳出來害她似的。

張家人齊聚一堂。

張老爺子看到張穎麗的身影后,不由得冷哼一聲。
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竟然教出你這麼個女兒!”

張雪兒看了小姨一眼,連忙勸道:“爺爺,小姨才剛恢復一些,您就別埋怨他了,再說,這不都是為了孩子的繼承權嗎,小姨只有一個女兒,以後在申屠家沒有地位的。”

“沒有地位就要去害人嗎?我是這麼教你們的?”張老爺子氣得直拍桌子。

張穎麗一句話也不敢說,只是坐在那低著頭。

就在這時,張雪兒的父親則在中間打圓場:“爸,現在穎麗好不容易好一些了,要不咱們先吃飯吧。”

張老爺子冷哼一聲,沒有多說什麼。

沒有人看到的是,張穎麗在心情壓抑的時候,身邊的能量場開始發生變化。

如果在場中有達到窺天境的風水師便能發現。

張穎麗身邊的殺氣雖然全部都被吸入到了玉佩之中,可實際上還殘留著一小部分。

只不過這一小部分大多在她的背後環繞著,並沒有傷害到她。

這一小部分殺氣就像個引子,不斷地將周圍遊離的殺氣吸收過來,又全部注入那枚玉佩之中。

並且還會隨著張穎麗的心情變化而加快吸收的速度。

這一刻,能量場之間不斷地互相攻伐著。

坐在張穎麗身邊的張雪兒的母親先是撓了撓她的脖子。

“有沒有感覺屋裡有點冷。”張母親說道。

張雪兒一聽,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她最小的弟弟很胖,屋子裡的溫度已經讓他滿頭大汗了。

就在這時,頭頂上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,下一刻,吊燈直直地落在了桌子中間。

“轟!”

“啊!”

“怎麼回事,吊燈怎麼掉下來了!”

張家人亂作一團,屋子裡的燈也滅了。

那水晶吊燈本就巨大無比,這一下直接把桌子都給砸翻了。

張老爺子看到這一幕,用手杖狠狠地砸了下地。

“看看你們這都什麼樣子?不過就是掉下來一個燈,怕什麼?”

張家人連忙閉上了嘴。

只有管家指揮著清潔女工們連忙收拾了起來。

這飯是吃不下了,看著正在生氣的張老爺子,眾人關心了一下後紛紛準備離開。

然而,由於水晶吊燈掉了下來,屋子裡顯得比較暗。

只見張雪兒最小的弟弟突然慘叫一聲,那胖胖的身子直接在地上打了個滾。

這一下可把眾人給急壞了,大家連忙圍到一塊,想要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。

可沒想到又因為地面上打翻的菜湯的汁水,腳下一滑後引起了連環滑倒。

直接一倒倒了一大片!

除了張老爺子之外,其他張家人或多或少都倒了黴。

管家發懵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連忙又讓手下人挨個扶起來。

一直等鬧劇徹底結束,張雪兒這才來到老爺子的身邊:“爺爺,我先帶弟弟去醫院看看。”

張老爺子一指:“你先回去換換衣服吧!”

張雪兒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裙子後面竟然被劃破了不說,還沾上了大片的油漬。

“啊!”

她連忙捂著屁股尷尬地跑去換衣服。

總之,這個晚上對於張家來說是個倒黴的一晚。

張老爺子看著滿地的狼藉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
“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?”

張家這些年運氣真不錯,像今天晚上這種事,從來都沒出現過!

望著張雪兒狼狽的身影。

老爺子一時間擔憂了起來。

“不會是因為毀掉婚約,所以遭報應了吧?”

他連忙來到福祿二神面前,確定神像沒有問題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想到當年求得這兩尊神像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,一時間又搖了搖頭。

“孫大師說,只要這兩尊神像沒有問題,就不會有事,看來就是運氣不太好啊。”

雖然心裡總感覺不對勁,但還是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
第二天一早,孫老爺子天還沒亮的時候便起了床。

人上了歲數覺就變得少了,尤其是這兩天,或許是因為擔憂婚約的問題,睡眠就更淺了許多。

他剛剛走出房間來到大廳,準備讓管家給自己沏壺茶。

沒想到卻看到張雪兒剛好從外面走回來。

“這麼早就醒了嗎?”張老爺子問道。

張雪兒一聽老爺子的話,眼眶瞬間紅了:“爺爺,弟弟,弟弟傷到了命根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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