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趙闖的掙扎(1 / 1)
蘇浮生拿的不是那種雙手長錘,只是普通的六葉錘,也叫晨星。
“沒事,讓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蘇浮生感覺這種錘子手感還不錯。
在現代科技的誇張構造下,一些鎧甲的防禦力配合著武者或格鬥家的強橫體力,除了怕這種鈍器的猛擊外。
劍盾類武器在一對一的重甲格鬥中倒還有點用處。
十人混戰中,幾乎只有援助和控制能力。
蘇浮生看向對面的羅成。
卻見他一把長槍忽地攻來,槍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。
若是普通人見了恐怕根本就沒有反擊的心思,那鋒銳的槍尖只要紮在身上便是一個窟窿。
就在羅成此來的一瞬間,蘇浮生抬手了。
“叮!”
鋼鐵撞擊發出聲音後,槍尖竟然精準地插在了六葉錘的鏤空縫隙上!
羅成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,他拔槍再進,不玩虛招,只靠天生神力,這一槍扎來空中響起破空聲。
但蘇浮生不退反進,他手中拿著戰錘,在敲擊長槍的瞬間後,反身轉手便砸向了羅成的面門。
羅成根本反應不過來。
太快了,躲得也太過精準了。
就好像對方做過無數閃避訓練似的。
戰錘停在了他的面前,這一下砸實了,必死無疑。
“單手錘再配個盾牌,再配上重甲,個人戰中長槍的威力並不強。”蘇浮生確信地說著。
羅成清楚,蘇浮生面對他時,簡直就是技巧上的碾壓。
“你很強!”此時羅成說話時沒有了剛才的傲氣。
蘇浮生只是下次說道:“你還差得遠去練吧,不過我現在確認,你父親羅歡確實是我師兄。”
“這手飛花逐影槍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飛花逐影槍原來是一個小門派的絕招,不過那個門派最後消失了,本槍譜最後就落到了師父的手中。
這一招最重要的就是精準,飛花逐影,意味著哪怕你扔出一朵花瓣,那花瓣隨風飄動,一旦周圍產生氣流,更是會加速在空中飄蕩,這樣就更加難以刺中了。
所以練到深處,需要做到的就是無聲,無風,無影。
可惜羅成人還年輕,差得還遠。
“從今天開始,我每天教你一個小時,以後你就是團體賽中的長槍手。”
飛花逐影槍必須繼續練下去。
如果說在比賽中鈍器可以終結比賽,那長槍就是唯一可以快速減員的利器。
武者的力氣極大,尤其是一些天生神力者,全力一擊很容易槍毀人亡。
當然如果被對方的劍盾手擋住又是另一種情況。
當然比賽中只允許使用一支長槍,壞了也只能使用其他的兵器。
所以這就是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比拼。
在這種級別的大賽上,只要多一個人,不管手中拿著什麼武器,都是佔據極大的優勢。
羅成天生神力,又練得飛花逐影槍。
如果能練到深處,可以輕鬆扎到重甲的縫隙,那羅成就是減員的利器。
蘇浮生指了指另一側巨大的盒子。
“那裡面有用碳素纖維材料製作的長槍槍桿,堅固與輕兩種屬性兼得。”
“符合大賽的使用標準。”
時代變了,如果不是鈦合金不讓用的話,每個隊伍恐怕都得拿出一根鈦合金長槍來。
蘇浮生看著羅成乖乖地去訓練,轉過身繼續研究起貪狼甲來。
他倒不是要準備打造,而是在熟悉其效能。
將整本書全部看一遍後,他發現自己猜測的是對的。
頭盔延伸出的利刃確實有機關控制。
在古代配合著古武術,面對無甲,布甲或皮甲等甲冑的戰鬥中。
這套鎧甲就是戰場上的絞肉機。
整體由一千六百片甲片構成,甲片與甲片之間層層交疊,如果內部再加上現代製作出來的防衝擊內襯。
子彈打在盔甲上都打不穿。
“鈴鈴鈴!”電話鈴聲突然響起。
申屠廷儒打來電話:“公孫家雖然答應了幫我們打造盔甲,但是有個問題,海城的幾個家族也合力,準備拉一支隊伍去參賽。”
“他們比我們早一步找到了公孫家。”
“十套頂級盔甲製造時間並不短,選拔賽可能近期就要開始了,恐怕時間不夠。”
蘇浮生眉頭皺起。
“其他的鑄甲大師找不到嗎?”
“現在臨近比賽開始,全國各地都是大概相似的事件,可能就差前後兩三天,所以想要找一位大師,還真不容易。”
蘇浮生略顯頭疼,他手上的貪狼甲也要開始製作了。
不包括頭盔,靴子等等,光是鎧甲的甲片就有一千六百片,更別說還要打磨等複雜的工藝,需要的時間並不短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羅成突然說道:“我認識一個老鐵匠,他們家祖孫三代都是打鐵的,能打武器也能打鎧甲!”
“我自己的長槍就是他打出來的。”
“拿來看看。”
只見羅成突然將背後圓筒內的長槍丟了過來。
蘇浮生一把抓住槍身,忽地偏過頭去,只見槍尖竟然憑空長了一寸。
竟然還是一把伸縮的!
看著槍身以及槍尖的工藝,蘇浮生點了點頭:“看起來有點水平,先找到他吧,我們時間不多,儘量快點聯絡到他。”
反正現在是省內的選拔賽,等省內選拔賽結束後到全國賽的這段時間裡,他們可以另找實力更強的大師鍛造。
不過就在蘇浮生思考著該怎麼鍛造鎧甲又該怎麼訓練羅成的時候。
一旁的寧薇緩緩走了過來,她臉上帶著一絲愁緒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
面對他的詢問,寧薇躺倒在沙發上:“倒也沒什麼事,就是趙佳還是推出了原來那款傷藥,廣寧散。”
蘇浮生搖了搖頭笑著說:“沒關係,反正我們已經做過了利益交換,而且我們自己的傷藥比他們的也不差。”
“他們只不過是提前搶佔市場,正常的商業手段罷了。”
“趙闖就算是明知要輸,他也必然要想辦法提高自己的收入。”
寧薇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就是一想到被人揹叛了,總感覺很不舒服。”
蘇浮生坐在她的身邊,拉著她的手。
“放心吧,等過段時間我們和寧家一起售賣後,再讓他們趙家知道,誰才是最厲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