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冠軍武官白展雄的女兒(1 / 1)
白嘯天雖然知道不該這麼做,但他依然執拗地說道。
“就算我抓了,你又如何?這裡是海城,我就是海城的天!”
他猙獰而猖狂地靠近著蘇浮生。
“啊,真是!”蘇浮生無語地吐槽著並舉起手。
那白嘯天下意識地抬手抵擋,由於害怕他的力量太重,甚至弓起了腰,做好了防禦姿態。
然而蘇浮生不過是抬起手撓了撓頭。
這更顯得白嘯天的動作好像如小丑一般。
“如果不是打不過你,看我不弄死你,你等我爹怎麼收拾你的!”白嘯天自我安慰著。
蘇浮生拿起手機給寧薇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浮生,你沒事吧?用不用我叫人?”寧薇連忙問道。
“絕對不用。”蘇浮生看著眼前正在晃悠的蠢貨,目光向著車子看去說,“你先走吧,回江城,在這個武力為尊的時代,他們打不過我就拿我沒辦法。”
白嘯天聽著恨得牙癢癢:“還有那個女人,那女人也是共犯!”
蘇浮生一把抓住白嘯天的脖子,他身邊的打手連忙圍了上來。
看著眼前的白嘯天,他低聲說道:“冠軍武館只有對武者的抓捕權,行使審判權,身邊也得有相關人員共同參與。”
“至於普通人,你們甚至連抓捕的權力都沒有,別以為我不懂!”
“我現在配合你調查,已經是夠給冠軍武館這個頭銜面子了。”
“別再找事,最後惹得大家臉上都難看!”
白嘯天看著蘇浮生略微發紅的眼神,突然僵在了原地。
別人眼睛發紅是裡面紅血絲太多了,可蘇浮生的眼睛好像天生就是紅色的似的!
“讓,讓她走!”
蘇浮生拿起手機再次放在耳邊:“走吧,不用管我,他們根本對我做不了什麼。”
寧薇聽到了一切後也沒有多待,現實又不是演電影,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。
知道眼前這夥地痞流氓拿她未婚夫沒什麼辦法後,她立刻開車離開。
有時間在這流眼淚,不如回家讓寧家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。
看著車子離開。
蘇浮生更自在了,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,自然也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。
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,沒一會,十幾輛黑色的車快速從遠處開了過來。
與此同時,原本的晴朗天空此時變得暗沉了下來。
明明只是剛過正午,時間也僅在一點左右,可這突然而來的陰天卻像是來到了傍晚六七點鐘。
那十幾輛車很快停穩,為首下來一名極有氣勢的老者。
蘇浮生一眼就看出,這老人歲數至少有六十了。
可他體格精壯,面色紅潤,就連皮膚也像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般。
“你是蘇浮生?”
這老人看起來是經過調查後才來的,不像白嘯天那般莽撞。
“我是。”蘇浮生答道。
老人立刻瞪了一眼白嘯天,後者縮著頭站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我是本地的冠軍武官白展雄!”
蘇浮生點頭:“很高興見到你,我想問一下,這位白嘯天先生代您使用傳喚權,請問是否屬實?”
白展雄一聽,臉色拉了下來,他知道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的話,那他可是要道歉的。
如果糊弄過去,眼前這位來自江城的傢伙恐怕要搞個大事。
“是的,在冠冕丟失的時候,你和你的未婚妻正好就在這裡,而你又恰好是一名古武者,我們無法分辨你是不是犯人的內因,所以使用傳喚權。”
蘇浮生譏諷地笑著:“那看來你要跟我道歉了,冠軍武官先生。”
白展雄哪怕心中氣憤卻絲毫不能暴怒。
如果是個普通一點兒的武者,那他們白家該拿捏就拿捏了,但眼前的蘇浮生可不一樣,傳聞中這傢伙的實力可不簡單。
就在場面變得尷尬的時候。
遠處又駛來一輛紅色的越野車。
蘇浮生的視力很好,一眼便看出越野車中坐的是一個女孩子。
白家人看起來和她認識,沒有絲毫阻擋,直接開著越野車開到近前。
女人穿著一身西裝,胸口上還彆著兩支筆,手裡拿著一堆檔案,隨後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蘇浮生看到女人的時候,女人正好看著白嘯天,好看的眉宇皺了一下,隨後拉著白展雄走向一旁。
蘇浮生不知道白家人到底在搞什麼鬼。
但就在這時,他突然看到山坡下閃過一道寒光。
那寒光一閃而逝,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從越野車上跳下的女人吸引了過去,剩下的則目光緊盯著他,害怕他突然暴起。
可偏偏沒有人觀察並警惕周圍。
蘇浮生向下一指說道:“那坡下好像有東西,你們難道不過去看看嗎?”
白嘯天看起來以為自己有幫手了,於是立刻衝過來警告道。
“別想耍花招,我們有權扣留你二十四小時,負責監管審查的監管員也在路上了,我們!有這個權利!”
他看起來別提有多麼神氣了。
蘇浮生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比了個大拇指,臉上卻憋著笑。
也就在這時,那女人快步走了過來:“我是負責白氏冠軍武館的審問監督員白婉婷,蘇先生,請跟我這邊走。”
“哦,原來是一家人啊。”蘇浮生說:“不過白婉婷,我再說一遍,山下有人,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看嗎?”
白婉婷瞟了一眼白展雄,隨後拉著他便向紅色越野車走去。
看起來絲毫不擔心這裡的安全或任何其他問題。
蘇浮生心中瞭然,再怎麼說白展雄也是在全球武道大賽上的某一項得過冠軍的人。
實力自然不容小覷。
蘇浮生老老實實地坐上了越野車,不過在他的余光中,一名手持雙匕的殺手正在向周圍警戒的白家打手靠去。
大戰恐怕要一觸即發!
“為什麼要來這裡?”白婉婷突然問道。
不過蘇浮生從這簡單的詢問中聽出了擔憂的感覺。
再加上她不斷透過後視鏡向後檢視,也不知道是在擔心自家人,還是在擔心他的出現。
不過蘇浮生更偏向於後者。
“你們白家造假帝皇墓,而且還是偏偏在武極館準備落實的緊要關頭上,我過來辨一辨真假又有何不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