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逮捕千面!(1 / 1)
聽到這個名字,白嘯天猛然驚醒道:“我說為什麼對那個人這麼熟悉,他之前也是一位武道賽的冠軍,吳啟明!用弓已經到達出神入化的境界!”
“應該是他接替了我父親的位置,可是他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?”
他一指遠處消失的身影說。
“這個吳啟明一定是假扮的,千面那傢伙會易容,吳啟明備不住被調包了!”
蘇浮生似信非信,一名獲得過冠軍的武官,就這麼容易被調包了?
可一想千絕門,再怎麼說也是個宗門,突然一擁而上的埋伏倒也有可能成功。
他在網上搜尋了一下吳啟明的生平。
像這些冠軍人物,除了各自的絕招之外,使用的武器,穿過的衣著都是重點的宣揚物件,所以一搜就搜到了。
看著照片中右手拿著弓箭,左手拿著獎盃,腿上綁著一把短刃的吳啟明。
蘇浮生很快認可了白嘯天的話。
細節在於剛才他看到的吳啟明腰間別著一把劍,可是在許多照片中,吳啟明的副手武器明明是一把短刃才對。
“你願意去哪就去哪吧。”
說完蘇浮生轉身向外走去,他已經有了清晰的目標,現在該到了殺戮的時刻了。
然而白嘯天卻十分擔憂地說道:“我現在一露面就要被抓,我現在回去恐怕會被他們直接抓走,千絕門可能已經滲透了進來,你別走,你……”
蘇浮生聽著身後越來越小的聲音,沒有多搭理他。
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白嘯天,自己活該。
有句老話說得好,過什麼河,脫什麼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褲衩。
白家妄圖得到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,必然要付出足夠的代價。
離開了賓館的蘇浮生。
他迅速跳到一處高處的樓房,隨後在街道上尋找那個身影。
由於假扮吳啟明的千面身材本來就比較高大。
所以在街道上還是挺顯眼的。
蘇浮生一眼便找到了他,於是連忙跟了上去,兩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,所走的地方卻越來越偏僻。
他立刻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,千面這是在故意引誘他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不過蘇浮生並沒擔心,手上拿出兩把匕首,迅速跟著前方的身影進入小巷之中。
但下一刻,假的吳啟明突然停在前方,背上的箱子已經被拿下,裡面赫然擺放著強弓!
“蘇浮生!”那千面剛叫了他名字一聲,手中強弓嗖地射出了一支箭。
蘇浮生先是被他的叫聲吸引了注意力,可是面對著箭矢的射來,兩手猛然抬起尖尖竟頂著他的兩指之間,不得寸進。
看著隱隱有些發紅的手指,他嘲笑地說:“我承認你實力還是有一些的,不過也只有這樣了。”
說完,蘇浮生猛地將箭扔掉,隨後迅速向著千面撲去。
可就在這時,兩邊牆後的跳躍聲突然響起。
十幾個蒙面者突然越牆而過的,使這狹小的巷子變得極為擁擠。
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中了陷阱!
手上兩把匕首迅速擋下最近兩個人的攻擊,輕鬆跳起兩腳將二人踹在牆上緩緩滑了下來。
然而就在這時,連續三箭直直地向他射來。
蘇浮生雖然躲了過去,但手臂上最終還是留下了一道傷痕。
千面的人分別出現在他前面和後面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還真敢跟出來!”
蘇浮生冷淡地說:“那又如何?”
“喜歡我送你師父的那份大禮嗎?”
不提還好,一提他心中怒火瞬間高漲了起來。
“你竟然還敢提我師父,找死!”
蘇浮生猛然踏前一步,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千面的面前。
右手手肘如槍門轟然撞在一殺手的胸口。
“嘭!”這一下頂得嚴嚴實實,人直接飛了起來,轟然掉落在了地上,再沒動靜!
誰也沒想到蘇浮生的反應會這麼大,並且殺傷力會這麼強。
“把我師父的遺體還回來!”
然而千面卻疑惑地說:“什麼遺體?”
“還敢狡辯?我師父的墳都被挖開了,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?”
蘇浮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動作。
兩把匕首如穿花蝴蝶。
千面雖然輕功了得,可是一直被纏鬥,根本來不及施展輕功離開。
找了個機會好不容易要跳起來,卻又被蘇浮生抓著腳,狠狠摔在地上。
千面越擋越吃力,旁邊的殺手更是死光了。
最慘的人吃了他一記鐵肘,人直接被打入了牆體之中,腸子都快吐出來了。
“蘇浮生你別欺人太甚,誰動你師父的墳了?我只在他墓碑上留下了個手印!”
“不是你動了還能是誰?”蘇浮生見他不知悔改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。
這一下千面慌了,他過於高估了自己的實力,也過於低估了蘇浮生的功夫!
他咬著牙猛地向蘇浮生撞來。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,他必須有離開的空間,蘇浮生不斷地纏鬥根本沒有給他離開的餘地。
然而面對近距離的撞擊。
卻見蘇浮生右腿猛然橫著大邁一步,呈弓馬步。
雙手瞬間托住千面撞來的身體,畫出半圓後又猛地推了出去。
這一招四兩撥千斤輕鬆拿捏了千面。
不過千面被推出去的瞬間心中一喜,他正想借著這股力氣用輕功離開,沒想到腳上突然一痛。
轉眼看去,不知何時自己的腳已經被蘇浮生死死踩住,身體飛了一半,砰地落在地上。
他這才清楚二者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
虧他之前還想解決蘇浮生!
他腦子裡如走馬觀花般亂想著,而在現實中一隻拳頭正迅速放大。
“嘭!”
世界天旋地轉,耳邊嗡嗡亂響。
蘇浮生一把抽出皮帶將千面綁得像條待宰的豬一樣。
過了三五秒,看著頭暈目眩的千面漸漸重新找回自己。
他冷冰冰地問道:“我最後問你一句,我師父的遺體去哪兒了!”
“真的不是我!”千面下顎處的人皮面具邊緣有點起來了。
蘇浮生上前一把將人皮面具摘下。
露出了面具下的滄桑的臉龐:“蘇浮生,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,我去的時候那座墳就是那樣的!”
“我和你師父之間有血海深仇!根本不可能拿走遺體,有這好機會我不鞭他的屍?我又沒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