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拴著狗鏈的狗(1 / 1)
寧老爺子體內的蟲魔血螞蟲被全數取出之後,卻遲遲沒有轉醒。
寧家上下,紛至沓來。
其中竟然也包括寧欣月的父母。
不過在蘇浮生看來,他們更像是過來看看老爺子會不會醒過來。
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一旦老爺子醒來,寧欣月包括其父母將會一無所有。
面對著二人的厚臉皮,寧薇差點兒便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把他們那比城牆還厚的臉皮給剝下來!
用她的話說:“真怕用水果刀給他剝皮的時候,刀刃直接斷在臉上!”
蘇浮生坐在臥室門口。
寧欣月的爸媽剛走到門口,便一起跪在了地上。
二人用膝蓋向前走路,跪走時涕泗流漣,若不知二人品性,還真以為他們是孝子賢媳呢。
蘇浮生一腳橫在門前:“這裡是病房,閒人免進。”
寧欣月的父親赫然站起身來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“蘇浮生你可還不是我寧家的人呢,你不過是一個上門的贅婿!竟敢攔著我,不讓我在父前盡孝!”
蘇浮生嘆了口氣:“誰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了?你不過就是想看看寧爺爺能不能醒過來。”
“畢竟萬一寧爺爺醒了,你家寧欣月可怎麼辦呢?”
“反正你也不是醫生,就算靠近也看不明白。”
“我呢也不想看你在這裝模作樣,所以實話告訴你,情況還很危險,只能說要看造化了,所以快滾吧!”
話音落下,寧家眾人紛紛拍手叫好。
“快走吧,你女兒把咱爸害成這樣,你這當爹不拉著她來負荊請罪,自己卻來這裝模作樣的樣子,可真令人噁心!”
“寧欣月害老爺子的時候你在哪兒呢?我提議,從今往後,你們這一脈逐出家族!”
“我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……
一連串的贊同聲下,寧欣月及其父母被趕出家族已成定局。
他們震怒而驚恐地看著周圍的家人們。
當看到那一雙雙怒火中燒的眼睛時,二人知道這件事必然是沒得商量。
寧欣月的母親乾脆也不裝了,她將青綠色皮包背在肩上說。
“走就走,再怎麼說我們欣月也攀附上了阮家這艘大船。”
“和你們比這些臭魚爛蝦比,簡直就是雲泥之別。”
“等我們欣月與阮家合力建成武極館,到時候我倒想看看是誰來討好誰!”
寧欣月的父親一下捂住了妻子的嘴,低聲說道:“嘴上婦道人家嘴上沒點把門的。”
說著二人便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蘇浮生見狀不由得看向病床,感覺寧家和寧老爺子一樣,都已經病入膏肓了。
老爺子的家庭教育也確實一般。
就算寧家實力再強,可一旦老爺子離世,這強大的家族就猶如空中樓閣,在內鬥中迅速垮塌。
就在眾人陪在老爺子的身邊,觀察著老爺子的病情時,申屠延儒登門拜訪。
他一是想要報告一下鎧甲的打造進度,二是帶過來了一個壞訊息。
蘇浮生見申屠延儒的時候,後者顯得有些疲憊。
剛一見面便匆匆拿著桌子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我渴死我了,剛從武極館的建設場地回來,蘇大哥,你可是不知道,寧欣月和邱鴻業那兩個傢伙背叛了咱們!”
蘇浮生看著不遠處心情依然不怎麼好的寧薇說。
“這我還能不知道嗎?怎麼,是工地準備開工了嗎?”
申屠延儒點了點頭:“寧欣月和邱鴻業這兩個人對阮家可謂是極盡諂媚,就在地鐵的最後一站地,剛一走出出站口就能看到。”
他擦了下嘴角的水漬又說:“聽說阮家還來了一位比阮仁龍更強的掌控者,和阮仁龍就住在一個酒店裡。”
“阮家人不可能放棄到手的利益。”
蘇浮生聽後有些煩了:“難道我們不去找他麻煩,他們卻要跟我們死磕到底?”
申屠延儒小聲說道:“最近江城的那些酒店民宿,入住率都很高,形形色色的人,一時間看不清其身份。”
“不過這幾個要格外重視。”
說著他拿出了三個人的照片。
照片上,三人的目光有的眼眸細長,眼皮微微下垂,顯得冷酷;有的眼神中沒有笑容,顯得冷漠;還有的目光移動間,直視他人,不閃躲,顯得很有威懾感。
“都是殺手。”蘇浮生直言說道。
申屠延儒點頭:“這還是可控區域查出來的,那些查不出來的,反偵察能力極強的還隱藏在水面之下呢。”
蘇浮生心中瞭然,申屠延儒將鎧甲的打造進度跟他說完之後,很快便離開了。
他一直送到大門口,轉身看向四周,目光突然看向了圍牆旁的一棵大樹上。
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殺意,那藏在樹葉之間的人連忙從樹枝上跳了下去。
落地後連滾帶爬,生怕被他一刀砍了。
蘇浮生沒有追,他看向一旁的保鏢說道:“將外側的樹全砍了,保證視線之內視野暢通。”
“是!”保鏢道
蘇浮生回想著申屠延儒說的阮家的新掌控者,他開著車子咆哮著衝出莊園。
在古代,開戰前要下戰書,然後再戰!
新時代雖然不興打打殺殺的了,但警告還是有必要的,這就像是一封戰書。
至少不能讓人覺得他好欺負。
順著申屠延儒給的位置來到地鐵出站口附近,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施工的巨大場地。
只不過剛一到達,蘇浮生便眉頭緊皺起來,在他眼前,黑色雲霧沖天而起,黑雲中還夾雜著一絲暗紅如血之色。
更是平添了一抹兇險。
“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武極館建成啊。”蘇浮生喃喃自語地說著。
掃了一眼天上的太陽,這太陽顯得格外的大。
同時也終於明白了申屠延儒所說的極盡諂媚是什麼意思。
寧欣月和邱鴻業兩人戴著安全帽,圍在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身邊,他覺得那二人臉上的笑容好像就沒有消失過。
難道臉不會笑僵嗎?
就在他暗自腹誹的時候,那個女人卻好像就感受到有人在觀察他似的轉過頭來。
兩人的視線瞬間在空中交雜在一起。
見蘇浮生沒有走過去的動作,女人扭動著腰肢向著她走來。
身後的兩個狗腿子看見連忙彎著腰跟在後面。
就像是主人遛狗時牽著兩條狗鏈,而那兩條狗卻絲毫不敢走到主人的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