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異變!(1 / 1)
然而,平尾悠二的眼神清澈而堅定,彷彿真的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你覺得我相信你嗎?”蘇浮生沉聲說道。
平尾悠二沒有迴避他的目光,而是坦然道:“你當然不會信,但我說的也是真的,他們確實只是邀請我來開武館,至於其他的事情,我一概不知。”
蘇浮生此時還真感覺有些頭疼。
他進入窺天之境,卻並沒有從平尾悠二身上看到對自己的敵意。
除非像是阮青天那樣用特殊手段隱藏了自己的真實情緒。
否則,平尾悠二可能真不是來刺殺自己的。
蘇浮生有些可惜自己這裡沒有專業的測謊人士和儀器,想了想,蘇浮生還是準備讓人上科技吧。
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。
天元那裡有很多擅長審問的審問官,而且還有測謊儀。
蘇浮生想到便給天元發去資訊,隨即轉過頭準備離開。
但就在他轉過頭的瞬間,一種危險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,他下意識地收緊肌肉,回過頭卻發現平尾悠二用極其恐怖的眼神正在盯著他。
明明剛才還沒有任何敵意的人,現在卻彷彿對他恨之入骨似的。
雖然沒有動手,但蘇浮生可不會慣著他。
一腳將平尾悠二踹到牆上,他如掛著的畫般緩緩從牆上滑了下來。
蘇浮生冰冷地看著他說道:“我很不喜歡你的眼神。”
“你這個國家的叛徒!”平尾悠二突然用另一種口吻說道,“你以為讓人殺了我,就能高枕無憂嗎?!”
蘇浮生沒有在意他為什麼說自己是叛徒,他敏銳地發現,平尾悠二說話的方式,語氣,神態都和剛才不一樣。
而且他的嘴還有點歪斜,這是剛才所沒有的!
一個人可以有很多改變,唯一難以更改的,便是自己的習慣。
“你沒病吧?”蘇浮生害怕平尾悠二是多重人格這種情況。
“我陳平這一生從來沒做過虧心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只見平尾悠二抱著自己的頭不斷往牆上撞。
蘇浮生看著他額頭上已經滲出鮮血一把,將其腰上的皮帶抽了下來,隨後將它綁在了牢房的鐵柵欄上。
他轉身給精神病院打去電話,希望他們能過來給平尾悠二進行一個徹底的檢查。
不過同時也把陳平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。
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,上一次是吳少傑重複探館那天發生什麼的時候,將這個名字說給了他聽。
在等待醫生過來檢查的同時,蘇浮生將陳平這個名字,以及他剛才和平尾悠二交談的內容一同交給了虎叔。
雖然此時天色已經漸晚,電話另一邊的虎叔也是哈欠連天。
但還是很快行動了起來。
蘇浮生本以為電話另一邊的虎叔要調查許久。
然而僅僅幾分鐘的時間,凝重的聲音響起。
“叫陳平的人有很多,有問題的也不少,但是結合你剛才與平尾悠二的對話,我現在對一個死人的身份有點懷疑!”
蘇浮生的手機上很快收到了另一個叫陳平的人的訊息。
他不但是一名武官,同時還是一名失蹤者!
“我找了一些以前的老朋友問過,陳平之前是京城的武官,實力很強,但大概十五年前就失蹤了。”
“雖然是失蹤,但實際上肯定是死了,一名武者,除非有特殊原因,否則怎麼可能回不了家?”
“想要調查他恐怕有點困難,年代太久遠了,除了一些身份資訊之外,最多也就是從還活著的人口中知道陳平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蘇浮生徹底感興趣了起來。
一個日國人恰好取了陳平這個名字,而擁有這個名字的其中一個人又恰好是身居高位的武官,而這個武官又恰好失蹤了!
這個世界哪有這麼多的巧合?
此時,距離平尾悠二被捕已經將近十個小時。
隨著精神科醫生的到來,蘇浮生帶人來到了牢房處。
眾人一眼便看到,平尾悠二蜷縮在角落裡,只不過他此時情況好像有點兒不對。
從其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可以看到,一道又一道的紫色痕跡顯得觸目驚心。
“你,你對他嚴刑逼供了嗎?”醫生不滿地看著蘇浮生,“你這是違法的!”
蘇浮生看著他的身體,一個頭兩個大:“我只踹了他一腳,但當時他對我有動手的傾向,踹一腳也不會讓身上有這麼多傷痕吧。”
醫生不想搭理他似的說道:“你的這番話還是跟監督員說去吧,權力越大,責任越大,你不該做這種逾越的事!”
蘇浮生倒沒有對醫生的話感到不滿,他看了一眼攝像頭,好在還有錄影能為自己辯解。
身懷醫術的他也一同走到了近處,雖然旁邊的醫生對他充滿了警惕,害怕他再次下手似的。
但蘇浮生走到近處後開始給平尾悠二檢查身體的情況。
然而在他檢查過後,眉頭卻皺得更深了。
“這傷是從身體由內而外的。”
醫生聽到這話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蘇浮生解釋說:“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他的肌肉在自我扭曲與撕裂。”
“你看這裡,這裡本來是沒有傷痕的,但現在突然也有了。”
旁邊的醫生腦海中陷入回憶,因為裸露在外的皮膚就那麼多,哪裡有哪裡沒有在看到的第一時間,很容易便會形成一個很直觀的印象和記憶。
“嘶,好像確實沒有。”
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,平尾悠二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圓。
蘇浮生看到了他那潛藏在眼底下的極強的攻擊性。
一把拽著醫生向後退去,隨後又在一連串驚叫聲中,一腳踹中平尾悠二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什麼怪物!”浮生感受到了腳上傳來的猶如踢到鐵一般的感覺,便知道對方肯定沒受什麼嚴重的傷。
此時,吳少傑聽到這裡傳來的打鬥聲,連忙跑了過來。
蘇浮生一指身後的醫生說道:“先把人帶出去。”
“是,師父!”話音落下,吳少傑帶著人轉身離開。
蘇浮生回過頭看向平尾悠二,試探性地問道:“我說話你還能聽見嗎?”
“吼!”隨著如野獸一般的吼叫聲響起。
蘇浮生直接被噴了,滿臉的唾沫星子。
“靠,真臭!”他噁心得差點想吐,“這是你逼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