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聰明人朱子成(1 / 1)
當他來到武器匣的旁邊時。
他迅速在按動開關,匣子瞬間開啟,露出了裡面另一把兵器,斬切!
滄浪一聲響起。
“斬!”吳少傑大喝道。
手中的斬切瞬間化為一道銀色的刀光,狠狠地劈向了鉤鐮殺手。
只見一條鎖鏈應聲而斷,沒有耀眼的刀光,沒有精妙的對距離的控制,只有暴力的斬斷。
這就是斬切。
“嘭!”
隨著順勢暴力一腳踢去,鉤鐮殺手被吳少傑一腳踢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這一腳直接將他胸膛都踢得塌陷了下去。
吳少傑緩步走到他的身邊,低頭看著他。
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
鉤鐮殺手沒有回答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盡的黑暗,而在最深處彷彿還有一抹瘋狂隨時會爆發出來。
吳少傑皺眉,他知道這種被古老之血浸染的人,早已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,他們的意志被鮮血所控制,成為只會殺戮的機器。
但他還是想要知道,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。
到底是還有朱家人留在江城沒被殺死,還是有第三方勢力想要趁機搞他師傅,又或者是那天魔!
吳少傑猛然想起了天魔的所作所為,心裡認為八九不離十,就是他。
不過回想著鉤鐮殺手剛才所透露的資訊,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幫他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。
但就在這時,鉤鐮殺手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,他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。
“不,我不想這樣……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力,彷彿是在對自己的命運進行最後的抗爭。
吳少傑心中一動,他感覺到這個人似乎還有著一絲清醒的意志,在抵抗著那恐怖鮮血的侵蝕。
他蹲下身來,看著鉤鐮殺手的眼睛。
“告訴我,你是誰?誰控制了你?”
鉤鐮殺手的眼睛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,他看向吳少傑,彷彿看到了最後的希望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然而,就在這時,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,剩下的八條鎖鏈瞬間繃直,向著吳少傑瘋狂地纏繞而來。
吳少傑瞳孔一縮,他沒想到這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人,竟然還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最重要的是,這種力量完全不同於內力。
斬切的刀刃上閃過一抹銀光。
纏繞在八條鎖鏈上的力量瞬間被斬斷其一。
能夠破開靈力的刀,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。
吳少傑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刀,一刀又一刀地向下劈去。
“噹噹噹……”
連續不斷的金屬撞擊聲響起,隨著一條又一條鎖鏈的斷開。
眼前的鉤鐮殺手明顯到了強弩之末。
吳少傑的鬼神之身,幫助他敏銳感覺到了鉤鐮殺手體內的血液在消失。
剛才的爆發,就像是燃燒了自己的全部,才得到了那種力量!
“當!”
吳少傑一刀將最後一條鎖鏈斬斷,鉤鐮殺手的身體猛地一顫,然後整個人便如同破碎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。
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光彩,只剩下深深的空洞和無盡的黑暗,瞳孔已經徹底鬆弛散開。
吳少傑皺眉看著地上的屍體,心中不禁有些惋惜。
他原本想要從這個人身上得到更多的資訊,但沒想到對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爆。
他站起身來,環顧四周,黑色的眼睛重新變回原狀。
戰鬥已經結束,監察部的員工們都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。
吳少傑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,將他們喚醒,說:“人已經解決了。”
眾人聞言,這才回過神來,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,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後怕。
如果沒有吳少傑在場,後果不堪設想!
……
與此同時。
蘇浮生躺在躺椅上悠閒地喝著美酒吃著葡萄。
在他的身邊,朱子成笑呵呵地作陪。
一點兒都沒有,蘇浮生殺了他親戚的悲傷感。
“你可要想好,今天過後恐怕你的家人們,會對你很有意見。”蘇浮生淡淡地說。
朱子誠連忙笑道:“蘇先生就不用再試探子成了,俗話說得好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。”
“家族嘛,就跟古代的皇帝一樣,每到老爺子快死的時候,大家都是爭得頭破血流。”
“要說有多少親情?呵,早就在這種爭鬥中消磨一空了。”
蘇浮生喜歡這樣的聰明人,他說。
“一個家族不能既要又要,既控制著無數公司,擁有著花不完的錢,卻還想著再往前一步。”
“總不能是要改朝換代吧?”
“朱子成,人最怕的就是貪心,我泱泱大國,天資卓越者層出不窮,看我鬧到現在,沒有任何一人敢來保你,不是因為我實力有多強,而是你的家主做得太過分。”
朱子成點頭說:“蘇先生說的是,我朱家確實過於貪心,既想要世俗的財富,又想要那超脫世俗的力量。”
“但現在我明白了,人不能什麼都想要,那樣只會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“所以我願意捨棄一切,只求能跟隨蘇先生,得到那世俗的力量。”
蘇浮生聽後,微微一笑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眼中閃爍著精光。
“很好,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。”
“叮鈴!”隨著手機提示音響起,朱子成聞言看了一眼螢幕,臉上露出了喜色。
“那麼,向我展示吧。”蘇浮生笑著說。
朱子成立刻回覆資訊,不過十分鐘,一個個朱家的年輕人被帶了回來。
強壯的武者們將這些人粗魯地推進房間。
這些朱家的年輕一輩,臉上滿是驚恐和不安。
看到蘇浮生和朱子成,他們更是如同見到了鬼魅一般,渾身顫抖。
蘇浮生微微一笑,這些就是朱子成今天要給他的“禮物”。
朱子成看著眼前的這些人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們都是他朱家的精英,有的甚至是他的親侄子、親堂弟,但現在卻成了他獻給蘇浮生的投名狀。
雖然因為那一絲血緣關係讓他感到心情複雜,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,因為他知道,成王敗寇,惹到了不該惹的人,做了不該做的事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