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警告與反警告!(1 / 1)
諸葛玉瑤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即便如此,你也應該收斂一些,畢竟你這樣做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。”
“好處?”蘇浮生轉身看向諸葛玉瑤,“在提這兩個字之前,你們也先要讓別人好過才對呀,你難道沒看我最近天天出現在新聞上嗎?”
“既然你們不遵守規則,那大家就都別玩了,實力強的人在掀桌之後才是最佔據優勢的一方,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!”
諸葛玉瑤深吸了一口氣,她知道蘇浮生說的是實話。
她之前確實站在自己的利益方面考慮問題。
看似是在幫蘇浮生著想,實際上核心還是諸葛家的利益可能受挫,所以過來給予警告。
蘇浮生對此看得清楚。
“所以,這件事先到此為止,一切等比賽結束之後再說。”
“你們剩下的四個家族想要聯合起來對付我也好,繼續做小動作,走朱家的老路也罷。”
“到那時,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雷霆般的答覆!”
雷霆是什麼意思?
雷電無形卻又極具破壞力!
蘇浮生的威脅更加明瞭,也毫不掩飾。
諸葛玉瑤抿了抿嘴,起身離開。
蘇浮生在他離開之前最後說道:“上一次你幫過我,我承你這個情,所以就算你們冒犯到我了,我也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
“但,在一在二不在三!你們就剩一次機會了!”
諸葛玉瑤停頓了一下,快步離開了機場。
本來想要給予蘇浮生警告,現在反而成了被警告的一方。
諸葛玉瑤離開機場後,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蘇浮生的實力和果斷都讓她感到不安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蘇浮生很快回到了江城。
此刻他已經知道了鉤鐮殺手是一個亞種的情況。
對於吳少傑的猜測,他心中十分同意。
“看來這個鉤鐮殺手應該是天魔製造出來的。”蘇浮生站在這具屍體前。
法醫已經對其進行解剖,裡面沒有一滴血液。
就連肉體也變得乾癟,內臟消失一空。
法醫有些無語地說道:“我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夠站起來。”
蘇浮生當然知道,這是因為古老之血的血脈,其實是和靈力有關的。
靈力雖然不能直接讓一個人死而復生,但是出現一些讓常人難以理解的現象再正常不過了。
每一種血脈代表著一種極其特殊的能力。
就像眼前這位鉤鐮殺手,兩隻手明顯無法操控九條拴著鎖鏈的鉤鐮。
之所以能讓九條鉤鐮同一時間發動進攻,最大的原因當然是體內血脈蘊含的靈力。
天魔所造就的這些亞種實力雖然不弱,但本質上其實就是偷竊了古老種的力量。
血液就是電池,電池用光了,亞種也就死定了。
像眼前這個鉤鐮殺手,更是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生命力,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,然後才死去。
蘇浮生說道:“通知下去,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。”
“這個鉤鐮殺手或許只是一個開始,天魔不一定會善罷甘休,他可能會派出更多的亞種來試探我們。”
“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,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可乘之機。”
“同時,命令所有人手立刻搜尋剩餘區域,雖然因為這一鬧,天魔可能趁機換了藏身處,但不殺了他,我心頭難!”
“就算是把江成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我找到!”
蘇浮生的聲音十分堅定!
隨著蘇浮生到醫院給天元診斷,並給他服下了一枚丹藥之後。
天元在他即將開始下一場比賽的前夕徹底痊癒。
劫後餘生並未讓他有絲毫的害怕。
“該死的天魔,不抓到他,早晚要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!”
蘇浮生嘆了口氣:“讓一幫普通人去追捕一名可以飛簷走壁的超級高手,這件事聽起來就不靠譜。”
他所指的普通人其實也包括監察部的人員。
監察部能夠執行現場任務的,雖然也都是武者,但是在天魔這種級別的高手面前太不夠看了,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。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以我們目前的力量,想要找到天魔的蹤跡確實如同大海撈針。”天元無奈地搖頭,“除非我們能有什麼辦法逼他主動現身。”
幾人返回武館,蘇浮生卻突然生出心悸的感覺。
他立刻朝天上看去,明明是上午,天上卻滿是紅霞密佈。
“怪事,怪事啊。”
天元看他舉動有些奇怪,問道:“什麼怪事?”
“為何這天上的紅霞就能讓我感覺到心悸呢?難道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不成?”實力到達蘇浮生這種地步,很容易會對不好的事情產生感應。
這可能來自靈力的反饋,又或者是因為他的命格比較特殊。
剛回到武館,只見虎叔匆匆走了過來,他將手中拿著平板電腦直接放在二人面前。
“看看,馬邪臺國瘋傳的影片。”
蘇浮生聽到這個名字後,立刻湊近看向螢幕。
只見螢幕上露出了一個男人那驚恐的臉。
從畫面的抖動能夠看出,他此時心中的恐懼已經無法抑制。
虎叔貼心地加上了字幕和翻譯。
男人將手機的攝像頭懟在自己臉上說道。
“當初,我早就發出過警示!但是沒有任何人相信我!”
男人幾乎是在咆哮,但沒說兩句,卻又哭了起來。
虎叔解釋說道:“這個人是研究宗教史學的一名教授。”
“在去年,他高調聲稱,馬邪臺正在被邪教控制,這個隱藏在水下的邪教,想要進行一場規模巨大的祭祀,可能會波及整個國家。”
“他聲稱這是全人類的災難。”
“不過在當時,因為過於誇張的言論,招來了一致嘲諷,認為他是在騙取關注。”
“然而,隨著影片中的這一幕幕恐怖畫面被公開,他的預言似乎正在成真。”
蘇浮生眉頭緊鎖,他能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恐懼和絕望,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深深恐懼。
只見男人將攝像頭面對著窗戶的外面。
天空的紅霞,讓他顯得異常熟悉。
虎叔看到他的目光說:“事實上,馬邪臺早在十幾天前就一直是這種天象了,雖然奇異,但也只是引起了討論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