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結界(1 / 1)
但蘇浮生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絲恐懼。
他心中一動,突然說道:“或許,我們可以幫你們解決問題。”
黑人警長先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,隨後並不相信地說道:“上一次也有人這麼說過,但是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!”
然而這句話在蘇浮生的眼中卻像是一種警告。
“他為什麼自身難保?”
黑人警長面對蘇浮生的問題,越發不耐煩了起來,尤其是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。
他甚至直接拔出了槍:“再不走,我只能開槍了!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,蘇浮生好絲毫不懷疑對方開槍的決心。
“好吧,我們會離開的。”蘇浮生邊說著一邊示意吳少傑和彼得向鎮子的外面走去。
然而他們三人的速度並不快。
黑人警長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,情緒明顯變得焦急了起來。
“快走,別磨蹭!”
他像是看犯人一樣地看著他們三個,走到了小鎮的界碑處。
黑人警長站在界碑的裡面,而三人則站在外面,太陽此時徹底落下。
蘇浮生瞬間看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。
只見黑人警長倒頭便睡,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,臉上還滿是笑容。
彼得正準備上前將人扶起來的時候,蘇浮生一把將他抓住。
他看著界碑的裡面,神色有些驚訝地說道:“這裡竟然形成了一處結界!”
“千萬別進去,進去後再想出來就難了!”
彼得疑惑地問道:“什麼是結界?”
“簡單地說就是由能量構成的一處特殊的空間。”
“這種能量可以是龐大的靈識,也可以完全由靈力構成,總之,在你不瞭解的時候,最好還是不要進去。”
蘇浮生一邊說著,一邊向著黑人警長走去。
彼得連忙說:“那你為什麼要過去啊?”
蘇浮生回頭笑了笑:“當然是因為我不怕呀,少傑,你現在還缺少能夠看透靈力法術的寶物,你也留在外面,正好保護他的安全。”
吳少傑立刻點了點頭。
蘇浮生一步踏入界杯之內,周圍的環境瞬間為之改變。
他的面前竟然變成了一個古代的城堡,剛才暈倒過去的黑人警長此時正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嘿,兄弟你還好嗎?”蘇浮生主動打著招呼。
然而黑人警長看到他的瞬間,身上的衣服突然發生了變化。
從黑色的警服變成了一身潔白的中世紀鎧甲。
黑人警長彷彿並沒有見過他似的喊道:“入侵者!你有罪!”
說完,他便舉起了手中的長劍,向著蘇浮生劈了過來。
蘇浮生迅速閃身躲避,同時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黑人警長。
他的眼神空洞,彷彿被某種力量所控制。
而且,在窺天境下可以看出來,這其實只是一個黑人警長的意識,只不過在意識的外側還包裹著精神的力量。
類似於他的靈識。
蘇浮生心中暗驚,其實他自己很少用靈識去戰鬥,第一個原因是面對的對手大多還不夠格。
第二個原因就是,靈識的運用更加危險,萬一遇見某些非常刁鑽的,類似於眼前這種,可以將人類的靈魂和意識抽離,用特殊的手段控制其身體,使其成為聽從命令的傀儡的法術,那就比較危險了。
那麼做更像是給對方戰勝自己的機會。
蘇浮生在確認自己只是進入到了這片結界,自己的意識和靈魂都沒有被抽取後,立刻放鬆了下來。
面對變成了中世紀騎士的黑人警長,他輕鬆地單手將其拿捏住。
就算有人控制了黑人警長,並且讓他在這處結界中擁有比較厲害的武藝。
但一個九品的武者,總不可能一下就跨越到能夠打敗一品武者的地步。
蘇浮生雙眼冒過一絲金光,進入窺天之境後,他清晰地看到黑人警長的身體倒在哪裡。
他直接抓住那意識,暴力地塞回到了身體中。
過了幾秒,黑人警長緩緩地醒了過來。
在看到蘇浮生的時候,他臉上瞬間血色全無: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還要回來?”
“看到這裡了嗎?在你被拖入到這個世界之中後,就再也無法離開這座小鎮了。”
“一旦你想要離開,你的大腦裡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!”
“你為什麼還要回來!”
黑人警長十分崩潰地說著。
蘇浮生感到疑惑:“就算我回來,你也不用這麼急吧?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其實按照正常邏輯來說,黑人警長已經把他們送出去了。
有道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站在黑人警長的角度下,蘇浮生就是那個難勸的鬼。
既然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,便不應該這麼崩潰。
黑人警長捂著腦袋解釋說道:“之前有一個獵人就在這裡,他發現被控制的人越多,那個怪物就越強大。”
“我們雖然可以讓你離開,但一旦說出了關於怪物的事情,就有可能被爆掉腦袋死去。”
“所以我什麼都不敢告訴你!”
蘇浮生看著他說道:“但你現在就告訴我了,你的腦袋卻還好好的。”
黑人警長搖頭說道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因為我從來沒在黑夜中清醒過來,我能看到發生的一切,但是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至於腦袋會爆掉,這是我們大家在付出了十幾條生命之後發現的情況!”
蘇浮生看著黑人警長的氣場,已經認定了他好人的身份。
至少對自己是沒有什麼敵意的。
雖然一開始看起來好像很有陰謀,但現在很明顯地表現出對方完全是出於好心。
蘇浮生問道:“既然你知道發生了什麼,那我們現在去哪能找到那個怪物?”
“城堡。”黑人警長唉聲嘆氣地說道,“不過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去了,如果你在這裡死了,你在現實世界中一樣會死!”
“要麼是腦袋爆掉,要麼是瘋了似的撞牆,反正有很多死法。”
蘇浮生大步地向著城堡走去。
“喂,你難道沒有聽到我的話嗎!”黑人警長大聲喊著。
蘇浮生邊走邊說:“你或許可以想想,我為什麼敢進來,而你為什麼又恢復了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