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蛇蠍心腸(1 / 1)
在林清雪對面坐下後,蘇墨心中十分疑惑,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他,並沒有著急開口。
看著王秋雨將蘇墨當成了寶,林清雪心裡面很不是滋味。
她以為自己把蘇墨甩了後,蘇墨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女朋友,就算找到女朋友了,對方也絕對比不上她。
可事實卻恰恰相反,蘇墨跟她分手後,不但很快地找到女朋友了,而且女朋友比她要優秀不止十倍。
這讓她心生怨氣,彷彿被甩的那個人不是蘇墨,而是她。
“好你個蘇墨,騙人都騙到秋雨姐頭上來了,你知道秋雨姐是什麼人嗎?你知道欺騙秋雨姐的下場嗎?不想死的話,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從秋雨姐的世界裡消失,要不然你死定了!”
林清雪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一番話。
蘇墨蹙了蹙眉回答道:“林清雪你有病吧?我什麼時候欺騙秋雨了?還是說她告訴你,我欺騙她了?”
王秋雨這個時候說道:“她說她是你前女友,是真的嗎?”
蘇墨不情願地點了點頭。
王秋雨一臉嫌棄的說道:“你以前的眼光也太差了,這麼醜的女人你是怎麼看上眼的?她根本就配不上你,你早就應該甩了她了。”
這句話讓郭可琪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長這麼大,身邊的人都誇林清雪長得漂亮,還從來都沒有人說她長得醜的,頓時把林清雪氣得差一點吐血。
“王秋雨,我好心好意地提醒你不要被渣男騙了,我的話你沒聽進去也就算了,還羞辱我,江城的人都說你王秋雨美貌與智慧並存,依我看你跟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無異!”
林清雪可不是泥捏的,要不然也不會把蘇墨母子耍得團團轉,即便明知道王秋雨是江城首富之女,也不會任由對方辱罵自己。
王秋雨冷哼一聲說道:“你說蘇墨人品不好?前天我喝醉了,他帶我去開房,我們兩個人共處一室,他連碰都沒有碰我,你覺得一個人品不好的男人,會忍住不碰我嗎?”
她可不敢說自己被下了媚藥,闖入蘇墨的房間,在蘇墨房間睡了一晚上,他們兩個人卻什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蘇墨聽見王秋雨的話後,心裡面鬱悶得要死。
聽上去王秋雨這句話是在表揚他。
可是越想他越覺得這不是表揚,更像是嘲諷他不是男人,因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而且雙方還是男女朋友關係,女朋友又長得美若天仙,除非男人不行,要不然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。
郭可琪從小就認識王秋雨,比林清雪要更加了解王秋雨,要不是王秋雨自己說出來,打死她也不會相信,王秋雨居然會跟蘇墨這種男人去外面開房。
林清雪就更加震驚了,她跟蘇墨談了好幾年了,別說開房,他們兩個人最親密的關係也只限於牽手而已,連親都沒親過。
蘇墨卻不聲不響地跟王秋雨去開房了。
這句話若是蘇墨說出來的,她絕對不會信,可這句話是王秋雨自己說出來的,她不相信王秋雨會拿自己的聲譽開玩笑,由此可見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。
蘇墨這個時候起身對王秋雨說道:“秋雨,時間不早了,我們去吃飯吧,我只有一家火鍋店味道不錯,我們去那裡吃。”
王秋雨起身後,便跟著蘇墨準備離開。
林清雪見蘇墨準備走,而她的目的並沒有達到,最讓她氣憤的是,蘇墨好像給王秋雨下了藥一樣,讓她對蘇墨死心塌地。
於是她連忙站起來,再一次大聲的說道:“你以為他是人品好,所以才沒有碰你嗎?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兩三年了,他卻一直都沒有碰過我,你知道他為什麼不碰過嗎?那是因為他那方面不行,他不是男人所以才沒碰我!”
“林清雪別以為我一再忍讓,你就可以得寸進尺,信不信我現在就取走你身上的腎?”
蘇墨惡狠狠的對她說道。
對於林清雪,他不想跟對方再有其他的交集,一個月後取了她身上的腎,移植到他媽身上去後,他們兩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。
郭可琪一直都看不起蘇墨,她並不知道這幾天林清雪跟蘇墨之間發生的事情,所以當她聽見蘇墨威脅林清雪,她憤怒的對蘇墨說道:“蘇墨你還算是男人嗎?居然威脅清雪,還說要拿走清雪的腎,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蘇墨眯著眼睛看向郭可琪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臭三八,我早就看你不爽了,以前就經常在林清雪面前說我的壞話,你一直都看不起我,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清雪接近我,是衝著我媽的腎來的?”
郭可琪確實知道,不過她可不敢當著眾人的面承認。
王秋雨並不知道蘇墨母親的腎被林清雪給騙走了,所以在聽見蘇墨的這一番話後,有些聽不懂。
原本蘇墨是不想揭露林清雪的真面目,只是讓他沒有想到,林清雪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,居然當眾開始汙衊他。
於是他忍不住的對王秋雨說道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他分手嗎?我媽前幾天病重,急需三十萬醫藥費救命,她爸林嶽是林氏集團董事長,三十萬對於她來說,不過九牛一毛,可對於我來說,是救命錢。”
“但是她卻不願意借。”
頓了頓後他才繼續說的:“你可能覺得,她不願意借三十萬給我,那是她的事情,畢竟借錢要雙方自願,不能強迫,可是她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站在這裡,是因為她騙了我媽的一個腎,我媽之所以重病住院,皆因自己的腎被這個惡毒的女人騙走了。”
王秋雨聽見蘇墨的這一番話後,整個人都驚呆了,甚至於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深吸一口氣後,王秋雨眉頭緊蹙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不可能吧,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心腸歹毒之人?”
蘇墨呵呵一笑的說道:“你問問她,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放屁!”
林清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,她狡辯道:“你媽是自願把腎捐給我的,我可沒有強迫她,白紙黑字可是寫得清清楚楚,我可以把字據拿過來,我們當面對峙!”
蘇墨早就看清楚林清雪的嘴臉,他也不想跟她在這裡浪費時間廢話:“既然你承認你的腎是我媽給你的就行,至於我媽為什麼要把腎給你,你心裡面應該清楚。”
“你記住了,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他下意識地握住了王秋雨那柔若無骨的小手,離開了咖啡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