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狂妄的刑清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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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接著,他看見他大哥跟他一樣,被蘇墨快如閃電的一腳,直接踢飛了出來,從他身邊掠了過去後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別墅內。

張桂香跟劉阿姨二人,只看見了蘇墨連續兩次,把何啟文何啟文兩兄弟踢飛了出去,她們只知道蘇墨很厲害。

並不知道蘇墨擊敗的,可不是一般人,而是化勁初期境的古武者。

之前刑清名還想不通,蘇墨怎麼有膽子敢廢掉他兒子。

當他親眼看見蘇墨僅用了兩招,就擊敗了何啟文何啟武兩兄弟,他終於知道自己小覷了面前這個年輕人。

解決掉何啟武后,蘇墨不屑地對刑清名說道:“這便是省城四大世家之一刑家的行事風格?不分青紅皂白就上門挑事?”

此時的刑清名內心是有些震驚的,蘇墨的實力超乎了他的想象,不過他做夢都沒有想過,蘇墨會是一位罡勁初期境古武者。

而他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化勁後期境古武者,他覺得只要自己出手,就絕對能輕鬆地碾壓蘇墨。

冷哼一聲,刑清名一臉蔑視地說道:“挑事又如何?在江南省就算我們刑家上門挑事,有誰敢反抗?”

話音一落,刑清名毫無預兆地對蘇墨出手了。

“還敢找死?”

見刑清名居然還敢對自己動手,這個時候蘇墨徹底的怒了。

蘇墨可不只是罡勁初期巔峰境界古武者的身份,他還是修仙者,身體體質異於常人,無論是反應還是速度,再厲害的古武者,都比不上他。

刑清名的速度快,但是蘇墨的速度至少比他要快上十倍不止。

就在刑清名出手的一瞬間,他便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蘇墨忽然消失不見了,下一秒鐘忽然出現在他面前。

緊接著,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大鐵鉗鉗住了一樣,變得無法呼吸。

蘇墨一把抓住刑清名的脖子,衝出別墅後,便對別墅內的張桂香說道:“媽,你們別出來,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。”

張桂香聽見蘇墨的話後,下意識地說道:“兒子,你注意一點,千萬別搞出人命了。”

她說這句話,完全是出於本能。

蘇墨剛剛出手三次,便擊飛了兩個人,並且還死死的抓住了刑清名的脖子,不出意外的話,刑清名極有可能會被她兒子給掐死。

身為化勁後期境古武者,刑無極這輩子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會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古武者一招制服,並且還是那種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。

如果對方是一名在炎夏聲名鵲起的後起之秀也就算了,可對方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後輩,要不是刑無極的關係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聽說過對方的名字。

別墅外的何啟文何啟武兩兄弟,看見刑清名被蘇墨一隻手死死地扼住脖子,像提小雞仔一樣地提著刑清名。

他們兩個人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跟錯愕的表情。

他們在被蘇墨一招擊飛後,心中依舊不甘心,認為一定是自己大意了,如果自己認真的話,蘇墨絕對不可能擊敗自己。

可是,當他們兩個人看見身為化勁後期境界的刑清名,都被蘇墨一招制服後,他們兩個人這才知道,自己跟蘇墨之間的實力差距,比他們想象當中還要懸殊的多。

與此同時,他們兩個人都懷疑蘇墨是一位罡勁境界的古武者。

因為只有超越了化勁,達到了罡勁境界的強者,才有可能一招制服刑清名。

“就憑你們,也敢上門來替刑無極報仇?”

蘇墨嘴角微微上揚,一臉不屑的說道:“我若想殺了你,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!”

刑清名想反抗,奈何蘇墨的右手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子,讓他完全無法呼吸,此時他脖子以上完全變得通紅,嘴唇已經漸漸變成了醬紫色。

“滾吧!”

蘇墨不屑的說了一句後,便將手中的刑清名重重地丟了過去。

雖然摔得很重。

不過沒了蘇墨右手的束縛,刑清名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。

緊接著,蘇墨警告道:“我諒你這一次是替子報仇心切,所以放你一馬,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絕對不會輕饒你,輕著廢你修為,重著要你小命!”

雖然蘇墨的實力超出了刑清名的想象,不過刑清名依舊沒有把蘇墨放在眼裡,他們刑家能穩坐省城四大世家之一,靠的可不是他刑清名,而是他父輩的高手。

他父親刑白鳳可是一位實打實的罡勁巔峰境強者,不過他們刑家最為有名的,還是刑白鳳的親弟弟刑千鳳。

十年前的刑千鳳便是一位宗師境強者,並且還是一位上了天榜前五十名的超級強者。

只不過十年前刑千鳳忽然消失,不但刑家的人再也沒有見過刑千鳳,整個江南省內也再也沒有人見過刑千鳳了。

傳聞刑千鳳早就身死道消,不過在沒有見過刑千鳳的屍首之前,沒有人敢真正的確定刑千鳳已經死了。

也正因為如此,江南省省城四大世家,只有刑家近十年內再也沒有出現過宗師境強者,即便如此另外三大世家,也完全不敢小覷刑家。

因為只要刑千鳳一出現,刑家便可以一躍成為四大世家之首。

刑清名回過神來後,眯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承認我看走眼了,沒想到你居然會是罡勁古武者,不過別以為我們刑家沒人了,你可知道我們刑家出過一位天榜前五十的宗師境強者!”

他的話,讓蘇墨頓時一愣。

天榜他聽說過不止一次了,甚至於江輕舞還挑戰過天榜上的強者,只不過到現在為止,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天榜高手。

他沒想到,刑家居然會有一位天榜前五十的高手。

現在他終於知道,為什麼刑無極敢如此的囂張跋扈了,原來是家裡面有一尊強大的靠山。

刑清名看見蘇墨臉上的表情後,他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現在跪在我面前,給我磕頭認錯,我可以饒你不死,要不然後果自負!”

“我還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江南省刑家的刑清名。”

就在這個時候,江輕舞的聲音從蘇墨的別墅內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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