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刺殺(1 / 1)
在刑無極想來,他父親帶上何啟文何啟武,這兩位化勁初期境強者,絕對能把蘇墨的屎都打出來。
然而,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他父親不但沒能替他報仇,而且何啟文何啟武兩兄弟還被重傷,連他父親也差一點死在蘇墨的手上。
這讓他對蘇墨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瞭解。
尤其是刑清名告訴他,蘇墨至少是一位罡勁初期境強者的時候,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蘇墨的年紀比他還小,而且還出生在小小的江城,居然是一位罡勁初期強者,對比他出生在刑家,卻還只是一名外勁中期古武者。
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。
如果僅僅只是知道蘇墨是罡勁初期境古武者,以他刑家的實力,還是有報仇的希望。
更加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蘇墨居然認識滇省天才宗師境強者江輕舞。
炎夏任何一個宗師境強者,在刑無極看來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,而江輕舞又是天才當中的天才,前途不可限量。
這讓他感覺自己斷子絕孫的仇,恐怕沒辦法報了。
當他掛了電話,睡在他一旁病床上的崔浩連忙問道:“極少,有名爺出手,蘇墨這一次肯定死定了。”
讓崔浩沒想到的是,刑無極卻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爸他也栽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崔浩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極少,你是不是搞錯了?要是我沒記錯的話,你父親可是化勁後期境強者,而且你不是說,名爺還帶上了兩位化勁初期境強者,這麼強大的陣容,怎麼可能會栽在蘇墨手上?”
不只是崔浩不敢相信,一旁的刑天也完全不敢相信。
刑無極愣愣地看了一眼崔浩跟刑天二人後,嘴裡面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爸說蘇墨是罡勁初期境古武者。”
“???”
刑天跟崔浩聽見這句話後,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無比錯愕的表情。
尤其是刑天了,他是古武者,比崔浩更加清楚小小年紀的蘇墨,就是罡勁初期境古武者意味著什麼。
在刑天看來,如果蘇墨真的是罡勁初期境強者,那麼他們想要報仇確實不那麼簡單了。
只不過,刑無極接下來的話,讓他直接放棄了報仇的想法。
“這小子不僅僅是罡勁初期境古武者,而且還認識江輕舞!”
刑天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下意識的說道:“江輕舞?難道是滇省江家的那個宗師境強者江輕舞?”
刑無極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難怪了,這就解釋得通,這小子為什麼明知道我們是刑家的人,依舊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,原來這小子認識宗師境強者!”刑天嘴裡面不由自主的說道。
境界只有達到了宗師境,才算是真正的入了武道。
在宗師境強者眼裡,宗師境之下全是螻蟻。
此時,刑天跟崔浩二人心中,已經完全放棄了找蘇墨報仇的想法。
只有刑無極一直都沒有放棄。
蘇墨雖然是罡勁初期境強者,但是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存在,他若是宗師境強者,又不是他自己是宗師境強者。
這個時候,他再一次想到了暗殿。
暗殿是一個十分神秘且強大的殺手組織,並且他們只殺古武者,非古武者,就算你們給再多的錢,他們也不會接任務。
不過想要在暗殿釋出任務,是有一定門檻的,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在暗殿釋出任務。
而這個門檻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。
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,刑無極並沒有去找暗殿的原因。
現在刑無極可顧不了這麼多了,他都被蘇墨打得斷子絕孫了,這道門檻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。
所以,他開始在網上聯絡暗殿的人。
而也正是刑無極的這個舉動,讓他最終命喪黃泉,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,刑無極絕對不會聯絡暗殿的人,去找蘇墨報仇。
蘇墨並不知道,他的威脅,不但沒有讓刑無極收斂,反而讓他越發的肆無忌憚。
時間一晃便到了中午。
蘇墨把應文昌約了出來,在一家名叫旺名軒的飯店吃飯。
昨天要不是多虧了應文昌的幫忙,最後就算他找到了王秋雨,後果也不堪設想。
應文昌帶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婦,雖然年紀比應文昌要小了差不多十歲,不過看年紀至少也有四十了。
她叫郭靜紅,應文昌一直叫她小紅,她保養得很好,皮膚看上去白皙緊緻,長得也是一張慾女臉,對男人的殺傷力極大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因為知道蘇墨跟江輕舞關係不淺,所以年紀足夠當蘇墨爸的應文昌,開始跟蘇墨稱兄道弟起來。
而應文昌的脾氣跟蘇墨也很對,席間他們兩個人聊得很來,蘇墨也預設了應文昌對自己的稱呼。
多個朋友多條路,要不是因為他獲得了殺戮魔尊的傳承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化勁後期境的應文昌稱兄道弟。
紅姐見應文昌對年紀輕輕的蘇墨以平輩相稱,心裡也不由自主對蘇墨高看了一眼,在跟蘇墨搭話的時候,一直說要給蘇墨介紹幾個漂亮的年輕姐妹給他認識。
蘇墨當然不好駁了她的面子,隨口便答應了下來。
待蘇墨結賬回來,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忽然門口進來了一個四十多歲,左臉上有一顆花生大小黑痣,長著一根黑色長毛的中年男人。
他進來後,便對著應文昌問道:“你叫應文昌?”
應文昌喝了不少酒,雖然沒有醉,不過酒精已經影響到他的判斷力,他沒有多想便回答道:“不錯,我就是應文昌。”
黑痣男聽見他的話後,抽出懷裡長約二十五公分的匕首,高高躍起直接嚮應文昌的胸口刺了過去。
忽如其來的一幕把包間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尤其是一旁的郭靜紅,她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從來都沒見過這種場面。
把她給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與此同時,她嘴裡面大聲地呼叫道:“救命啊,殺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