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龍楚嵐之死(1 / 1)
這足以說明,蘇墨的治療是有效果的。
王秋雨跟王守恆都被蘇墨治療過,他們兩個人直到現在都沒有流鼻血,而這個醫生跟護士,還沒有被蘇墨治療,所以他們兩個人鼻子一直在流血。
“王小姐,你這裡真的有解藥嗎?”
醫生剛剛發現自己流鼻血後,差一點把自己給嚇得魂飛魄散,在接到王秋雨的電話,知道有解藥後,他帶著護士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。
與此同時,蘇墨遞給了他跟護士,一人一顆解毒藥說道。
“你們先吃了這顆解毒藥吧。”
換做平時,他們兩個人肯定會十分慎重,不會輕易的吃下蘇墨給自己的藥丸,不過現在可是生死關頭。
他們可沒想那麼多,接過蘇墨手中的藥丸後,便用最快的速度吞了下去。
“把外衣脫了,我給你們針灸。”
他們二人進來的時候,便注意到了王守恆跟富貴二人,身上都插著銀針,所以十分配合地脫掉了外衣。
蘇墨在他們二人身上針灸之後,他們欣喜的發現,鼻子居然真的不流血了。
醫生跟護士,用紙把鼻子上的血擦乾淨後,連忙問道:“蘇醫生,我們現在安全了吧?不會有事了吧?”
他們之前見過蘇墨給王守恆治病,所以知道蘇墨有真才實學,是一位十分厲害的中醫。
蘇墨點頭回答道:“放心吧,剛剛我已經替你們解毒了,不過銀針需要十分鐘之後,才能拔下來。”
他們二人,聽見這句話後,這次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,心口懸著的石頭,終於落了下去。
“蘇墨,你快點給楚嵐解毒,她的耳朵都開始流血了。”
王守恆這個時候著急的對蘇墨說道。
儘管知道龍楚嵐想殺他,不過王守恆覺得自己虧欠龍楚嵐太多了,他不忍心看著龍楚嵐死在自己面前。
此時的龍楚嵐,不得不相信蘇墨真的解了,她們苗疆特有的奇毒,她想不通,小小年紀的蘇墨,怎麼會有如此本事。
要知道,他不僅僅解了王秋雨跟王守恆他們身上的毒,同時肯定也解了自己身上的毒,不過他從中毒到現在,並沒有吃解毒丹,也沒有給自己針灸。
他卻並沒有流鼻血,也沒有任何中毒的症狀。
蘇墨卻淡淡的說道:“我想,就算我願意給她解毒,她也不會接受我的好意。”
龍楚嵐咬著牙,憤怒地說道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怎麼連我們苗疆的奇毒都能解?”
蘇墨回答道:“我是一名古武者,同時也是一名中醫,其實我並不想救一個要殺我的人,不過王叔叔讓我救你,我倒是願意伸出援助之手,只不過你願意嗎?”
不過短短几秒鐘,龍楚嵐身上不止鼻子跟耳朵開始流血,眼睛跟鼻子也開始跟著流血了。
毒是她下的,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所以她的情緒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“自從我父母去世後,我早就不想活了,原本我以為,臨死的時候,可以拉上王守恆這個負心漢跟我陪葬,沒想到他命不該絕,這並不是我的錯,都怪老天爺!”
龍楚嵐不甘心,不過連苗疆奇毒都沒辦法毒死王守恆,再加上她中了蘇墨的封穴,用武力更加不可能會是蘇墨的對手。
“噗嗤!”
突兀的,龍楚嵐猛的從嘴裡面噴出了一口黑血。
旋即,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。
“楚嵐,你怎麼了楚嵐!”
王守恆連忙跑到龍楚嵐身邊,將龍楚嵐抱了起來。
不過龍楚嵐這個時候已經斷了氣。
王守恆見龍楚嵐閉著眼睛,怎麼叫都沒有反應,連忙對蘇墨問道:“蘇墨,你快點救救她,求求你救救她,是我對不起她,死的人應該是我才對!”
蘇墨卻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沒救了,她已經劇毒攻心,就算是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了。”
王守恆聽見蘇墨的話後,眼淚水頓時止不住的流了出來。
一旁的醫生跟護士見狀,他們兩個人頓時心有餘悸,剛剛要不是王秋雨把他們兩個人叫回來,現在他們兩個人,也應該像龍楚嵐一樣的躺在地上了。
站在一旁的王秋雨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父親。
站在她的角度上,龍楚嵐一死,她們就變得安全了,要不然以龍楚嵐的性格,肯定不會放過他們,暗中極有可能還會對她們下毒。
蘇墨不可能一直都在她們身邊,龍楚嵐可以失敗無數次,他們只要失敗一次,就會進入到萬劫不復的地步。
“爸,你不用太傷心,死亡對於她來說,或許是一次重生,希望她下輩子能找到真愛。”
王秋雨想了想後,還是對王守恆說道。
看了看時間,蘇墨沒想到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鐘了。
於是他對王守恆說道:“王叔叔,這棟別墅這三天最好是別住人,三天之後也要讓專業的消殺公司的人,把這裡好好的消毒,之後才能住進來。”
蘇墨雖然幫他們解毒了,不過這間房間還殘留了不少劇毒,處理不好的話,肯定會鬧出人命。
王秋雨點頭說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看著還在傷心的父親,話到嘴邊的王秋雨,還是把話嚥了下去,她原本想送蘇墨去她的酒店,今天就安排蘇墨住在香格里拉算了。
不過她父親現在這麼傷心,她肯定是要留下來的。
“那我就不送你了,今天多謝你了,下一次我再好好地謝謝你。”
王秋雨對蘇墨說道。
翌日早上。
江城中心醫院。
正如齊子龍所說的那樣,儘管他被緝拿司的人帶走了,不過也僅僅只是走了一個過場而已,很快便被放了出來。
齊勇昨天晚上有事,所以今天一大早才來醫院。
“爸,你終於來了,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
齊子龍看見齊勇後,帶著哭腔大聲的說道。
齊勇知道齊子龍受傷了,卻沒想到齊子龍身上的傷,比他想象當中要重得多。
“怎麼回事,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?”
齊勇無比憤怒地說道,他可是江城武神閣副堂主,而且還是一名實打實的宗師境強者,別說在小小的江城了,就算是在省城,也沒有人不敢給他幾分薄面。
齊子龍連忙說道:“是一個叫蘇墨的古武者,我報了你的名字,可是這小子完全不把你,甚至於不把武神閣放在眼裡!”
“蘇墨?”
齊勇聽見蘇墨的名字後好奇地問道:“對方是不是很年輕,只有二十五六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