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組成五人小隊(1 / 1)
前路危險未知,我一個大男人有自保之力,這塊引路石還是交給李蓉蓉,讓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安全吧。
我已經猜出,這塊石頭之所以可以驅散周圍的紅色霧氣,大機率是因為孫瑤。
她特意把這塊石頭給我們,就是為了保證我們一路安全前進。
此刻,我終於不在將孫瑤放在我的敵對位置上,她前後幾次算計,差點要了我的命。
但最後她反而是留住了我們命的人,既然如此,那麼幫她查明原因,弄清楚她為什麼變成如此悽慘的模樣,會將其當成我的任務,認認真真去完成。
見我將石頭遞了過去,李蓉蓉也沒有推辭,默默捏在手中放進了口袋。
她轉頭衝楊雪幾人招了招手。
“回來吧,我們的事說完了。”
楊雪點點頭,帶著另外兩人來到我們的身邊,但依舊跟我們保持著小半米的距離。
我明白他們肯定在心底也對我們有所懷疑,畢竟我們是跟著他們一起進入任務中的。
為什麼我們會進入到林子裡面,甚至還找到了如此詭異的場所所在,他們定然內心懷疑。
可畢竟現在他們要倚仗著我倆生存,這才沒有把這些疑問吐出來。
一旦他們擁有自保的能力,可以跟我們站在平等的位置上,他們定然不會再繼續隱忍。
而我們要做的就是,儘可能尋找孫瑤的線索,找時機把他們給送出去。
不能讓他們一直都呆在我們身旁,我總隱隱約約有種感覺,他們一定會拖後腿,壞了我的事。
三人走在我的身邊,我們繼續順著引路石所指引的方向,沿著小路往前走。
我們的頭頂上,樹幹上面吊著的屍體越來越多,一塊塊的屍塊往下流淌著暗紅色的鮮血。
這些暗紅色的液體將周圍的那些樹枝和樹幹也都給染紅了,周圍一片暗紅色,往後走就連樹根都透著血紅色。
明明是白天,可是隨著我們的逐漸往前,周圍越發顯得昏暗。
四周隱約有蟲鳴聲在暗處嘶鳴,密林當中影影綽綽,不斷有暗色的陰影在四周徘徊。
只是每當我眯著眼睛,仔細看過去的時候,那暗色的影子又會迅速消失,很快不見了蹤跡。
周圍已經快要昏暗的看不見路了。
遮天蔽日的紅色枝幹將我們頭頂上方遮的嚴嚴實實,擋住了所有的光線。
明明是白天,這裡卻冷的驚人。
我搓了搓手指,從揹包裡掏出了手電來,推開手電對準前方。
暗黃色的光線照射在地面上,居然也帶上了幾分血色。
楊雪幾人瑟瑟發抖,顯然被這裡的古怪給嚇的心神不定。
猶豫再三,楊雪湊到我的身旁,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子。
“白六,你能不能別瞞著我們,這地方到底是什麼鬼?為什麼如此怪異。”
她牙齒打顫,好半晌才把這句話說完。
我嘆了口氣,指了指周圍。
“你們別管為什麼我們知道這地方,你們就只用知道這是我們在水底下跟下面的水鬼對峙的時候,從他身上得到的線索和資訊。”
我指了指前面那一片暗沉的紅色。
“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,也壓根就不清楚這地方到底通向何處,只是若是能解決了那水鬼的囑託,或許我們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定水珠了。”
我沒有說的太透,又故布疑雲扯了一句。
“否則你們自己想想看,咱們這次的任務也太簡單了吧?就只是從水底下取得定水珠,面對下面的那個古怪的水鬼的頭髮,我不覺得咱們這場玄門賽事,會如此的單純。”
我的話頓時讓三個人啞口無言。
他們彼此間互相看了一眼,開始交頭接耳。
這些話雖然是我胡謅出來匡騙他們的,可是實際上我心裡其實也有這種懷疑和猜測。
如果只是應付這池子下面的水鬼的話,那這個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我們人也不少,如果有個法術高明的,直接扣了孫瑤,然後找個水性好的去水下游一圈,那麼這任務就輕輕鬆鬆完成了。
雖然說完成任務的前提條件上限很高,首先得有會水的而且擅長水性的,另外就得有一個本是異常高明的道家術士。
就單這兩點,就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但是來參加這場比賽的人臥虎藏龍,相比較之下,這個條件看起來並不算是太過於苛刻。
要知道我們的標籤全部都是隨機抽取的,所以這裡面的變數性太大。
我實在不相信組織方會只是簡簡單單弄出這樣一個任務來,所以這塊引路石究竟是孫瑤主動要給我們,讓我們幫忙調查她死亡的原因,和迪迪公司的陰謀。
又或者只是主辦方特意交到她手裡面,變相的送到我們的手中,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完成任務,並且增加難度。
這也並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,我也無法把握。
如今我們所需要做的,就是靜靜的等待時機,並且追隨著引路石往前走。
敵不動,我不動。
對面的意圖還沒有暴露出來,我們現在不能夠漏怯,我非得去看看,這些人到底要搞什麼鬼?
見我態度堅決,面上並無任何懼色。
他們三個又對視了一眼之後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,我們就暫時相信你了。”
我並沒有回答,其實我也不需要取得他們的信任。
對於我來說,他們三個就是隻見過一面的陌生朋友,如果能夠幫得上忙的話,那不當然更好。
可我現在只希望他們三個不要拖我們的後腿。
是我跟著師傅也就只學了一個月的本事,可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,我的這半吊子水平,比起他們三個來說好像更高明許多。
見我點點頭沒有講話,三人尷尬收了聲,不再繼續言語。
我們沿著小路,繼續慢慢的往前摸進。
周圍的那些古怪的圖文變得更加的密集,而且圖文的外輪廓也隨著我們向前,變得極其潦草。
就好像繪製這些圖文的人,是在慌亂當中隨意的雕刻出來的,他的情緒也逐漸變得異常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