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進入複賽(1 / 1)
我搖了搖頭。
“師父,實際上應該是我感謝您老人家才對。”
如果不是師父在山上救了我,這會說不定我早就已經被局子的人給抓走了,或者已經被孫瑤給害死了。
我不一定還能夠挺到現在。
我一個普通人,原本就只會開車,每天賺點錢來勉強生活。
但是現在有了師父的指點,我也有了不少傍身的本事,甚至還能在那些陰邪鬼物的威脅之下生存下來。
這是師父留給我的寶藏。
師父已經相當的疲憊。
我看著他沒精神的模樣,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擔憂。
“師父,您接下來大概還能挺多長時間?”
我擔心等我們比賽回來之後,師父老人家可能就已經挺不住。
我必須得提前預估好時間,而且絕對要在這個時間的範圍之內趕回來。
師父顯然已經猜測到了我的顧慮,他的手乾枯如樹皮,輕輕的搭在了我的手背。
他現在的樣貌看起來就如同那乾枯的老樹,幾乎已經是半個身子都入土了的樣子。
師父格外的虛弱,就連跟我說話的時候也都幾乎沒辦法用太大的聲音。
“彆著急,師父沒什麼大事。之前已經跟你說了,為師大概能夠停一個月左右的時間。”
“現在你們只需要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成功的將東西拿回來,那麼師父也就不會死了。”
似乎是害怕我的壓力太大,他老人家又特意的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過如果真的拿不回來的話也沒有關係,師父知道你們兩個人已經盡力了,所以就算是結果不好的話,師父也不會怪罪你們的。”
說出這句話就好像已經消耗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一樣。
他的手再也沒有辦法搭在我的身上,只能慢慢的垂落在了床上。
他的眼皮微微下沉,最終無奈的合上了。
師父就這麼當著我的面沉沉的睡了過去,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我心裡面頓時湧上了一股股的不安!
師父老人家現在這副模樣,看著格外的讓人揪心。
我真的擔心某一天師父老人家一睡不起,那我們就再也沒有跟他見面的機會和可能了。
我立刻給李蓉蓉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只是我的號碼剛撥出去,就直接被對面的人給結束通話了。
“她那邊有要事要辦嗎?”
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的時間。
趕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花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,大概今天左右我就可以收到主辦方那邊發來的資訊了。
我必須得往回趕。
李蓉蓉能夠跟師父見面的機會也就只有現在了。
不過因為她那邊始終都不接電話,我打了兩個之後也只能無奈的放棄。
我給李蓉蓉那邊發了一個簡訊。
“等你有空了,儘快的回覆我的訊息,我這邊有要事相告。”
發完了訊息之後,我便去院子裡面單獨坐了一會兒。
然後我把這院子當中的水缸挑滿,又給師父做了幾頓飯菜,用它放在廚房裡面的大蒸籠蒸了一些饅頭和包子,隨後放在冰箱裡面。
在確保師父老人家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不愁吃穿之後,我居然還是沒有得到李蓉蓉的回覆。
而此時主辦方的訊息也已經發了過來。
我們下一次的參賽地點在一處山谷之內。
而且這一次我們剩下的所有人都會組成一個完整的小隊,我們的任務是同樣的。
而對我們的評判結果是在這個過程當中,誰的表現足夠的亮眼,就可以獲取更多的加分。
這一次需要我們在身上隨時帶上攝像的裝置,他們會根據我們的攝像裝置錄下來的畫面,以及我們對這次任務做出的貢獻的大小,用來最終給我們進行排名。
這倒是比較新穎的一次模式。
我簡單的記錄了一下地址之後,就來到了師父老人家的房間當中。
只是當我走到房間之內的時候,我發現師父老人家還是醒著的。
他抬頭向著我看了過來,眼神中帶著幾分留戀和不捨。
除此之外,師父老人家的目光當中還帶著幾分痛苦,以及糾結。
我能感覺得出來,師父老人家相當的不捨得我的離開。
而且如果一旦這次走了,我們沒能成功的按時回來,或者說並沒有拿著成品的藥方回來。
那麼或許我們跟師父之間可能就要天人永隔了。
師父衝著我擺了擺手。
“走吧,走吧,總歸是要出去。”
他說著又特意讓我來到床邊,隨後顫顫巍巍的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小包袱來,塞到了我的手裡。
“這裡面有為師平日裡使用的一些法器,除了給你們的兩柄骨劍以外,揹包裡面還有墨斗盒,羅盤等等。你們兩個到時候瓜分一下,若是師父還有生還的機會,你們兩個用完之後還得還我。”
我沒想到這個時候師父老人家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。
他衝著我眨眨眼睛,臉上還帶著幾分難得的笑意,但是看著卻格外的讓人心疼。
隨後師父的語氣就沉了下來。
“不過如果那個時候為師已經死了的話,那麼後面的事情就不用你們顧慮了,直接給師父送下去就行。”
“既然當了師徒一場,為師的也沒有其他的親人,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了。希望到時候你們能把為師的屍體下葬,等逢年過節的時候也能過來燒燒紙。”
師父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眼眶發脹,幾乎忍不住有淚要滾下來。
從最開始的時候跟他老人家見面,他幾乎如同仙人一樣降落在我的面前。
面對孫瑤的迫害,他老人家救我於水火當中,強行的保下了我的這一條命。
可是現在,他老人家卻是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,完全沒有了我們剛剛見面時候的身體強壯。
甚至已經到了氣若游絲,快要支撐不住的地步。
這樣的他讓我十分的陌生又熟悉,更加的讓我心痛無比。
我都不敢把面前這個枯瘦的老者跟我的師父聯絡在一塊。
我再也忍不住捂著臉痛哭出聲。
師父老人家嘆了口氣,抬起了枯枝般的手來輕輕的替我擦著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