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黑暗中的窺伺者(1 / 1)
看到這一幕,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。
雖然剛才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了這裡有古怪,說不定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藏著不打算現身。
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裡居然站著一個人形的生物。
因為看不清楚這東西的具體樣貌,我們只能透過大概的輪廓判斷出這東西長得非常像是個活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有人就站在黑暗當中。
我謹慎的舔了舔嘴唇,小心翼翼的將那影片又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在確認了這畫面裡面的黑色的人影確實是真實存在的,而不是我們看模糊了之後,我們全部都沉默了。
好半晌還是胖子先開口。
“那我們還往裡面去嗎?”
我起身把他們幾個人全部都拽了起來。
“當然得繼續往前走了,我們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?”
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條,那就是繼續往前走走到深處。
畢竟只有這一次成功的完成了我們的目標之後,我們才可能獲得本次比賽的勝利。
我們才有機會去競爭那最高等級的獎品。
我突然想到我們的身上都有攝像的裝置。
而且此時應該有許多的人就藏在這攝像頭的後面,觀察著我們的表演。
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與其說是在探險,更不如說像是一場表演秀。
而藏在鏡頭後面的人在替我們評斷評分。
因此我們必須最好保證在這個過程當中表現的足夠冷靜和充滿精力,也只有這樣的話才會讓這個效果更加的好看。
甚至可以讓這幕後之人對我們有更高的評價和評分。
想到這裡,我連忙把胖子幾個人拽到了我的身旁。
我壓低聲音偷偷的說出了我的考慮。
“咱們必須得表現的更好一點,才能夠讓他們給咱們更多的評分,否則的話,咱們這一次可就白來了。”
胖子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。
為了表現的更加好,那麼也就意味著在完成我們的任務的過程當中,我們必須得表現的足夠冷靜。
以往我們對待危險的態度一貫就是躲避。
畢竟誰沒事找死,遇到了危險之後還要硬往上撲,非得跟那些東西斗的你死我活。
我跟胖子的堅持理念全部都是一樣的,遇到危險如果不是太過於致命,他們能躲就躲。
如果遇到了致命的威脅,那當然就是能跑就跑,是一秒鐘就不要多留的。
除非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,那個時候我們才能繼續往前,跟那些東西鬥上一鬥。
畢竟這是無可奈何的選擇。
所以剛才在看到影片攝像頭裡面出現的那一隻古怪的人影的時候。
我下意識的反應是立刻帶著他們逃走。
或者說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爬到巖壁之上,抓著巖壁往前慢慢的挪動,或許我們還可以躲避下面那個東西。
其實對於剛才的蝙蝠我也是同樣的想法。
只要能夠躲開他們的攻擊,那我們就可以深入到腹地當中去取我們想要的東西。
但是現在我的想法已經完全變了。
如果只是這麼一直躲藏的話,那我們的表現效果一定異常的難看。
對面的人肯定會給我們拿一個最低分。
這是無可厚非的。
我並不想讓我們的隊伍取得如此低廉的分數,所以我就得想方設法讓我們表現的更加的好看。
也就意味著我們這裡迎著危險主動的衝上去才行。
聽了我的話之後幾個人面面相覷,他們猶豫了半晌,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計劃。
我帶領著他們快速往前,直直的衝著那個黑色的影子方向衝了過去。
既然根本沒辦法躲避,那麼也就只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了。
我不管對面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,我一定要讓提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之下,被我們提前佔據先機。
我按照影片所拍攝的那個位置衝了過去之後,同時取出了師傅給我的那些法器,全部都掛在了身上。
他把其中的幾件法器也丟給了他們,讓他們也都掛到自己的脖子上面,用來保命。
當胖子看著我隨意的拿出了墨斗線,羅磁碟機代號紙等等一系列的東西之後,他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拿著我丟過去的一枚護身符,在手裡面翻來覆去的看。
然後他又趴到了一旁的楊雪的身旁,記得看著我丟給她的那一串佛珠。
他目瞪口呆的盯著我的懷裡。
此時我的揹包裡面還有滿滿的十幾件法器。
他顯然是被我的儲存量給驚呆了。
“你小子有這麼多的好東西,之前怎麼不見你拿出來?你是哪個地方發家的?”
我只能笑著把東西裝回了揹包裡面,又重新把揹包背在了背上。
“這個是我這次回去的時候師傅送給我的,師傅老人家說這個競爭的過程當中異常的激烈,他擔心我們會遇到生命危險,所以特意的把這些東西送給我,用來保命的。”
我這麼說,胖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瞭然。
他衝我點點頭,隨後就把那東西小心謹慎的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那我可得小心點使用,這可都是你師傅的東西,等會出去我還得還給你。”
胖子說完,露出了一臉肉疼的表情。
顯然,如果我說這東西是我的,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從我這裡把這些東西給搶過去。
他是斷然不會留下任何一塊給我的。
我搖了搖頭把心裡面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。
我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已經到那個地方了,你們全部都小心一點,我往前面衝著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危險,你們全部都待在我的後面。”
我甩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提著桃木劍徑直向著前面衝了回去。
他們幾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後,目光緊張,盯著前方的那一塊空地。
我們幾個先把手電筒照了過去。
我立刻就看到了在這黑暗當中果然站著一個黑色的影子。
這個人是背對著我們站著的。
我只能看到他一頭烏黑的頭髮以及他的背影,他身上穿著的衣服格外的古怪,和我們現代化的服飾完全不一樣。
他的身影整個隱藏在黑暗當中,看著就像是一尊一動不動的木雕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