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師父的威懾(1 / 1)
師父點點頭,與其突然又變得嚴肅了幾分。
“這並不是我們關注的重點,她就算是變成了活屍,那和原本的樣子也沒有什麼太大。”
師父目光銳利地盯著老頭,眼中帶著滿滿的戒備。
似乎是害怕這個老頭會再次威脅到我,還乾脆走到我的身邊,將我牢牢的護在了他的身後。
“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情仇,但是你們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要波及到白六,他還只是個普通人,跟你們那些陰謀詭計沒關係。”
師父從我的身上順勢抽出了骨劍,劍刃閃著凜凜寒光,直接對著面前的兩人。
“總之我警告你們,但凡你們敢對我的徒弟動手,我必然讓你們二人頭顱落地,哪怕今天要拼上我這條老命,我一定在所不惜。”
師父的話讓我心裡一陣感動。
老頭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之後,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人實在是太過於固執,根本沒法交流。”
他甩下了這麼一句,掉頭負氣而走。
我是見識過這老頭能力的,他能夠操縱成千上萬的鬼嬰兒來同時對我發起襲擊,他的實力就不一般。
可是現在之所以離開,八成是不想跟我們起正面的衝突。
不過孫瑤卻留了下來。
她彆彆扭扭走到我的面前,迎著師父警惕的目光,衝我輕輕鞠了個躬。
“多謝你,之前我還幾次三番的迫害你,但是限你不計前嫌還救了我一命。”
我知道她指的應該是這顆頭顱。
我搖了搖頭,實際上他們也幫了我個大忙。
如今師父還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我的身邊,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報答了。
孫瑤說完起身,目光轉過我看向我面前的師父。
“老先生我知道你愛徒心切,不想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,但是白六之所以被盯上,可不僅僅只是因為我和迪迪公司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師父的話依然帶著警惕,但語氣當中不自覺多出了幾分懷疑。
孫瑤搖了搖頭。
“不可說,他的生辰八字本身就有問題,那些找上他的人並不僅僅只是因為我,而我只是先行一步讓他幫了我的忙而已。”
“老先生,最近一段時間好好愛惜身體,每日晚上睡得太死,小心暗中有人作怪。”
她留下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,就突然掉頭離開。
她動作極快,一個閃轉騰挪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。
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身旁的師父,不明白孫瑤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不過此時師父的身體好像已經支撐到了極限,他的身體微晃,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軟了下去。
我連忙將師父老人家攙了起來。
“師父你怎麼了?”
他衝我擺了擺手,眼神卻一錯不錯的盯著孫瑤的背影。
“就按照那姑娘說的,最近一段時間小心。”
師父也留下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接著掉頭便讓我攙扶著他回到了屋內,躺在床上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盯著師父的睡顏,輕輕的幫他蓋好了被子。
在確認師父已經睡熟了之後,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外。
我得去找李蓉蓉。
我確定老頭肯定不會傷害她,但這會兒她都沒回來肯定有問題。
好在我剛剛推開門,李蓉蓉就站在我的面前。
她語氣焦急往我手裡塞了兩件東西。
“這是那老頭讓我帶給你的,他說到時候可以用這個東西來防身。”
李蓉蓉說完又急匆匆的往屋子裡面鑽。
我連忙扣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幹什麼呢?師父剛才好不容易睡下,他老人家現在的身體比較虛弱,你這個時候還是別打擾他了。”
李蓉蓉收住了腳步,回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。
她掏出了手機在我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的年假已經結束了,一段時間跟著你我把我攢起來的年假全部都給消耗光了,現在隊裡面有事請要我回去,你能單獨在這裡照顧師父嗎?”
我的心臟漏了一拍。
最近一段時間我的生活裡面滿是李蓉蓉,她幾乎成為了我的生活一部分。
甚至偶爾我還會想就這樣跟著她一起過日子,似乎也不錯。
可我沒有想到李蓉蓉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要跟我告別。
迎著我沉沉的目光,她無奈衝我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不能不回去,抱歉。”
說完她又往屋子裡面看了看。
“不過既然現在師父都已經睡著了,我這個時候就不進去打擾他老人家了,你到時候幫我給師父帶個話,我會盡快的抽時間回來看他的。”
李蓉蓉回頭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幫忙好好照顧著師父,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。”
我點點頭,眼睜睜的看著李蓉蓉離開。
這山上的道觀當中只剩下了我和師父兩個。
師父還在沉沉的睡著,這裡從一開始的熱鬧,到現在的冷冷清清。
我本來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,這會兒著實有些寂寞。
一直等到師父晚上醒過來,我連忙給他老人家端來了食物。
“師父吃飯了。”
師父虛弱的衝我點點頭,我一點點的把飯給他餵了下去之後,又端來了藥碗。
這湯藥必須得每天服用一副,才能在半個月左右徹底的根除師父體內的疾病。
師父遠之苦將藥給喝了下去,隨後身體發軟,又沉沉的躺在了床上。
“白六,藥裡面應該有安定的物質,師父現在有些困,我還得再好好睡一會。”
師父在睡覺的時候,身體便在慢慢的恢復,我分明看到師父胸口上的那傷疤也開始慢慢的生長。
看來我們拿回來的這一副藥很有效果。
我幫著師父捏了捏他的被子。
“師父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旁邊守著。”
師父微不可查的點點頭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又一次睡了過去。
我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來,戴上耳機刷了一會兒影片,我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。
山上面安靜的可怕,完全沒有城市裡面的喧囂。
周圍的窗外只能聽到簌簌的風聲,如果不是床上還有師父的均勻呼吸聲,甚至有種錯覺,這世上好像就只剩下我一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