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我是按摩師又不是醫師!(1 / 1)
能做到在酒吧門口等著撿漏的人,估計心理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顯而易見,眼前這男人的玩法可能比我想的還要重口味。
不過我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,而是招了招手說道:“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我先把人帶走。”
說完,我毫不猶豫的先把地上那個女生抱起來帶到宋佳韻的車邊。
緊接著,就在宋佳韻目瞪口呆的時候,我又把徐葉娜扶著到了車旁。
只是,徐葉娜似乎還有些殘留的意識,她低聲的跟我說道:“你……真不是個男人。”
“難道、難道你就要看著宋姐被帶走嗎?”
我很自然地拍著徐葉娜的後背說道:“看你酒量還不錯,這時候了居然還沒斷片。”
“不過,我是不是男人這跟你可沒關係。”
“難道你要驗證一下嗎?”
人在喝醉酒的時候,其實有兩種狀態。
一種情況是完全斷片,幾乎沒有任何意識。
而另一種情況則是身體不受控制,但意識還算清醒。
眼前,徐葉娜似乎是屬於後者。
徐葉娜看起來像是站立不穩,但她的意識似乎還很清醒。
“流……流氓。”
徐葉娜嘴裡斷斷續續嘀咕著說道:“還、還是個一點沒有膽量的流氓!”
這種話其實對我沒有任何殺傷力。
我都淪落到快要賣身了,被人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。
而就在這時,不遠處已經傳來了宋佳韻的呼喊。
“你放手,你是個什麼狗東西敢碰我?”
“你如果今天敢碰我,信不信明天我就讓你後悔活在這世上!”
我聞聲看去,卻見到那男人已經走到了宋佳韻的面前,就要拉扯著把她帶走。
可能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,宋佳韻轉頭又朝著我大罵道:“張東昇,你這個狗東西真要看好戲麼?”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,屬於是夜生活快散場的時候,路邊根本沒什麼人。
儘管宋佳韻憤怒的聲音很大,但卻並沒有誰出來看一眼。
那男人對這樣的情況似乎很熟悉,他笑嘻嘻的說道:“別浪費心思了,根本沒有人會理會的。”
“現在的人都習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就算有人看到了,難道你想誰會管嗎?”
“別逼我動粗,還是乖乖跟我走吧!”
話音剛落,那男人一把扯住宋佳韻的衣領,狠狠的就拽了過去。
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我又走了過來。
那男人皺起眉頭,面色不悅的盯著我說道:“怎麼個意思?”
“剛剛不是說好那兩個年輕的你帶走,你老婆就由我帶走麼?”
我很想說一句,宋佳韻根本不是我老婆。
但這話說著也沒意義,索性我笑了笑開口道:“不好意思,我剛剛反悔了。”
“咱們都是男人,我想把三個一起帶走。”
“而且你都說這是我老婆了,我可沒有當綠毛龜的愛好!”
話音剛落,那男人頓時惱羞成怒的鬆開了宋佳韻,隨即揮著匕首朝著我衝了過來。
“去你媽的,原來你是在耍我!”
眼看著刀子就要紮在我胳膊上,我腳下一動,一個抬腿狠狠地頂在了那男人的胸口。
“什麼臭魚爛蝦,還敢拿刀子?”
與此同時,我揚起拳頭又朝著他的後背砸去。
“就這點本事,還他媽的混黑社會嗎?”
可能是我這些日子壓抑的太久,下手的力道稍微兇了點。
這套簡單的動作行雲流水,居然直接把眼前這男人砸趴下了!
只是眨眼間,這個還兇巴巴的男人就倒在了地上,捂著胸口像是個勾勾蝦似的。
要說打架這種事情,我雖然沒有正式的練過,可我從小到大沒少捱揍。
有句話說的好,想學會打架,之前最好是先學會捱打。
我從小在農村跟別人打架,有時候是打別人,可很多時候也是被別人打。
正是曾經那些捱揍的經歷,讓我知道怎麼打人才最直截了斷。
比如人體最脆弱的幾個地方,一拳打在胸口窩上,可能就讓人喘不過氣。
再比如,找準機會打在脖子或者後腰上,同樣會讓人身體發麻。
我仔細的又看了眼地上這男人,確定他沒有性命危險後,於是才開口說道:“回去多練練。”
“別以為拿著把刀子就天下無敵了!”
話雖如此,我其實也擔心真把人打出問題。
不過那男人卻只是喘著粗氣,盯著我說道:“你……我記得你了!”
我面色不改的點頭說道:“好好好,我叫劉剛,你隨時來找我。”
說完,我這才朝著宋佳韻示意道:“宋經理,要不要先報警?”
“還是你打算再看一會兒?”
宋佳韻像是冷不丁的回過神來,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:“不準報警,今天的事情你不準跟別人說!”
對此,我自然是無所謂的。
不過宋佳韻在臨上車之前,到底還是讓我用這個男人的手機打了個120。
可能宋佳韻也覺得我下手稍微狠了點,直接兩下就把人給幹趴下了。
為了保險起見,找個120過去檢視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。
但是看著車後面兩個醉醺醺的女孩子,我終於有點明白宋佳韻為什麼不讓報警的原因。
只因為……這是老闆的女兒!
在開車返回的時候,宋佳韻隨口說的幾句話讓我知道了一些內幕的訊息。
原來老闆的女兒徐葉娜並不是看著那麼乖巧,反而是有些叛逆。
儘管都已經上了大學,但卻總是跟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。
為此,美玉姐似乎也頗為頭疼。
而宋佳韻是美玉姐的得力部下,跟這個徐葉娜關係還很不錯。
所以,宋佳韻沒少給徐葉娜打掩護。
如果報了警,那美玉姐肯定又知道徐葉娜出去鬼混了。
正是因此,剛才便沒有第一時間報警。
但宋佳韻開車並沒有帶著我返回玉龍庭,而是帶著我找了間賓館開了個房間。
按照宋佳韻的意思,是打算讓徐葉娜和她同學先在賓館裡清醒清醒。
不得已之下,我又做了把苦力。
我把徐葉娜和她同學分別抱到了房間裡,然後看著宋佳韻問道:“這下我可以回去了吧?”
宋佳韻點了點頭,但馬上又說道:“她們醉的這麼厲害,你有沒有什麼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