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還要正經按摩?(1 / 1)
儘管我已經對胡雯婷類似的調侃有些免疫,可此時此刻仍然不免有種異樣的感覺!
胡雯婷的年紀確實比我大,並且非常有錢。
說白了,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家產,都不是我這樣的人能相比的。
可是如今這樣有錢又漂亮的女人,居然跟我玩起了這樣的情趣。
在胡雯婷的眼裡,也許是在玩我。
但是反過來一想,這其中所帶來的刺激和異樣的感覺,豈不是更讓男人著迷?
果然還是充滿了反差!
何況胡雯婷又跟我玩起了這樣的身份扮演,簡直是離譜到了極致。
不過這似乎也可以做到管中窺豹。
在胡雯婷或者更上等人的圈子裡,類似的事情應該比比皆是吧?
有錢人就是會玩,這話一點不假!
畢竟不需要再賺那點窩囊錢,而天天累死累活的。
有更多的空閒時間去追求一些自己喜歡的,或者是能夠帶來刺激的精神享受。
只是越想明白這一點,越讓我有些難以接受。
心中的不平,就好像是傾瀉而出的洪水。
根本無法止住啊。
難怪總有人擠破頭,也想去混什麼娛樂圈,想要賺到更多的大錢。
胡雯婷的這個圈子裡,應該比娛樂圈更高階一些。
但甭管是多高階的圈子,總歸還會有那些事情的!
“胡姐,你真的想要這樣的刺激嗎?”
我按捺著心底莫名的情緒,同時把手放在了胡雯婷的大腿上。
“做兒子倒不是不能接受,可確實感覺怪怪的。”
我厚著臉皮又說道:“胡姐,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
話雖如此,我自然也下意識的對胡雯婷有些細微的小動作。
比如稍微摸摸腿,或者是用身體更近的接觸一下。
畢竟胡雯婷剛剛說的那些話,我可都是記在了心裡!
沒有誰願意花錢去買什麼正經,更不會花錢去當個正經人。
很多人需要的就是放縱,要的就是能夠滿足自己的精神刺激。
而且此時此刻,在這樣的環境下,根本就是心知肚明的!
胡雯婷同樣有所回應的輕笑道:“為什麼不呢?”
“我的好大兒,你總要帶給我些不一樣的驚喜和刺激。”
“以前我有過類似的想法,但一直沒有實施。”
“那麼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,體現一下你的核心價值。”
胡雯婷這番話說的無比直白,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。
我只感覺自己的腰腹好像有一團火!
那是胡雯婷在用手愛撫著,在用手故意刺激著……
這個層面的女人,還真是讓人無法猜測其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!
我能確認胡雯婷就是想要找點刺激。
可是胡雯婷表現出來的樣子,以及說出的那些話,卻又顯得無比的現實!
不過胡雯婷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我確實需要展現出屬於自己的價值,否則憑什麼會被富婆所青睞?
那麼在我身上所謂的價值,無非就是要討好這些女人。
或者,是讓她們感覺到與眾不同的感受!
這種感受可以是虛榮心,可以是極度的反差,還可以是超過正常觀念的極度刺激等等。
我就是混在這個圈子裡的。
每天大部分時間,除了稍微收拾一下自己,另外就是想著怎麼去拿捏女人。
俗話說得好,熟能生巧啊。
但凡一個人在某個行業待久了,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屬於自己的心得感悟。
只是想明白是一回事,能做到又是一回事。
看著眼前胡雯婷戲謔的目光,我心底有些猶豫。
其實不只是在猶豫,還會有些憋屈,還會有些莫名的屈辱……
可讓我意外的是,我心裡居然會有些期待和說不出的刺激!
“胡姐,我忽然發現好變態啊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,就是隻有我們單獨的時候這樣。”
我按捺著心底莫名的悸動,手指卻已經更肆意地攻入到了更深處。
“在其他時候,胡姐還是儘量不要提到這樣的情趣扮演吧?”
我刻意壓低聲音又說道:“認個乾媽倒是不虧。”
“從這之後,胡姐你這位乾媽媽可是要多幫襯我才行啊!”
我這話其實不僅是在對胡姐說的,還像是在對自己說的。
我是在說服自己,坦然接受這份屈辱和意外的刺激感!
最重要的是,我需要提醒自己,做這些都是為了更大的目的和利益!
反正就當是一種角色的扮演。
這樣一來,心底就不會有太多的負擔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好、行啊。”
胡雯婷的身體似乎已經有些發軟。
那誘人的紅唇,難耐的吐出幾個字支吾著說道:“好、好大兒,你還真是很會啊!”
胡雯婷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,還在強忍著又說道:“聽你的,這就聽你的。”
“先來給媽媽好好按摩一下。”
“全身心的都要……都要放鬆!”
話音剛落,胡雯婷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到了我衣服下。
女人真的會比男人更好色。
尤其是在有所感覺或者情動意合的時候。
不過我在胡雯婷身上看到的除了這些之外,還有男人和女人最本質的慾望。
都說男人好色,見到漂亮女人就容易變成小腦控制大腦的模式。
但女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呢?
還是那句話,甭管男人還是女人,是個人就會有慾望的。
人與人之所以不同,大機率就是慾望的不同,以及面對慾望時做出的反應不同!
如果要說男人與女人最大的差別……
或許是因為身體的不同,而在面對最原始本能時,自然會做出不同的應對。
正如此時此刻,胡雯婷的呼吸越發急促,甚至開始咬起了我的嘴唇。
沙發上,我跟胡雯婷的姿勢早已變換了過來。
此前是胡雯婷佔據著主動。
而此刻,胡雯婷已然被壓在了身下。
有些事情不服不行。
男人可以在任何時候都當孫子。
可以說是忍辱負重,可以說是處處低頭,甚至被人說窩囊廢也無所謂。
但唯獨在進行最原始的輸出時,絕對不能不是個爺們!
我壓在胡雯婷身上低聲說道:“胡姐,是想要做個正經的按摩嗎?”
“可是在此之前,我想聽你叫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