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有什麼不敢的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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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電話過來的是徐葉娜,要我去辦的事情,又是因為那個潘洋。

上次在健身房時,我們跟潘洋還有方景松差點幹了起來。

最後因為宋佳韻還在場,所以我們互相撂下了狠話。

雖然當時沒有打起來,可這件事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了結的。

何況這些日子裡,方景松同樣不怎麼在會所裡待著。

畢竟方景松原本是被調過來的,他的目的就是要搞到蘇曉莎。

只是美玉姐後面沒有料到我會跟蘇曉莎的關係越來越好,而且還掌握到了先機。

於是被調過來的方景松便有點被冷落。

我不確定美玉姐和方景松有什麼約定,又或者是其他的承諾。

可目前看來,方景松好像是比較偏向自由人的身份。

至於那個潘洋,同樣屬於跟方景松玩的挺好的。

這樣一來,有關徐葉娜和她室友的事情,就變成了把矛頭全都針對在我身上的問題。

我當初便有想過,大機率還是會惹上些麻煩。

但後面因為看到了方景松,我心裡倒是沒什麼好慌的。

再加上我現在算是有點本錢,同樣手下也有些人手。

即便真的打起來,那我肯定不會是一個人上的。

事實上,哪有當大哥的主動下場跟人打架啊?

上次我跟方景松他們雖然沒有當場幹起來,但撂下的狠話是說改天約個時間和地點。

這些天以來,我心裡雖然記得這件事,但並沒有覺得需要多麼認真嚴肅的對待。

反正就是打一架而已,這他媽的算什麼難事兒啊!

眾所周知,現在打架就是要打的誰更有錢,打的是誰的關係更硬。

當然還需要看誰比較狠一點。

如果連打架的人手都不敢,那還有什麼臉面?

想到這裡,我毫不猶豫的給杜洪福打了個電話。

這次不僅是讓杜洪福把人全都帶上,而且也讓他提前給大夥透個信兒。

主要就是告訴他們這次是要動點真格的。

無論是在形成真正社會團伙之前的演練,又或者是所謂的練練手。

有些事情總歸是要經歷的!

我已經在朝著漸漸變強的方向發展,並且也打算開始組建這種類似的社會團伙。

當然,名義上根本不可能說成是什麼團伙。

只能說是同一個公司的兄弟們。

讓這些兄弟們都出來壯壯膽子,都敢去練練手,以後肯定能用上的。

畢竟做這種信貸的公司,而且還帶著催收性質的公司。

怎麼可能一點暴力都不用呢?

還是那句話,專業的事情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。

需要用到暴力的時候,肯定是需要有人能做到。

而在不需要使用暴力的時候,自然是由專業的法律人士去安排。

話說回來,我好像還需要去勾搭點法律方面的朋友。

在社會上混,本來就是需要認識各方面的朋友。

說是朋友也好,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也罷。

就當是為了保證以防萬一,多些人脈都是好的。

俗話說,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嘛。

單純的暴力方面肯定不行,還是需要結合法律的手段!

現在這個社會,哪有人還真正的怕那些所謂的流氓?

要是真敢用混的,或者是什麼狠的手段,大不了就報官。

可如果這個流氓很有文化,並且能利用所謂的法律手段。

那你即便報官,也是我佔著道理的!

我不確定自己的這種心態,是不是在發生些不一樣的轉變。

可是跟著胡雯婷以及靜姐這些上等階層的女人混在一起後,確實會有意無意的發生些改變!

但是有時候想一想,這些改變似乎並不是壞事。

我總覺得自己如果始終在最底層生活,估計眼界是會很短視的。

大概是所謂的鼠目寸光。

可是跟著厲害的人相處久了,總是有意無意的能學到些東西。

至少我發現,我自己已經不再單純的追求眼前的利益。

包括養的杜洪福與那些日結工的手下。

若是放在以前,我怎麼可能會花錢養他們啊?

哪怕花的錢不多,可這樣平白無故的養別人,能有個雞毛用啊!

說白了,我在杜洪福和那些日結工的身上,其實沒有花太多錢。

哪怕每次會請他們吃頓大排檔,又或者是去KTV唱歌,再就是找些女人。

這根本花不上多少錢!

要知道,我帶他們玩的地方都屬於最底層的娛樂層面。

是個普通人都能消費起的地方,還能花多少錢呢?

七八個人吃一頓大排檔,那些燒烤啤酒撐死了,千把塊錢也差不多。

至於KTV唱歌和找女人,同樣又不是什麼高檔層次的。

這種收買的手段雖然簡單又粗暴,可確實非常好用。

每次都花不上太多錢,就能讓他們玩兒的開心,而且總是能聽到他們吹噓拍馬。

甚至還會聽到他們表忠心的那種話。

我自然不會相信他們說的是什麼,我只想看他們真正能做到什麼程度。

就好像這次林彩月給我拿了五萬塊錢,儘管她嘴上說著只有這些錢,但我心裡根本不相信她一點存款都沒有!

每個人都是會有點後路的。

尤其是在社會上混久了的人,下意識的總會習慣弄些私房錢。

也可以說是特殊時候的救命錢。

正好這次,我手裡還有現金,同時檢驗一下杜洪福和這些日結工的兄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!

平日裡好吃好喝的養著,到了該幹活的時候能幹到什麼程度?

我心裡同樣琢磨著,也在猜測著自己的投入是不是能得到應有的回報!

沒過多久,杜洪福和李有昌這些日結工的兄弟都站在了我面前。

我跟杜洪福他們約定好了,是在一個街口碰面的。

“東哥,咱們這終於是有活兒幹了呀。”

“杜洪福說咱們這次要幹筆大活,敢來就得敢去幹。”

“東哥就放心吧,咱們根本沒什麼好猶豫的!”

“平時啥也不幹,還又吃又喝的,真到了幹事的時候怎麼可能會退縮?”

“實話實說,就是去捅死個人都沒什麼大不了的!”

杜洪福和這夥日結工的兄弟們,都說的信誓旦旦。

好像我真的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去把人給打死一樣!

“你們真的都敢去嗎?”

我故意激將法的問道:“如果對方都是些大學生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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