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這不算功勞嗎?(1 / 1)
其實哪怕真有什麼大的靠山,那也是需要量力而行的。
有靠山並不是意味著真正的能為所欲為,因為那只是靠山的能量,並不是你自己擁有的能量!
而且即便是惹了事,那也儘量是屬於能夠隨意解決的小事。
若是付出的代價太大,那背後的靠山願意去付出代價幫我麼?
因而,哪怕我現在知道自己算是有點靠山的,可我還不至於為此而沾沾自喜。
誰敢確保我所謂的那些靠山,會不會隨時隨地都會把我賣了呢?
我早就做好了被人當成棋子的準備,美玉姐更是不止一次的表露過類似的想法。
除非是真的走投無路,否則我絕對不可能把希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!
面對靜姐是這樣,面對美玉姐同樣如此。
哪怕現在正勾搭的警花譚勝男,我心底依然沒有完全的將其當成個靠山,更像是一種合作的夥伴!
一味的給別人當狗是沒用的,重要的是能夠產生利益的糾纏!
這世上最牢固的關係,大多都是跟利益有關。
哪怕在某些時候,血緣關係都比不上共同的利益!
正是因此,我才會越來越有點大膽。
事實上,當我決定做今天這件事之前,心裡已經做好了盤算。
無論是利用美玉姐,又或者是譚勝男的關係,這都不至於弄到難以收場的地步。
再加上對方還是潘洋和方景松他們,這更讓我沒有什麼太多的顧慮。
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本身也就那麼回事,都他媽的是做這行的。
都說同行是冤家,這話可真是沒說錯。
而另一方面,我是想要利用這次的事情,讓美玉姐那邊真正做個決定。
此前,美玉姐不止一次的給我畫大餅。
要麼就是把方景松拎出來,偶爾還給我來點壓力。
然而,今天這件事搞到最後,方景松以後肯定會越來越沒地位。
至少在玉龍庭會所裡,方景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威脅。
但說實在的,這種事情還真不是我刻意的要算計他。
只能說方景松的想法比我還極端,算是撞到了槍口上而已。
畢竟我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跟徐葉娜保持著距離,可是方景松卻把主意打到了徐葉娜的室友身上。
懂的都懂,這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徐葉娜的室友嗎?
即便真的是因為徐葉娜的同學和室友,但美玉姐就未必會這樣想啊!
“張東昇,你還是讓他們差不多停下來吧。”
正在這時,徐葉娜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:“再繼續打下去,說不定把事情鬧得更大。”
“我聽說最近一直在嚴厲打擊不法行為,你們這算是聚眾鬥毆。”
“這要是有官家的人過來,只怕你們全都要被抓進去。”
與此同時,梁詩晗像是也反應了過來。
“張東昇,你們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“不然等會真有人報警,說不定都要進去喝茶呢。”
“雖然咱們佔著道理,可這種打架的事情還是挺麻煩的。”
梁詩晗終於像是長了點心。
這回沒有想著看熱鬧,反而開始催促我們準備回去。
其實生活在這片土地上,幾乎每個人都有類似的習慣和觀念。
那就是儘量不要打架鬧事,不要使用什麼暴力的手段。
都說要構建和諧社會,打架那不就容易惹事嗎?
何況梁詩晗和徐葉娜說的雖然委婉,但話裡意思卻也是非常的明確。
涉及團伙這樣的打架事件,無論是對還是錯,肯定都是要請進去教育一頓的。
至於有什麼樣的責任劃分,那就看造成事件的影響和破壞程度!
我朝著杜洪福他們招了招手,很快都停下了繼續打架的衝動。
其實不需要我主動招呼,他們也差不多要結束的樣子。
今天來到這裡,只是想著給他們教訓一頓,又不是真的要玩命。
從始至終,杜洪福他們這幫日結工的老兄弟們都是佔著上風的。
說讓停下來,那自然是很容易的就停了下來。
地上的潘洋和方景松,他們都顯得有點悽慘。
其他幾個大學生和年輕人倒還好,無非是受了點皮肉傷。
而潘洋和方景松,真正是被揍得鼻青臉腫,臉上都掛了彩啊。
這倆傢伙都是靠臉吃飯的,估計要休養一陣子才能繼續靠這張臉吃飯。
至於最慘的謝貴文……這會兒都停手之後,我才發現謝貴文似乎連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。
尤其是謝貴文還捂著肚子,似乎滿肚子的委屈!
剛剛打架的情況,我覺得還真沒什麼好說道兒的。
換句話說,根本沒有什麼說法,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爆錘。
年輕人的確是天不怕地不怕,又或者是下手容易沒輕沒重的。
但真要比較起來,杜洪福他們這些沒有軟肋的中年男人,才是真正的掌握著尺度!
反正是沒有軟肋,沒有結婚,也沒有孩子。
下點狠手,那自然就是往死裡打。
若是簡單的教訓,隨便揍一頓就好。
如果真要打到都來了火氣,他們這些沒有顧慮的老男人們還怕什麼呢?
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還是挺明智的!
這些沒有軟肋的日結工,完全就是最好用的打手。
哪怕真的因為他們打架而被關進去了,也沒什麼太多的麻煩!
當然,我肯定不會親身探險的。
只是對於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……我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。
是不是應該提前做些替罪羊的準備?
比如事先用些小手段,又或者是把這些沒有依靠的人用起來!
打架會被關進去,至於其他的某些事情不是同樣有可能嗎?
尤其是我以後可能要做的那些擦邊事情,還是要以防萬一的!
“張東昇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正當我思索之時,方景松忽然怒聲道:“這次算是我栽了,難道還不讓我們走嗎?”
方景松費力的爬了起來,他帶著潘洋等人便準備離開此地。
只是沒有我的允許,杜洪福和李友昌好幾個人,仍然把他們圍住了。
包括此時尤為悽慘的謝貴文,他似乎同樣想要跑路,可仍然是被看得死死的。
我笑了笑說道:“方景松,你這著什麼急啊?”
“我以前還沒發現,你居然還有古惑仔的氣質。”
恰好此時,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