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人皮臺呢(1 / 1)
袁婷婷瘋了一般就要衝上來阻攔我上樓的腳步,然而心有餘而力不足,那一番嘔吐已經讓她身體十分虛弱了,此時也就能勉強咆哮這麼一兩句,衝出來的時候身子直接跌落在地。
還不等對我怎樣,便看到了桌上和地上的一片狼藉,當時就承受不住啊叫了兩聲便直接昏死過去。
袁老闆哭著將女兒抱起來,叫了救護車,然後告訴我們:“家裡就有勞兩位先生了,我送女兒去醫院。”
兩人就要走出去的時候,我連忙追問:“袁老闆,這要是找出什麼東西都任憑我們處置嗎?”
我指的是屍首,而袁老闆卻以為我說的還是邪祟。
他二話沒說痛快的應到:“全屏二位做主。”
“袁老闆,不管我們做了什麼,都是為了您和您的家人好。”
直到他走出去的時候我喊了這麼一句,也不確定他聽沒聽到。
但該做的事情我還是要做!
雖然知道袁老闆可能是這輩子我們遇到的最大的客戶,今後他也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更多高階客戶,和很大財富。
但我們不能因為那些錢便出賣良心,任憑這屋子裡有一句含冤而死的屍體不管嗎?
我身上頂著的老仙兒也不會允許,道德底線也不會允許。
家裡已經一個人沒有了,我讓宋叔拿著手機全程錄影,畢竟有錢有勢的人家萬一丟點東西我們都不好解釋。
人家裡有沒有監控是人家的事,我們最好做出萬全之策。
宋叔跟在我身側錄影,而我跟在張彩玲身後。
二樓左右兩間屋子,中間樓梯正對著很大的客廳,客廳對面便是外面的露天陽臺。
按理說這樣的佈局二樓應該格外明亮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
整個二樓陰氣森森的,剛一上樓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涼氣。
雖說說馬上入冬,但黑省的天便是這樣,早晚的溫差很高,白天太陽強的時候溫度也很熱。
就算窗子都開著,刺眼的陽光照起來這客廳裡也不應該感覺到陰冷陰冷的。
張彩玲只看了一眼,便徑直往三樓走去。
我趕緊在後面跟上,三樓的佈局跟二樓又不相同。
這三樓整體是沒有落地窗和陽臺的,但整個頭頂都是玻璃。
就這樣的玻璃曬著,屋裡應該跟暖棚一樣的溫度。
但就是這麼怪異,陰氣森森不說,光線竟然也暗了好幾度。
最好似戴著墨鏡視物的感覺,必須要開燈才能看清楚屋內的佈局。
這三樓有好幾間單獨的房間,張彩玲只掃了一眼,便徑直朝著一間房走去。
宋叔要錄影,這屋裡光線太暗看不清晰,上樓之後他便開始四處找燈光的開關。
終於在藝術裝飾的花卉後面看到了電子觸屏的開關。
房間瞬時亮起,但陰森的感覺卻越發強烈。
我跟著張彩玲已經走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房門口。
張彩玲給了我一個眼神,我便用手拍了拍那門,然後按下門把手,房門開啟裡面漆黑一片。
宋叔在我身後用手電筒照亮了屋內的情景。
這屋裡的東西著實嚇了我一跳!
床椅子沙發,帶著穗子的小皮鞭,古代時犯人用的手銬子。
還有牆上掛著的琳琅滿目的工具,我都不認識,每一樣對我來說都好新奇。
我被那些東西迷的看傻了眼,哪怕是沒用過,我也見過一些東西的照片。
高中有幾個損友,偶爾還會拽我到小樹林欣賞小動畫。
張彩玲正想跟我說話,回頭就見我瞧著那些東西愣了神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咕一句:“渣男!”
我連忙回神,身後傳來宋叔咯咯的嘲笑聲。
我轉過頭瞪了他一眼,然後趕緊詢問:“你發現什麼了?”
張彩玲指著我們面前的一張球檯,正常的臺呢是綠色或者藍色的,用羊毛製作而成。
然而這張球檯的顏色卻是鮮紅的顏色,那紅十分刺眼奪目。
幾乎讓人一眼就能把視線落在那臺呢上面。
張彩玲圍著球檯繞了一圈,手指又在臺案上敲了幾下,那聲音與正常的球檯不同,像是十分降噪,基本沒發出什麼聲音來。
隨後她又把鼻子湊近球檯聞了聞,片刻便抬起頭又做出那副噁心的樣子。
我怔怔的看著那張紅色的臺呢!
一種強烈的想法衝擊著感官。
不會吧?
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?
宋叔也感應到了那張檯球桌的問題,竟做出了和張彩玲一模一樣的舉動。
先是敲了幾下桌案,隨後把鼻子湊近聞了聞,在抬起頭的時候整張臉都透著震驚。
我即使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,但還是不敢確定的又問了宋叔:“到底發現了什麼?”
宋叔指的那張球檯,“這!這是!”
我嚥了咽口水,接著宋叔的話補充一句:“是動物的皮對嗎?”
宋叔連連點頭,以我還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。
我眼睛盯著張彩玲,見她手臂不算在牆上敲打,而且只在一個地方上下來回的敲,心中先做好了決定。
我掏出手機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,不出半小時,警察便出現在門口。
宋叔將手機交給我,他趕緊跑到樓下去接應。
我對警察只說了幾個字:“這張好像是人皮做的!”
警察迅速將整棟樓包圍,在外面拉好了警戒線。
而我則是又指向張彩玲剛才一直上下敲打的那面牆,“就這裡!屍身應該被藏在這裡!”
接下來的時間我和宋叔帶著手機被輪番審訊,好在提前有手機證明,再加上我二人的身份有些特殊,便排除了我倆的嫌疑。
袁老闆從醫院被叫回來看到女兒家裡圍著這麼多人當時也懵了,等進到屋之後看到警察,和已經被挖開的牆壁徹底驚呆。
不出半個小時,牆面上封著的那層裝修已經完全被清理乾淨,露出裡面爬滿了蛆蟲的屍體。
之前袁婷婷吐成那樣,袁老闆都沒有因為女兒的嘔吐跟著吐。
此時看到這種場面,卻控制不住的捧起旁邊的一隻古董花瓶哇哇吐了出來。
好半天,緩過神來才哭唧唧的說了一句:“怎麼會這樣啊!怎麼會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