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陰人為陣(1 / 1)
這邊用不上我們,不過專家教授一整夜也沒查出什麼線索,在第二天又調來了更厲害的高人。
我也終於見到了我們要找的那高手。
獨眼老人,文廣。
當年和青玄真人一同建造鎖龍井的人。
不過我並不知此人身份,只是因為帶他來的人竟是老爹。
見到老爹的那一刻,我激動無比得衝上去。
“老爹,您怎麼來了?”
老爹笑呵呵的指著那位獨眼老人:“幫你找人,剛好找到他了,接到了這邊的訊息我倆只能馬不停蹄的趕過來。”
“他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我隱著激動問。
老爹點著頭:“他也是曾經我師兄至交好友,聽聞我師兄修煉邪術,也是十分憤怒。”
“那他們有沒有說這鎖龍井該怎麼辦?”
老爹搖搖頭。
“當年鎖龍井建造幾乎都是我師兄一人籌謀,我們幾人只不過幫忙布井佈局,若說解決的辦法,我們也不知該怎麼辦啊!”
“來的路上我就與他說過此事,我們也試圖聯絡其餘人,再等等吧,或許很快就有訊息了。”
我迫不及待的想與那位高人單獨說話,但是他們一來就直奔考古隊的幾位老專家那裡,一起研究這山體留下的陣法究竟是什麼。
到底是高人坐鎮,結果出的很快,不到半日的功夫便出了結果。
這山上真的是有邪師佈下的陣法,而陣法可能就是為了吸取那隻蛟獸的修為。
剩下的事情確實與我們無關,我們只能在一旁看著,等到考古隊那邊終於肯放了文廣老前輩,我這才厚著臉皮湊過去。
“前輩,我叫胡小凡,可能老爹已經跟您說過我的事情了吧,我就是想跟您打聽一下,你們可否有辦法破解鎖龍井的佈局?”
老人有一隻眼睛上戴著黑眼罩,剩下的那一隻眼睛渾濁不堪,不過盯著我的時候卻能感覺到那雙眼睛異常銳利。
他上下打量我,好半天才搖頭嘖嘖稱奇。
“你竟然能活著!真是個奇蹟!”
這話當初見到老爹的時候他也說過,如今在聽到我也沒覺得多意外。
“要不是那鎖龍井,我可能活不到現在,只不過這條命怕是也沒多久活頭了。”
老人搖了搖頭:“你這命格天生屬陰,不但招邪祟而且還招邪師的喜歡。”
這話我倒是沒聽說過,不僅生出幾絲好奇。
就連老爹也是靜靜的等著文廣老人的話。
便聽他說:“你就相當於一個載體,用你來做誘餌來引導陣法形成,讓陣法自然修煉,多少年之後那陣法便能成為大凶之陣。”
老爹突然心中警鈴大作,“你的意思是咱們當年佈置的鎖龍井是陣法?”
文廣老人皺眉深思,“或許就是!不然他為何能在那井中存活?又為何在多少年之後會因為那井再次死去?歸根到底那口井像是媒介。”
我感覺身體冰涼,常雅麗在我指尖來回轉動,似乎是在給我安慰。
文廣老人嘆息一聲,然後帶著我們一起去了劉家溝的鎖龍井。
鎖龍井上的陣容時同樣寸寸斷裂,露出裡面黑漆漆的井口。
村民因為連日來的災害已經方寸大亂,誰也不敢貿然到那鎖龍井跟前去湊熱鬧,倒是讓他們不至於意外喪命於鎖龍井當中。
不過我們去的時候當地村長一直陪同,在我們湊近鎖龍井的時候,忍不住提醒。
“這口鎖龍井在二十幾年前死過一個孩子,打那以後全村禁令,不讓任何人靠近這口井,哪怕如今井上的石頭已經都斷了,也沒有村民好奇的上前去打量。”
我再次震驚於這個訊息當中,柳家溝的鎖龍井竟然也死過人,而且也是二十多年前?
我連忙問了村長到底是哪一年,村長說的年份竟然出奇的和我出生是同一年。
我們趕緊讓村長調取了當年死去那人的身份資訊,人已死自然沒有身份檔案,有的只是一份死亡記錄。
但這份記錄已經足夠,上面清晰記著死者的出生年月日。
只看了一眼,老人變肯定的說道:“這人和小凡一樣,陰年陰月陰時生人。”
我猛的一拍手:“白河套那位置的鎖龍井在二十幾年前也死過一個孩子。”
旁邊周隊馬上說:“我去找人幫你打探那個孩子的生辰八字。”
他說完徑直走出屋去打電話。
而我們在屋裡焦急的等待,時間一點點過去,大概半個多小時,周隊的手機終於來了回電。
得到的結果竟然在我們的預料當中,那鎖龍井當中曾經去世的孩子竟然也是陰年陰月陰時。
這更加肯定了我們的想法,每個會死在鎖龍井當中的孩子都是陰命,而我之所以會活下來,完全是因為老神仙用他的命換了我的命。
這件事讓我心情更加沉重,是不是其餘的幾口井在二十幾年前也死過人?
已經明確了這個目標,周隊便又聯絡自己的朋友幫忙打探其餘幾處。
有了那份確切的地址,找人辦事的速度也快了很多。
對方確實是在用邪術佈置的鎖龍井,明面上的目的是為了鎮壓惡龍,背地裡是用鎖龍井來佈置他的邪陣,陣法開啟便會吸引我們這種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孩子掉入井中身亡。
而其最終目的一定是修煉某種不可告人的術法。
我們擔心其餘那幾口井是不是也出事了,便連忙去往下一站。
剛剛到鎮上休息,就突然有人找上門來,我開啟房門是個陌生的女人,畫著精緻的妝容,媚眼如鉤的盯著我。
“請問你找誰?”手指傳來灼熱的痛感,我只能冷聲詢問,不敢有一絲溫柔的語氣。
站在門口的女子笑著跟我打招呼:“你就是小胡先生嗎?”
我不解,這在哪聽到的我的訊息?
竟然還說我是小胡先生!
“你有什麼事?”
女人突然向我靠來,身子差一點就撞在我身上,連忙躲閃,她勉勉強強用手扶著門框站穩。
“哎喲小胡先生,這是幹什麼呀?我來找您是有事要求您辦的。”
“有事說事兒你站在門外,別靠得我這麼近。”
女子嬌嗔,硬是扭著纖細的腰肢從我身邊經過徑直進屋坐在椅子上。
這是我跟常雅麗的房間,屋裡沒有別人,常雅麗還沒來得及幻化出人身,就聽到了敲門聲,此刻這屋裡便就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冷聲問道:“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趕緊說。”
女人矯揉造作的模樣,說道:“聽聞小胡先生非常厲害,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看看家裡的風水,我爺爺祖墳葬的地方不好,我爹剛死,不知道站在我爺旁邊能不能行。想請您幫去看看,如果地方不好您再幫著選一處好位置,價錢嘛自然好說。”
我皺著眉,站在門口愣是沒敢往裡走。
“你爸死了,你好像挺高興呢?既然高興又為何管他髒的位置好不好?”
我還是頭一次這麼煩一個人,也是頭一次冷言冷語的去懟一個女人。
女人一點不介意,還厚著臉皮捂嘴偷笑。
“我爸活著也沒給我帶來什麼好處,死後自然要找個風水好的地方,讓我發發財吧?這以後有錢了,我給他上墳也能多燒點紙。”
我冷哼一聲,告訴女人:“請我上門一千起,出省兩千起,看風水一千起,遷墳五千起。”
女人心裡暗暗盤算了一下我說的數字,隨後站起身:“成交!”
“現在就跟我走吧!”她說著就往外走去。
我也跟著出了屋,不過卻是走向另外一間房門口:“那我叫上我的幾位叔叔。”
女人猛的轉過身:“我請的是你不是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