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治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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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平安重新站在了自家別墅院子門口,只是與數年前不同,那個時候許家的院子還是很熱鬧,現在就只剩下滿目荒涼。

就在許平安準備推門進去看看的時候,院子的門竟然自己開啟了,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身材岣嶁,背上揹負著一個巨大囊腫的老人。

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,許平安就感覺呼吸一滯。

他有些慌亂的攙扶起那個狼狽不堪的老人,連忙驚撥出聲。

“餘叔!”

那被喚作餘叔的老人艱難地抬起頭,茫然看向門口的年輕人。

只是當他看清楚那年輕人的面容後,原本岣嶁駝背的身軀,竟然止不住顫抖了起來。

“少……少爺……你回來了……。”

餘叔的眼角當即就溼潤了。

他猶記得當年自己回家探親,再度回到這裡的時候,整個許家的別墅愣是被燒成了一片漆黑,根據附近的人說,當時這一場大火整個許家的人,似乎就只有許平安僥倖逃過一劫。

只是,自那一場大火之後,許平安也就沒了蹤跡。

“餘叔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!”

“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!?”

許平安連忙將餘叔給攙扶了起來,看著餘叔後背上那顆碩大的腫囊,眼底的寒意愈發的濃郁了起來。

餘叔聞言,卻是連忙擺手。

“少爺,我不礙事的,咱們……咱們就不要計較這些事情了,那些咱們……惹不起。”

餘叔的嘆息聲很重,神色之上卻帶著濃濃的忌憚。

當年他回來之後,想要等等看少爺會不會回家看看,可少爺沒有等到,卻是等來了一幫子不知道從哪來的人。

那些人直接將他給抓起來打暈後,往他後背注射了一管不知道什麼液體,第二天醒來就已然成了這番模樣。

曾經的許家何等風光,他作為許家的管家,自然是認識不少在飛泉市的大人物,但每當他問及那一天的人時,這些大人物全都是選擇冷眼旁觀,甚至譏諷連連。

尤其可見,他就已然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即便是許家全盛巔峰的時候,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。

可餘叔的這些話落在許平安耳中,卻顯得無比刺耳。

就好像是有人在無形中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在他的臉上,讓他感覺火辣辣的疼。

餘叔這樣一個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,更何況不是許家血脈的人,他們都不願意放過,這還是人能夠幹出來的事情嗎?

許平安連忙將餘叔攙扶進了別墅的院子裡面。

許家別墅被燒的就只剩下主體,但許平安卻是在主體旁邊看見了一間用簡易材料搭建的棚子,只是遠遠看去,就給人一種,勉強能住人的感覺。

也就是說,這四年來,餘叔就是這麼一人住在那棚子裡面,一直等自己到現在。

越是往下想,許平安的心就愈發冰冷了起來。

他下山的時候,就曾發誓,要讓那些背後對許家出手過的人,全都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
而今他回到了許家,這便是第一步。

“少爺啊……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,我找了好多地方,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……”

“如今少爺回來了,我也算是對得起老爺和夫人的在天之靈了。”

餘叔的聲音有些哽咽,他任由許平安攙扶著自己走到那個棚子前坐了下來。

然而許平安卻是沒有理會餘叔的詢問,眼神一動,就出現在了餘叔的背後。

許平安的右手一翻,頓時便有一根銀針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
餘叔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來著,頓感後背傳來一陣刺痛,眼前一黑,頓時昏了過去。

許平安將餘叔後背上的那一根銀針給拔了出來,拔出來的一瞬間,一股腥臭烏黑的液體頓時噴湧了出來。

餘叔後背上那一顆碩大的腫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下來,可這並不算完。

因為腫囊太大,早已經壓迫到了餘叔脊柱,長時間的駝背,導致餘叔現在的脊柱都已經變了形。

許平安用手摸了摸餘叔後背上的脊柱,忽然微微用力,一道溫熱頓時打入餘叔的後背當中,猛地一下就將餘叔原本駝著的背頓時就挺直了。

做完這一切之後,許平安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本來他還在擔心,餘叔一把年紀了,能不能夠承受住他剛才那洩露出來一絲靈力,不過現在看來,並沒有什麼的太大的問題。

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餘叔,許平安右手一翻,便是出現一顆丹藥在手中,毫不猶豫給餘叔餵了下去。

那丹藥化作精純的藥力,一下子就逸散在餘叔的體內。

許平安拍拍身子站起身來,看了一眼已經被燒的不成樣的別墅,許平安一陣無言。

現如今,自己從山上下來身上所帶的錢財也已經花的差不多了,也該找個掙錢的途徑才行。

想著,許平安的目光掃過著簡易的屋棚內,心底便是有了一些想法。

他提筆扯出兩張紙,便是在上面寫寫畫畫了起來,又從屋棚裡面搬出去一張小凳子,在院子門口擺攤開始算起命來了。

只是這路過人,在看了一眼許平安之後,基本上都是搖搖頭就離開了。

不過許平安也不心急,只是穩穩地坐在那小板凳上,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。

倒是臨近傍晚的時候,許平安的攤前來了兩位年輕人,穿著一身休閒裝,非但沒有絲毫的慵懶氣息,倒是渾身上下凸顯出一種由內而外的氣質。

“小道士,你這口氣倒是不小,若是算得不準又當如何?”

其中一位年輕人面帶笑容,眉頭輕挑問道。

聞言,許平安徐徐睜開了眼睛。

只是許平安視線並沒有在這位開口說話的年輕人身上停留,倒是對他旁邊的哪位頗感有意思。

不消片刻,許平安便是緩緩開口。

“陰盛陽衰,陰陽缺乏平衡,若是再不及時調解,過不了多少時日,下半身的那也是廢了。”

許平安的話頓時讓這兩位公子哥陷入了死一般沉寂當中,尤其是那個差點被許平安指名道姓罵娘炮的公子哥,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。
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向許平安的方向,但一指出來,卻是一個蘭花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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