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幾條雜魚而已(修改)(1 / 1)
這時候,一個小弟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他低著頭,衝虎哥開口道。
“虎哥,卻是沒有找到李清河,昨晚他應該是沒回來!”
聞言,虎哥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,轉而看向了在一旁的李母。
他走到李母旁邊,然後一把揪其李母,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的好兒子是真的孝順啊,沒想到這才一晚上就把你們丟在這裡不管了。”
“那也正好,就讓你們倆老不死的東西,下去吧!”
說著,虎哥就揪著李母的頭髮,要往地上撞去。
只不過,李母在聽到自己兒子跑了後,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,甚至露出解脫的笑容。
就在虎哥要動手的時候,就聽見砰的一聲響。
原本在床上躺著李父,竟然直接爬了過來,一頭磕在虎哥膝蓋上。
虎哥頓時一陣吃疼,連忙鬆開了手中的李母。
他齜牙咧嘴,啪的就是一巴掌,直接扇在了李父的臉上。
李父倒也是硬漢,這一巴掌下來,硬是一聲不吭,嘴角都掛上了血跡。
李父啐了一口。
“呸,狗孃養的!”
“我兒子沒落你們手裡,那是我兒子的福氣,今日我們夫妻兩就算是死,你也要讓你不得好過!”
那虎哥一聽這話,頓時就來了脾氣。
他一腳踹在李父的身上,直接將他給踹了出去。
做完後,虎哥還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鞋子,皺眉道。
“真他孃的晦氣。”
“弄死吧,擱著也是佔地方。”
說著他便是打量了一圈這一座破房子,然後嘖嘖道。
“也就這一塊地還值點錢了,等處理掉你們,這塊地賣了也勉強能夠還上一點。”
虎哥便是拍了拍手,其中兩個小弟走上前,拖著這兩個老人,如同拖死狗一樣,朝著門外拖去。
然而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,門外卻是站著兩道人影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誰啊?”
“趕緊滾遠點,沒看見虎哥在這裡辦事,給我滾遠點!”
其中一個小弟囂張地抬起頭來,然而還未看到人,迎接他的便是一個巴掌!
另外一個小弟頓時就反應了過來,立馬丟下手中的人,從背後抽出一根甩棍就要直接打上去。
啪!
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
這個小弟直接飛了出去,更是滾落在虎哥的腳下,沒了聲息。
那虎哥看到這一幕,眉頭一皺,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當他的視線落在李清河身上的時候,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意外!
他忽然冷笑一聲道。
“我說你這狗東西怎麼跑了呢,原來是有手有腳了,我還以為這兩條老狗不要了呢。”
說著,虎哥還用腳尖踢了踢在地上的李父李母。
這一幕落在李清河的眼中,心底的怒氣前所未有高,他幾乎睚眥欲裂,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眼前這個人碎屍萬段!
但!
周圍十數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,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。
看到李清河暴怒的模樣,虎哥頓時心底一樂,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神情。
“喲,沒想到你還生氣了。”
“可你生氣又能怎麼樣?”
“看看你那連狗都不如的模樣,還能幹什麼?”
“現在爬過來,給我把鞋底舔乾淨,說不定我能考慮今天放過你們家。”
虎哥的話,和腳上的動作,如同一根根利刺,不斷地扎入李清河的心底。
他雙目佈滿血絲,雙手捏得咯吱作響,如同一頭隨時要暴走的野獸。
“你踏馬該死!”
“今天我要你死!”
李清河心底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,他馬上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。
然而下一刻,他卻是被虎哥一腳給踹了回來。
身上的疼痛感,讓李清河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這時候,許平安走上前,面無表情地將李清河攙扶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虎哥,頓時笑容僵在了原地,饒有意思地看著許平安。
“喲,沒想到這次回來居然還帶得有幫手。”
“你叫什麼?”
然而許平安卻沒有理會他,只是輕輕拍打著李清河身上的灰塵。
右手一翻,許平安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根銀針,然後刺進了李清河的身體裡面,幾個呼吸的功夫,許平安又將銀針給收了起來。
感受到李清河體內翻湧的氣血平息下來後,他心底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眼見許平安沒有理會自己,虎哥自覺面子有些掛不住,頓時面色一沉。
“我踏馬和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?!”
虎哥走到許平安和李清河面前,用手準備推搡一下許平安。
然而,還未等他的手碰到許平安,就感覺自己手指頭上一陣鑽心的疼傳來。
咔吧!
虎哥的手指頭自己直接被許平安給掰斷了!
虎哥捂著手指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更是怒從中起。
“踏馬的,給我幹他!”
“狗日的,今天老子不給弄死在這裡,我都對不起我這根手指頭!”
他捂著自己的手指頭,兇狠地盯著許平安,額頭上冷汗涔涔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那幾個小弟,聞言頓時就將許平安和李清河圍在了中間,隨時準備動手。
看到這一幕的李清河幾乎下意識地想要擋在許平安的面前
然而許平安一隻手摁住了他肩膀,輕聲道。
“幾條雜魚而已,你就放心照顧好伯父伯母就行了。”
說著,他便是掃視一眼周圍的人。
下一刻,在虎哥嘶叫聲中,那些人全都衝了上來。
許平安抬起一腳,就直接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腹部,整個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,身後被壓倒一大片。
砰砰砰!
隨著幾道痛苦的哀嚎慘叫聲響起,原本圍住許平安和李清河的十幾個小弟,頓時全都在地上抱著痛苦的哀嚎著。
眼下的這一幕,更是直接震懾住了虎哥。
他額頭上那碩大汗珠,順著臉頰流了下來,忍不住嚥了嚥唾沫。
許平安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了過來,冷漠地注視著他。
虎哥從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殺意,那種冰冷的感覺,如墜冰窟。
他那有些肥胖的身軀,控制不住的顫抖著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