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你還有什麼遺言?(1 / 1)
秦允兒笑道,目光卻是落在許平安的身上。
只不過此時此刻的許平安,依舊是坐在沙發上面閉目養神,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打算。
一時間,整個許家別墅都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氛圍當中。
過了好長時間,秦允兒這才開口。
“許哥哥,我師父想要請你去一趟莊園,不知道您可否賞臉?”
然而,許平安卻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,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不去。”
可是許平安話音剛落,外面卻是傳來了一道聲音。
“真是可笑,徐大師親自邀請你居然不去,當真是好狂妄的小子。”
“這去不去可由不得你,今日你不去也得去,去也得去!”
然而,許平安卻是坐在沙發上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然後看向了門口的方向。
此時此刻,門口正站著一箇中年人,神色冷峻的看著許平安。
然而,許平安卻是冷笑一聲。
“我若是不去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可那個中年人也同樣冷笑一聲,眼底卻是閃過一抹殺意。
“不去?”
“那我就只好將你的四肢打斷,然後帶過去了!”
許平安的面色陡然一變,冷冷的看著那個人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氣,不過就是一個垃圾煉丹師而已,他算什麼東西?”
“也配讓我親自過去?”
許平安的話徹底激怒了站在門口的那個中年人,他在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,當即怒斥出聲。
“你這是在找死!”
然而,許平安也是變得不耐煩起來,他冷神喝道。
“真是聒噪,滾過來受死!”
許平安的手朝著門口的那個男人一抓,一股強大到這個中年人無法拒絕的吸扯力,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上,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依然是被許平安捏住了脖子。
這時候的中年人終於意識到了許平安的恐怖之處,他原本那囂張的神色,頓時變得惶恐不安,甚至開始哀求起了許平安。
只不過許平安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,只是手腕微微用力,那個中年人便是直接沒得聲息。
許平安的這一操作,直接讓秦允兒沉默了下。
本來她的師父只是想要請許平安過去,可眼下被那個自以為是的中年人一攪和,怕是這件事情成不了了。
秦允兒咬牙切齒的看著那一句冰冷的屍體,現在的她簡直無比後悔的,帶著這個人來到許平安的面前了。
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她的師父竟然親自來了許家別墅,而且還是不聲不響的那種。
至於秦允兒是如何知道自己師父來了的,還要從許平安的一句話說起。
在解決掉門口的那個中年人之後,許平安神色淡漠的掃向了外面,語氣淡然的開口道。
“既然來了,為何不出來見一見?”
“何必做那藏頭露尾之輩?”
就在許平安話音剛落下的那一刻,一個佝僂著身軀的白髮老者從許家別墅院子內的一個角落,緩緩的走了出來,這人便是秦允兒的師父,徐大師。
徐大師雙手負背,眼神有些忌憚的看向許平安的方向。
“當真是英雄出少年,不知道這位小友有沒有想法加入我的莊園?”
“如果願意的話,以小友的煉丹術,等到我坐化之後,也不是不能夠坐鎮我的莊園。”
徐大師的話引起了許平安的興趣,許平安眉頭一挑,饒有興趣的開口道。
“哦?竟然有這麼好的事情?”
“不如說說你的條件?”
聽到許平安這話,那徐大師還以為許平安已經決定下來了,毫不客氣的開口道。
“想要加入我們莊園,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,無非就是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單方如數上交到我們莊園,只要你願意,莊園便能夠給你數之不盡的財富和權利!”
然而,許平安卻是冷笑一聲。
“你這個老梆子,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,隔著那麼遠,我都能感覺算盤珠子崩到了我的臉上。”
“想要空手套白狼,怎麼不去廁所裝兩把屎吃呢?!”
面對許平安的譏諷,徐大師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。
他冷聲道。
“當真是好狂妄的小子,不要仗著以為自己會了幾張丹方,能夠煉製出丹藥,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。”
“今日我既然來了,你不交也得交,交也得交!”
然而,許平安根本就不懼這樣的威脅,只是神色淡漠的看著徐大師,目光不斷閃爍著。
他忽然淡淡地開口道。
“那我若是不交,你又能拿我如何?”
許平安的話音剛落,那徐大師便是陰冷的笑了起來,面色逐漸變得猙獰,他的眼神中充斥著貪婪的目光。
只見徐大師沉聲開口。
“殺了你,你身上的丹方一樣是我的!”
說罷,徐大師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機,竟然趁著許平安的注,不在他的身上,直接動起手來。
就在他身形剛動的時候,秦允兒驚慌失措的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。
“師父!”
“你不能對他動手,你不是他的對手!”
然而,面對秦允兒的阻攔,徐大師卻是怒喝出聲。
“你給我滾開!”
“放你的狗屁,一個身上連武者氣息都沒有的人,甚至還如此年輕,老夫如何不能對他動手?!”
那老者陰笑一聲。
秦允兒更是被徐大師身上所迸發的氣息震退開來,下一秒,徐大師便是出現在許平安的面前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秦允兒,卻是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,她完全不敢相信,他的這個師父,居然會對自己動手。
可就是徐大師出現在許平安面前的那一刻,便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前進分毫了,只能永久的停在了距離,許平安一毫米距離近的地方
此時此刻的許大師依然被許平安一手捏住了脖子,神色淡漠的看向了徐大師。
“你還有什麼遺言嗎?”
許平安語氣平淡,然而那徐大師面色卻是無比驚恐,更是瞪大的眼睛,眼神中充斥著難以置信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過頭,朝著自己徒兒看過去。
“乖徒兒,救救為師!”
“只要你願意救為師……以後整個莊園都交由你來打理!”
可他的這一番話並沒有得到秦允兒的回應,相反不遠處的秦允兒,卻是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著他。
這些年,她的這個師父,對她的壓榨可不在少數,阿剛剛對她動手的那一下子,便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這個師父,一個處處提防著自己的師父,甚至對自己欲行不軌的師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