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還想不想娶我女兒?(1 / 1)
就在許平安緩緩站起身來,準備動手的時候,突然就聽見旁邊傳來噼裡啪啦的一陣聲響,緊跟著從他眼前飛過去的幾個東西。
隨後便是感覺有人拽住了自己手腕,朝著一個方向跑去,許平安能夠感受到,拽著自己手腕的手有些柔軟,不用想,都是攤主帶著他準備買跑開。
該說不說這攤主也是個人才,專挑人多的地方跑,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,就甩掉了身後的那幾個人。
很快,那攤主就帶著徐平安氣喘吁吁的鑽進了一條衚衕裡面,當她回過頭來看見許平安面不改色地站在身後的時候,這讓她不禁有些驚訝。
這個時候,她似乎才想起來什麼一般,然後連忙躬身衝著許平安開口。
“實在是對不起,今天晚上是我連累你了,還有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,這一百塊錢我絕對不能收你的!”
說著,那攤主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,然後恭恭敬敬的抵在了許平安的面前。
只不過許平安並沒有去借他那一百塊錢,黑暗中許平安的目光閃爍不定,然後語氣平淡的開口問道。
“他們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?”
那攤主抬起頭來,神色有些猶豫,但還是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講。
這女攤主的家境其實並不富裕,年幼的時候,母親就走了,只剩下一個爛賭鬼父親,因為是爛賭鬼,就跑去借高利貸,到最後越滾越大。
如果不是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,她恐怕已經被他那個爛賭鬼父親賣到,不知道什麼地方去當媳婦去了。
在聽她講述的時候,許平安也知曉了她的名字,藉著月光,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些淤青。
許平安在心底嘆了一口氣,然後右手一翻,便是有一隻白淨的小瓷瓶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他輕聲開口道。
“這東西對你身上的傷勢效果特別好,基本上塗抹一次就好了。”
孟文熙愣神的看著,突然出現在許平安手中的那一隻白淨小瓷瓶,又很快回過神來,連忙擺手搖頭拒絕。
“我不能要你的東西,剛才你願意挺身出來幫我,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,我怎麼能夠在收你的東西呢?”
然而,許平安卻是面色一冷,直接將孟文熙的小手拽了過來,然後開啟了小瓷瓶的瓶塞,倒了一些藥粉,在她的手臂上。
此時此刻的孟文熙,面色一陣發燙,在掙扎了片刻之後,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收不回來的時候,便是任由許平安塗抹那些藥物,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說來也奇怪,當那些藥物塗抹在她那手臂上時,她竟然感覺自己的手臂無比的溫暖,原本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地方,竟然是在數個呼吸之間,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這讓她覺得非常的神奇,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藥物。
許平安只是幫孟文熙塗抹了一隻胳膊,做完之後便是將那小瓷瓶塞進了她的手中,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,淡淡開口。
“走吧。”
孟文熙深情一愣,下意識的脫口而出。
“啊……?”
“去哪?”
許平安頭也不回的朝著衚衕口走去,“你家。”
孟文熙愣神片刻,然後連忙追了上去,她知道許平安想要幹什麼,可許平安已經幫助了她那麼多,無論如何說什麼,她都不會告訴許平安她家在什麼地方的。
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出了衚衕口之後,許平安居然直接朝著她家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孟文熙不知道許平安究竟是怎麼知道她家住在什麼地方的,但她也不敢開口詢問。
直到許平安帶著她出現在城郊外的一個有些破落的村戶外面,她的眼神中才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甚至不等孟文熙開口說話,許平安就一腳踹開了那一扇門。
孟文熙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去阻止許平安,害怕他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他那個爛賭鬼父親的毆打,可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許平安徑直走了進去。
剛踏進這房間裡面,許平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,空氣中混雜著酒味和一股發黴的氣息。
緊跟著房間裡面便是傳來了一道醉醺醺的嘶吼聲。
“你個小賤人,今天賺了多少錢?”
“趕緊給我交出來,否則的話,別怪我把你賣給他們!”
等這兩道聲音傳出來的時候,孟文熙那被寬大衣服遮蓋在下面的身軀微微顫抖著,她早已經對這熟悉的聲音充滿了恐懼。
而那道聲音的主人,整個人也晃晃悠悠的從裡屋走了出來。
當他看見許平安的時候,孟文熙的父親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,當即破口大罵的起來。
“好你個臭婊子,跟你媽一樣是個賤人,我說你怎麼寧願死,也不願意被我賣出去,合著原來在外面有的老鄉好……”
孟文熙的父親罵得格外的難聽,而許平安的眉頭也是擰作了一團。
末了,孟文熙的父親也罵累了,然後拎著酒瓶子直接往地上一坐,衝著許平安冷笑道。
“小子,想要我女兒,今天沒有兩百萬,你別想帶走她!”
“還有……”
孟文熙的父親還想繼續說,然而,許平安的目光卻是在這房間裡面打量了起來,最後落在了一根木棍上面。
然後許平安平靜的抄起了那根木棍,朝著孟文熙的父親走了過去。
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對勁,孟文熙的父親聲音戛然而止,他抬起頭來,看向許平安的方向。
眼前的一幕,讓他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,驚恐的吼叫道。
“你想幹什麼?!”
“這可是京城,你還想不想娶我女兒了?!”
“還是想的話……啊!”
許平安根本就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,直接一棍子就砸在了孟文熙父親的大腿上。
他的腿骨頓時應聲斷裂,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。
然而,許平安早已經將整個房間隔絕開了,外面的人壓根就聽不見裡面的任何動靜。
緊跟著,許平安一棍又一棍地落了下去,直到將孟文熙的父親砸得奄奄一息,只剩下最後一口氣,吊著的時候,這才將手中的木棍丟了出去。
許平安神色平靜的轉過身來,然後淡然的說道。
“去,把那些你欠他們錢的人都給我叫過來,就說你的帳有人給你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