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難道是逃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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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默此時也已經前往那處庭院,看著正在加緊排練的曹家親衛。

他們現在,已經將前兩支樂舞逐漸熟練起來。

再過幾天,趙默便要開始教導他們第三支歌舞了。

可是現在,趙默卻感到異常疑惑。

這群蒙面人,為什麼會跑來找他?

海安縣鹽政司的事情,可以說是早就已經結束。

看那蒙面女子的態度,只不過是拿鹽政司的事情為藉口。

特地來詢問他跟負心漢阿爹的事情……

可是寧家的事情,跟她們關係也不大啊。

趙默總感覺那個蒙面女子的目的並不單純。

可怎麼想,也想不出她到底要幹嘛?

趙默乾脆懶得去想。

看完曹家親衛的排練之後,就讓他們早點休息。

然後帶著曹軒離開廣寒閣,直接向著醫館的方向行去。

並將今天前往東市的一系列見聞和收穫。

詳細的告訴曹軒……

“默公子,你今天去了東市牙行?”

“我的天啊,那些地方你買些普通僕傭也就罷了。”

“還敢跑去他們的地下奴役關押地點!”

“那裡可是水很深啊!”

曹軒驚訝道。

“確實水很深。”

“看來曹大哥也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
趙默笑問道。

“不是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
“而是,整個大漢帝國的高層世家。”

“包括曹某的曹家,都跟這些牙行有暗中的協定。”

“不是曹家非得做這個生意。”

“而是你不做的話,就會得罪朝中各方勢力。”

“他們會想辦法把我們曹家從邊境軍鎮轉移出來。”

“以免擋了他們的財路。”

曹軒說道。

“擋了他們的財路……”

趙默頓時明白了。

各大軍侯世家大多有族人在各個邊境地帶擔任軍職。

而朝廷流放和發配的罪人,大多數都是運往邊境各地。

跟軍鎮和官府,都有著說不清的關係。

畢竟這筆生意上不得檯面,而奴役又都是犯官的親眷。

本就是罪人身份。

將這些人變成商貨……

朝廷不會管得太多。

那些發配各地軍鎮的罪犯家眷。

在半路上就被以各種理由暗中弄走。

軍鎮那邊,只需附上一份公文。

聲稱這些勞役死在了半路上,軍鎮並未收到便可。

豪門勢力幕後坐莊,軍鎮商戶暗中勾結……

趙默簡直就是無語。

“默公子,您救回來那個莽漢。”

“當真是曾經從軍的軍戶?”

曹軒問道。

“這個小弟不清楚。”

“不過此人身上的傷疤眾多。”

“並且脾性和身手有如此驚人。”

“十有八九是在邊境從過軍。”

“所以小弟才請大哥去看看。”

趙默說道。

他見過師傅身上的滿身傷疤。

師傅說,他年輕時曾在邊境從軍負過無數次大傷。

那麼此人,應該也是邊境的軍士。

而且趙默已經意識到古代士兵跟百姓之間的區別。

在大漢帝國,採用的是軍屯制。

一個軍鎮全都是軍士掌控,閒事務農和訓練自給自足。

一到開戰,便捨生忘死奮勇殺敵。

他們一旦從軍,一輩子就是軍人身份。

生下來的兒郎,以後也都是軍戶。

並一代代的傳承下去……

這是趙默到了龍京後才明白的狀況。

當時,他心中就對師傅的身份越發驚疑不定了。

軍戶身份,怎麼可能躲在劉家村的海岸邊?

而且一紮根就是十六七年之久。

這可是逃兵啊!

在古代,尤其是隋唐時代。

軍戶逃兵那可是重罪!

抓到後,便立斬不赦!

幫著逃兵逃走的,則全都同罪!

大漢帝國的軍屯制也同樣如此。

師傅的情況,再加上如此弄回來的這個奴役的情況。

如果被軍方發現,那可就是大麻煩了!

不過,這個奴役的情況反而更安全一些。

畢竟他的身份,都被牙行背後勢力洗了個乾乾淨淨。

估計他的原來身份,早已是死人一個了。

“公子說的,倒是讓曹某也挺感興趣了。”

“敢把逃兵當成僕傭販賣。”

“曹某也很少聽說。”

曹軒點頭道。

來到醫館,店家小廝便帶著二人進入內院的一座廂房。

只見那名壯漢躺在床榻上。

雙腳被捆紮的嚴嚴實實,一股藥味撲鼻而來。

但這個傢伙過的還挺瀟灑。

床頭一側的桌案上堆著燒雞和各種食物。

這都是趙真按照趙默的吩咐,讓這個壯漢能儘管吃飽。

“這位大哥,小弟來看你了。”

趙默笑著說道。

“你這小……公子。”

“多謝公子將某家救出牢籠。”

“某家現在腿不能動,無法給公子行禮了。”

大漢放下一隻雞腿,油膩膩的雙手抱拳說道。

但是他的眼神,卻立刻警覺的看著趙默身邊的曹軒。

“這位是……”

大漢皺眉問道。

“這位是小弟的朋友。”

“如今乃是大漢龍京的左威衛副都督。”

趙默介紹道。

“左威衛副都督?”

“這麼年輕就能身居高位。”

“副都督大人家世不俗啊。”

大漢瞪大雙眼驚訝道。

“曹某雖然擔任著左威衛副都督一職。”

“但也曾經是在邊境衝殺過的大漢兒郎。”

“看你身上的傷勢……”

“似乎是被突桀彎刀和長刀所傷。”

“跟曹某的傷勢差不多一樣。”

曹軒一把聊起長袖,亮出他的臂膀。

只見他的臂膀上,也是一道道蚯蚓般的刀疤!

趙默聽得一臉疑惑。

突桀是啥?

“原來是自家兄弟。”

“請恕侯某剛才怠慢了!”

大漢這才莊重的坐直身軀,低頭將雙拳抵近額頭正式行禮。

“誰跟你是自家兄弟?”

“曹某的自家兄弟,要麼病死在自家床榻之上。”

“要麼戰死在沙場上馬裹裹屍。”

“絕不會愛惜殘命遁逃於塵世之間!”

“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說出。”

曹軒冷冷喝道。

“曹副都督,您這話可就言重了!”

“您怎麼知道在下是逃兵?”

“侯某在邊關駐守十載,經歷的戰場比副都督還要更多。”

“還要更加的兇殘!”

“殺敵數量不是侯某自誇,絕對比副都督還多數倍有餘!”

“要是惜命,侯某早就跑了。”

“何須等到滿身傷痕再去逃命?”

“副都督大人,看您也曾經在邊境鎮守過。”

“可曾聽聞過雲安川之戰?”

候姓大漢冷冷說道。

“雲安川?”

“兩年前的雲安川之戰……”

“你不會是鎮守雲安川的軍士?”

曹軒聽得瞬間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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