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武痴藥靈(1 / 1)
凌霄到了“漁夫漁婆”,剛泊好車,便接到了辛長利打來的電話。
辛長利說給他吃“補鈣膠囊”的人找到了,具體是誰見面時聊。
這倒是個不錯的訊息,線索愈清晰,離真相愈近。至於,辛長利為何不在電話裡說,凌霄也沒有去問。反正,也不差這一時半晌。
凌霄一走進包間,便看見了坐在C位上的毛俊生。
“毛師叔,辛苦了!”
凌霄先同毛俊生打了個招呼。
自己去端州差不多一整天,卻把老爺子綁在了這裡。
“老夫不是辛苦,是命苦。”毛俊生微笑調侃,“這兩個鬼丫頭,纏著我鬥了一天地主不說,還輸打贏要,耍賴皮!”
方朵和鄒菲聽了嘻嘻發笑。
挨著毛俊生坐的鄒菲,對他說道:“毛師叔,您這是當面告我們的黑狀。當心,我不給您酒喝!”
“那絕對不行!”毛俊生孩子般的把面前的茅臺摟在了懷裡。
眾人哈哈大笑。
凌霄笑著落座:“鄒菲,看看你把毛師叔嚇的。毛師叔,您放心,誰不讓您喝酒我打誰屁股。”
方朵瞪了凌霄一眼:啥話都說!
“老夫就愛聽凌小子說話。”毛俊生將茅臺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您隨意喝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!”凌霄為毛老爺子滿上。
就在大家準備舉杯之時,,一道脆亮的女聲傳進了包間:“師父,您跑不了的。”
藥靈來到凌霄面前深施一禮:“師父,請收我為徒。”
什麼玩意?
凌霄一腦袋黑線。
這姑娘的身材、模樣非常出眾,看起來也非常勁爆。
就在桌上的其他人發愣時,藥靈又對方朵和鄒菲說道:“請問二位,哪位是師孃?”
鄒菲向來“彪悍”,都覺得甘拜下風。纖纖玉指指著方朵,唇音發出:她就是。
“師孃好!”藥靈抱拳施禮。
“你,你好!”方朵有點不知所措。
我去!
還帶這樣操作的。
凌霄眉頭說道:“藥小姐,你連我姓啥都不知道,就拜我為師?”
藥靈玉頸一梗:“先拜師,再知道您是誰也不遲!”
毛老爺子以及方朵、鄒菲更懵了。
都不認識人家就拜師?
“對不起,藥小姐,我不收徒弟!”
“不收也得收!您這個師父我認定了!”
“你非要拜師不可,我為你推薦一個。”凌霄直接甩鍋,一指毛俊生,“我師叔,比我厲害多了。”
藥靈轉身參拜毛俊生:“師爺好!”
老爺子看向凌霄,幸災樂禍地一笑:小樣!
我去!
凌霄一拍腦袋。
這尼瑪還推不出去了。
“師爺,我師父他姓啥啊?”
噗!
毛俊生差點把酒噴出來。
“你師父他姓凌,叫凌霄。”
“師父,您看師爺都說您是我的師父了!”藥靈狡黠一笑。
毛老爺子一拍自己的嘴:我的嘴咋這麼欠?不過,這丫頭也太能打蛇隨棍上了。
凌霄是徹底無語了。想了想對藥靈道:“想讓我收你做徒弟也行,但是,你必須幫我辦三件事。這三件事辦好了,我就收下你。差一件也不行。”
“只要您肯收下我,別說三件,就是三十件,三百件都行!”
凌霄點頭,又讓服務員拿來紙和筆。“刷刷”幾筆下來,將紙條遞給了藥靈:“先把這件事辦了,馬上去!”
“好嘞!”藥靈朝大家擺擺手快速起身而去。
“凌霄,你為啥不讓人家吃完飯再走?”方朵不解道。
“我怕瘋!”凌霄一聳肩。
“凌小子,你是怎麼招惹那個丫頭的?”
“毛師叔,您這話說的容易讓人產生歧義啊。晚輩可沒招惹她。”
鄒菲插嘴道:“凌霄,千萬別描,越描越黑。”
“鄒菲,你這麼說話容易沒有朋友啊。”
凌霄說完,把如何認識藥靈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通。
毛俊生聽罷說:“看來,藥靈是個武痴。她根骨不錯,只要不走火入魔,將來的成就會很大。你帶帶她,也算積下一份功德。”
凌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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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骨科醫院。
“你這才幾天,就往外跑。不想好了?”辛長利看向被招呼回來的辛懷,神色不悅。
辛懷從輪椅上下來,躺倒病床上點燃一支菸:“再不出去,我都要憋死了!爸,再多給我點錢。”
“老子給你的錢還不夠花?”
“我要僱人弄死那個凌霄!”
“你又去招惹他了?”辛長利瞪起了眼珠子。
“那倒沒有!但,我必須弄死他!”
“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,別再招惹他了!”辛長利終究沒把自己中毒患病之事跟家人說,“再說,他對我有恩。”
辛懷吸了幾口煙:“他的恩再大,能有你兒子的事兒大?”
辛長利聽了兒子的話,恨不能現在就掐死他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混賬兒子,自己怎麼能中毒?
他今天本來想在電話裡和凌霄說,已經找到給自己“補鈣膠囊”的人,想來想去還是沒能說出口。一是,一兩句也說不清楚;二是,一提起這事心就痛。
看著阿斗一樣扶不起來的兒子,辛長利又生氣又無奈,前妻留下的孩子,如果被自己弄死了,真不知道到地下後如何去面對她。可自己偏偏因為他差點被毒殺死。
“他救過老子的命!”
辛長利一方面尚存一些良知,一方面透過這幾天的瞭解知道,凌霄不僅醫術精湛,而且武力值也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辛懷,老子告訴你。千萬別去招惹凌霄,不然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哪有那麼厲害?不就是認識蕭長江嗎?”
那天在蕭長江的金碧輝煌KTV,辛懷找來武道白銀初階的慄長久去收拾凌霄,結果一露面便被蕭長江的供奉黃銘嚇跑了。所以,辛懷認為凌霄的後臺是蕭長江。
“你特麼就是個井底之蛙。蕭長江在凌霄眼裡屁都不是,所以你最好老實點。千萬不要對他動歪念頭。”
聽了老子的話,辛懷不再言語,但心裡仍在盤算著如何對凌霄實施報復。
知子莫如父。
辛長利知道兒子大手大腳,花錢如流水,所以在臨走時還是留下了五十萬。
可是他萬沒有想到,這五十萬成為了辛懷通向閻王殿的路費。
霓虹閃爍,流光溢彩。
夜色下的禪城盡顯繁華。
凌霄幾個離開“漁公漁婆”時,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。
方朵的善良再次體現出來,非得讓凌霄問一下,藥靈去哪了,說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辦事,讓人不放心。
凌霄可不敢主動給藥靈打電話,更何況還沒有她的電話,便對方朵實話實說,說藥靈是武道高手,一般的流氓癟三不被她收拾就不錯了。
方朵這才放心地點點頭。
回到“希爾頓”後,兩個美女貌似在追什麼偶像劇,去鄒菲房間去看電視了。凌霄則與毛俊生坐進了咖啡廳。
毛俊生對“噬心散”的進展情況,一直都很關心,凌霄便把去端州所瞭解的有關事宜,與毛老爺子進行了比較詳細的溝通。
“毒狼花”的二當家威逼蕭全生給蕭金龍吃“噬心散”,並在呂嬌懸樑自盡一週年那天,把蕭金龍劫走去她的墳前祭拜,顯然是為了呂嬌報仇。
看來這個二當家要麼是呂嬌的閨蜜,要麼與呂嬌的閨蜜很熟,所以才能想著為呂嬌報仇。
顯然,如果要挖出“噬心散”的製造者,最主要的還是要找到呂嬌的閨蜜。
聽完凌霄的講述,毛俊生說道:“凌小子,你這次去端州,雖然沒找到呂嬌的閨蜜,但也不能說沒有收穫,起碼印證了蕭全生沒有說謊,呂嬌確係因受蕭金龍侵辱而死。同時也說明,尋找呂嬌閨蜜的方向沒有錯。”
凌霄頷首:“毛師叔所言極是。晚輩也是這麼認為的。既然認準了方向,那就接著找下去,總會找到的。另外,辛長利已找到了讓他服用‘噬心散’的人,或許這是一條線索。”
毛俊生問道:“辛長利說給他下毒的人具體是誰了嗎?”
“他沒在電話裡跟晚輩講,應該是有什麼顧慮。所以要跟我見面聊。”
“噢。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見面?”
“我現在就想約他。”
“事不宜遲。你就約他吧。凌小子,那我就走了。”毛俊生清楚,辛長利之所以不想在電話裡說,肯定是擔心別人聽到。既如此,他如果在的話,勢必會讓辛長利心存顧慮。
“好的!毛師叔,那就等有什麼結果後,晚輩再跟您彙報。”
凌霄送毛俊生離開後,立刻給辛長利打了電話:“辛老闆,這麼晚了打擾你,有點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辛先生,客氣。我正要給您打電話呢。”辛長利從骨科醫院離開後,就一直在想什麼時間給凌霄打電話。說實在的,他有些猶豫,畢竟事關自己的兒女,尤其是事關辛懷能否坐牢。
但是如果不把實情告訴凌霄,他相信以凌霄的能力,找到真相是早晚的事兒,不,確切地說,應該很快就會找出真相。到那時,他可就不是一般的被動了。
現在,既然對方已經來電話了,便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。
“呵呵。如此說來,我們是心有靈犀啊。辛老闆,你如果方便的話,就到我這裡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