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震驚全場(1 / 1)
凱賓斯基酒店的大堂十分寬敞。
偌大的臥式鋼琴置於其中,略顯孤獨。
凌霄三個人來得比較早,為的是占上好點的位置。
這時,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凌霄幾個人的眼中,姜琳如約而至。彼此間友好地微笑致意,然後落座。
在幾個人親切地交談過程中,瀟灑的郎雲迪坐在了鋼琴面前。
一曲《秋日私語》剛剛起頭,郎雲迪卻突然撲倒在鋼琴上。
突生變故,全場譁然。
郎雲迪經紀人等隨行人員,快速上前。
隨隊醫生緊急處理。
“趙醫生,怎麼樣?”經紀人賈文權焦急地問道。
“沒有什麼大礙,勞累過度,血糖也有點低,補充點糖,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用去醫院嗎?”
“沒有必要。”
見趙醫生如此自信,賈文全對其他隨行人員吩咐道:“扶郎大師回房間休息。”
“喂!”一個客人站了起來,“就這麼走了?把老子的消費款退了再走。”
在酒店大堂彈奏鋼琴,雖然不售票,但欣賞者是有最低消費標準要求的——5888元一個茶位費。
“就是,如果不是為了欣賞郎雲迪彈鋼琴,我們會花這麼多錢在這裡喝破咖啡、爛茶水?”
“退錢,必須退錢!”
這種事情,一旦有人牽頭,便立刻有人隨幫唱影!
一時間,絕大多數客人嚷嚷起來。
酒店大堂經理慌了,急忙走了過來,與賈文權商量並詢問郎雲迪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演出?
賈文權只能向趙醫生尋求答案。
趙醫生非常肯定地說道:“半個小時左右。”
大堂經理便和客人們商量,希望大家等上半個小時。
“不行!”
“時間太久了。”
“就是,十分八分的我們等一等還可以。”
“退錢!”
“退錢!”
群情激憤,現場混亂。
“諸位,本人為大家彈奏幾曲如何?”
凌霄站了起來。
“凌霄,你能行嗎?”方朵雖然見證丈夫的諸多本領,可仍有點擔心。
鄒菲同樣擔心凌霄會丟人現眼。
姜琳也用充滿疑惑的目光看向他。
艹!
全場炸鍋。
“哪來的土鱉要彈鋼琴?”
“老子怎麼沒注意,啥時候混進來的?”
“滾!老子看耍猴都比看你表演強!”一個白體恤衫指著凌霄罵道。
還未等凌霄作答,人群中站起一道靚麗的身影,她健步走向白體恤,一個嘴巴上去,白體恤便跌倒在地。
緊接著,她一腳踩在白體恤的腦袋上:“瑪的!真是有病!能欣賞到我師父彈琴是你的福氣。免費給你聽,還特麼嘰嘰歪歪的!”
凌霄看去,正是藥靈。
在來此之前,凌霄給藥靈打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飯,可藥靈說有點事兒就不和大家一起用晚餐了,凌霄說晚上她如果有時間可以到凱賓斯基欣賞鋼琴。
一聽到凱賓斯基欣賞鋼琴,藥靈立刻想到凌霄是奔姜琳去的,於是說,晚上如果有時間就去。
結果,她一來便看見凌霄幾個人的背影,本想過去和大傢伙坐在一起,可見凌霄要彈鋼琴,便找個地方安靜地坐下準備欣賞。
沒想到,竟然有不長眼的對凌霄不敬。
藥靈豈能慣著他?
她將滿臉是血的白體恤按回座位上,掃視了一下現場:“你們是想跟他一樣帶傷欣賞我師父彈鋼琴,還是老老實實地欣賞,自己選?”
典型的暴力嬌娃!
赤倮倮的威脅。
這女孩也太暴力了!
能來這裡消費的人,都是有點見識的人,一看藥靈的身手就知道她不簡單。
行了,別自討苦吃了,反正最多等上半個小時郎雲迪也就恢復出現了。
姜琳心想:凌霄的女徒弟也太維護師父了吧,哪有逼著人欣賞的。
“師父,請!”藥靈作了個請的動作。
凌霄非常無語地搖搖頭,看了她一眼,便瀟灑地坐在琴凳上。
但見他端正坐姿,喘勻氣息,便把修長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相間的琴鍵上。繼而十個輕盈的指尖,開始跳躍、律動。
清澈悅耳,行雲流水。
保羅·塞內維爾的《秋日私語》被凌霄演繹得異常完美!!
於舒緩清麗的旋律中,客人們彷彿置身於秋天的童話裡。
蕭蕭的秋意,寧靜的落日,金黃的樹林,都在此時,都在這裡,揮灑得淋漓盡致。
一時間,聽客們沉浸在了無比優美的旋律當中。
聽客們驚呆了!
鄒菲驚呆了!
姜琳驚呆了!
尤為驚呆的是方朵:這個傢伙有不會的東西嗎?不,應該說這個傢伙有不精通的東西嗎?
樂曲在異常優美和溫馨的氣氛中結束。
“他,他是土鱉?”
“應該是貝多芬再世吧!”
“就是,絲毫不比郎雲迪差啊。”
“5888的茶位費太直了!”
大堂經理感激地望向凌霄,是他為酒店化解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危機。
全場靜了好久。
藥靈突然帶頭鼓起掌來。
“譁——”
掌聲雷動,經久不息。
“大師,您才是真正的鋼琴大師!請收下我的膝蓋!”
跪在凌霄面前的,竟是大夏當代鋼琴大師郎雲迪。職業操守極佳的郎雲迪並沒有離開,而是打算稍作恢復便重新為大家演奏。
而當他看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凌霄走向鋼琴時,竟有點憤怒,他覺得對方褻瀆了藝術。
鋼琴,那可是典型的陽春白雪,怎能容忍一個下里巴人踐踏?
可一聽到凌霄彈奏出的樂曲後,立刻驚呆了。
如非親眼所見,完全以為是大堂播放的理查德·克萊德曼原版。
“世人說我是鋼琴天才,鋼琴大師,我在這位大師面前就是一個渣!”
郎雲迪從最初的嗤之以鼻,變成了對凌霄的無比崇敬。郎雲迪的舉動,讓在場的客人再次震驚。
畢竟,不是每個人都懂鋼琴。而一向高傲的郎雲迪卻屈尊下拜,這說明什麼?
這說明,場上的傢伙才是鋼琴大師,而且達到了郎雲迪都難以企及的高度。
凌霄將對方扶起:“郎大師萬不可如此。凌某隻是一時心血來潮,獻醜了。”
“凌大師,如蒙不棄,雲迪願拜您為師。如果您覺得我不夠格,收我做個琴童也行。”
姿態放得不能再低。
“此人琴藝如此高超,郎雲迪都跪拜,我卻狗眼看人低,這頓打真是活該!”被藥靈收拾的白體恤喃喃自語,“還好,我沒敢走,否則就會錯過精彩了。”
“郎大師,如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。如果你願意,我們可以以兄弟相稱。”
凌霄絕不是那種人家一吹一捧就忘乎所以之人,儘管他有資格做別人的師父,但也從不會好為人師,更不會小瞧他人,尤其是對他崇拜敬重之人。
郎雲迪受寵若驚:“那雲迪就高攀了。”
“雲迪兄,我叫凌霄,以後你就叫我凌霄老弟吧。”
“好!凌霄老弟!”郎雲迪緊緊地握住了對方的手。
凌霄說道:“現在愚弟把舞臺還給雲迪兄吧。”
一陣爽朗的笑聲後,郎雲迪開始了他的彈奏,凌霄則回到了座位上。
藥靈見凌霄向她招手,即馬上坐了過來:“師父,您太厲害了!文武醫全才啊!”
“小點聲,別影響大家欣賞郎大師的演奏!”凌霄提醒道。
藥靈吐了一下舌頭,沒再說話。不過,她突然意識到,凌霄沒再拒絕她叫“師父。”
她興奮地攥了攥拳頭,心裡暗道:“有門兒!”
曲終人散。
郎雲迪與凌霄交換了聯絡方式後,去房間休息了。凌霄正想與姜琳溝通時,有人喊了一聲:“姜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