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註定不寧的夜晚!(1 / 1)
“為什麼……”
宋皓看似簡單的一句話,對於洛婉來說,卻是一把冰冷的長劍,狠狠地扎進了她的胸膛。
一時間,洛婉思緒有些錯亂,一種無法言說的委屈,頓時湧上心頭。
汪著淚水,洛婉不明白,眼前這個將她從秦玉虎手中救下來的恩人,為什麼又對自己這麼的冷漠。
她不明白!
她想不明白!
“對不起!是我打擾了,我這就離開。”抹去眼角的淚花,洛婉小跑下了臺階,朝著院外走去。
見狀,云溪一愣,連忙放下手上的烤兔和烤鴨,扯著宋皓衣角,小聲道:“喂!你小子幹嘛呢!”
“……”
宋皓沉默。
云溪罵道:“你這傢伙,怎麼能這麼無情!”
說著,云溪跳下臺階,攔住了洛婉,“哎,小姐姐你別走,他這個人腦子有點毛病,說話不好聽。我做主了,你留下來,明早我讓他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了,救命之恩,洛婉無以為報,那位公子說得對,我不該賴在這裡。”洛婉搖搖頭,拒絕了云溪的好意。
但云溪還是攔著不讓她走。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。
這時,興許是看在云溪的面上,宋皓緩緩轉身,開口道:“洛婉仙子大可不必如此,這藥師堂是云溪的家,她是主人,讓你留下,你便留下。”
“不過,你留下,我可要走。”說到這,宋皓話鋒一轉,直接進了屋子,拿下了掛在牆上的空間戒指和斷刀,不管云溪的阻攔,直奔院外。
云溪道:“你內傷還沒好!”
宋皓不屑,“那又怎樣!”
“啊這——”
就在跨出院門的那一刻,宋皓腿上的內傷復發,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疼痛席捲而來,沒有忍住,直接一頭栽在地上。
云溪微微一笑,“都說了你內傷還沒好,偏不信,摔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傍晚,宋皓喝下了一碗秘製的藥湯,腿上的疼痛緩緩消散。
深夜,宋皓坐在了屋外的臺階上。
這時的黑霧迷林外層,萬籟俱寂。
屋子裡,云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而屋外,則是篝火通明。
洛婉坐在火堆前,雙手抱著雙膝,遠遠看向天邊,似乎在想些什麼。
不多時,她瞥見了坐在門口臺階上,戴著黑緞的宋皓。
除了那根黑緞,其他的形態樣貌都太像了。
洛婉懷疑起了宋皓的身份。
“你…你叫什麼名字?”猶豫了很久,終於,洛婉還是忍不住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而宋皓,在聽到洛婉聲音後,原本不想理睬。
但從洛婉的眼睛裡,宋皓看出了洛婉已經對他的身份產生了猜疑。
宋皓想了想,便編了個名字。
“唐杉。”冷冷說出這個假的名字,宋皓拔出斷刀,用衣角擦拭著側刃,在月光的映照下,如同一個飽經風霜的刀客。
而聽到唐杉這個名字的洛婉,依然抱著雙膝,但眼裡卻是露出了一陣可見的失落。
宋皓自是察覺。
不過,也只是在心底笑笑。
“人吶,總是失去的才是最好,總是失去了,才知道懷念。”宋皓搖了搖頭,盤腿入定,開始以九星淬鍊訣輔助藥物恢復腿上的內傷。
也就在這時,宋皓髮現,經過與秦玉虎的戰鬥,氣海里,九星淬鍊訣第二顆星源似乎有了隱約閃動的跡象。
微微眯眼,宋皓記得姜薇說過,九星淬鍊訣每開一星,對身體和根骨的淬鍊都是一道難關。
所以,這隱約閃動的第二顆星源,很明顯就是在提醒自己,要做足夠的準備開啟它。
不過,到底是怎樣的難關,宋皓還不清楚,也不知道該如何準備。
想到這,宋皓便在心底輕喚道:“師父,您老人家在忙嗎?”
“師父,睡著了嗎?”
“師父……”
一連幾次的呼喊,神玄玉都沒有一絲波動。
宋皓覺得奇怪。
甚至,沒有姜薇的聲音在耳邊,整個世界一下子也清冷了許多。
宋皓睜開眼。
發現洛婉已經睡著了。
索性,宋皓也決定睡一會兒。
但這時,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灰影。
宋皓定睛一看,發現是之前追殺過他的那位千機門灰袍長老。
“看來,是來找秦玉虎的。”宋皓嘴角輕輕一揚,三千焱的天火焚燒,已經將秦玉虎的屍體燒得一乾二淨,這種程度的毀屍滅跡,就算是劍門的劍心搜魂,也查不了一點。
眼看灰袍中年落在院子外,宋皓微微起身。
這時,灰袍中年抱拳道:“千機門長老鶴應生,前來拜謁丹仙。”
話音落下,洛婉從睡夢中驚醒,聽見千機門三個字,本能地往後退到了宋皓身邊。
不過宋皓卻是沒看洛婉半眼,只是瞥向了屋內。
屋子裡,云溪伸了個懶腰,一副根本起不來的痛苦樣子,埋怨道:“誰啊,大晚上的不睡覺嘛。”
說著,云溪睡眼惺忪地下了床,開啟門,看了眼門口臺階上站著的宋皓和洛婉,嘿嘿笑了一下。
洛婉微微一驚。
宋皓無奈地扯扯嘴角,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到底在搞些什麼,但看著云溪懶洋洋的樣子,宋皓知道,這小妮子經歷的大風大浪比他想象的還多。
“大晚上的,有什麼事嗎?”看向院外的鶴應生,云溪一臉不悅地問道。
“原來是丹仙的弟子。”鶴應生看到了云溪,臉上的恭維更加明顯。
只見他拱手道:“老夫是千機門的長老,鶴應生,我宗二公子秦玉虎三天前獨自一人來黑霧迷林歷練,至今未歸,想尋問丹仙弟子,是否見過我宗二公子。”
“沒見過。”
云溪擺擺手,“黑霧迷林外層的四宗弟子太多了,本姑娘哪有心思管你家公子是誰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說到這,云溪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。
鶴應生立馬道:“不過什麼?”
說著,便從空間戒指取出一株散發著上等靈息的藥草,放在了院外的地上。
云溪滿意地笑了笑。
“不過啊,昨天我好像見過一個穿著白袍,拿著摺扇的男子,往火蜥獸的沼澤地去了。”
“火蜥獸的沼澤地?”聞言,鶴應生眉頭微皺。
思慮片刻後,對著云溪道了聲感謝,朝著火蜥獸沼澤地的方位飛去。
不過,就在鶴應生離開時,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了眼宋皓。
而宋皓,也察覺到了這道目光,隱約間,還感到了一絲透骨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