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師傅!您老人家也在啊(1 / 1)
這猝不及防的一幕。
讓王超瞪大了眼睛。
要知道,現在的他依舊還跪著呢!
本打算看陸長生的笑話。
卻不曾想,從錢向榮夫妻二人的反應來看,陸長生真的說中了!
這種結果,讓他都有些忍不住去懷疑。
陸長生難不成真的是醫術通天不成?
不對!
陸長生年紀才多大?
張若萱還想去扶。
卻被陸長生的一到眼神給制止了。
張若萱不理解為何,卻停下了動作。
“我經得起這一跪。”
陸長生淡淡的開口。
“也就多虧是碰上了我。”
“否則的話,你妻子最多也就還剩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行了,起來吧!”
有了陸長生的話,錢向榮夫妻二人這才起身。
若仔細去看的話。
勢必會在錢向榮身上清楚的看到。
他的眼睛都紅了,眼眶裡有著些許水霧在打轉。
“其實你妻子不是生病了,而是被人下了蠱。”
“這種蠱嗜血成性,卻又畏光,一旦寄生成功,便會在夜間瘋狂吞噬宿主的骨血。”
“這也是為何你妻子會吃半生不熟的肉食原因。”
聽著陸長生的解釋。
站在一旁的歐陽神醫若有所思,對於蠱這種東西,不曾見過,卻聽說過。
“可師傅,為什麼大醫院的CT都檢查不出來呢?”
陸長生搖搖頭。
“並不是檢查不出來,而是級別高的蠱蟲,會善於偽裝。”
歐陽神醫用力點頭,此次一行又學到了啊。
“那難治嗎?”
隨著歐陽神醫這句話的問出。
錢向榮緊張了,眼巴巴的瞅著陸長生,生怕連陸長生都會搖頭。
“對於別人來說,難治!無從下手!”
“但對我而言,太簡單了。”
陸長生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王超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”
“趕緊把銀針遞過來啊。”
“啊?”
王超顯然還有些不太適應,被陸長生吩咐。
愣在原地,眼神有些茫然。
“關鍵時刻就掉鏈子!”
“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歐陽神醫白了自己徒弟一眼,連忙從王超身上把銀針包拿過來。
雙手遞上。
陸長生接過後,不急不慢的解開了銀針包的帶子。
看了一眼錢向榮,問了一句奇怪的話。
“相信我嗎?”
錢向榮一愣,雖然不懂陸長生為什麼會這麼問。
卻依舊用力點頭。
“我相信你!”
倒也能理解,站在錢向榮的立場,全國大小的醫院都跑遍了。
眼看著自己妻子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。
他所能做的,除了心急之外,也就還剩下死馬當活馬醫。
“別心疼就行。”
“待會不論發生什麼,都別阻止。”
“機會只有一次,錯過了就給你妻子收屍。”
陸長生淡笑著搖頭。
右手一揮。
下一秒。
數根銀針便出現在了陸長生的指縫內。
這一刻。
這些銀針彷彿擁有了自己的生命,不再是冷冰冰的器物。
嗖嗖嗖!
都不等人看清楚。
數根銀針已經沒入了錢向榮妻子的穴位上。
銀針尾部輕輕顫抖。
發出了足夠被人聽到的鳴叫!
“以氣運針,這一手我至今都還學不會啊。”
當最後一根銀針,正式刺入了錢向榮妻子的手腕處的那一瞬。
猛然間。
錢向榮妻子翻起了白眼,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著。
這一幕無比的可怕。
當場嚇得錢向榮臉色蒼白,剛想去呼喊自己妻子的名字。
卻想起陸長生之前的叮囑。
連忙把頭瞥向一旁。
不忍心去直視這一幕。
一時間。
隨著陸長生手指不斷來回挫折銀針尾部,錢向榮的妻子,也彷彿正遭遇著從未有過的痛苦一樣。
張大嘴巴,想要發出慘叫。
卻被眼疾手快的陸長生,直接找了塊擦手巾塞了進去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。
在陸長生的臉上,也浮現出嚴肅之色。
他時刻都在緊盯著錢向榮妻子的狀態。
“快拿個碗來!”
當一縷顏色極淡的青線,出現在了錢向榮妻子手腕附近的時候。
陸長生開口。
“快拿個碗過來接著!”
歐陽神醫應了一聲,顧不得其他,連忙把酒桌上醒酒瓶拿了過來。
“師傅,拿過來了。”
聞言的陸長生沒有說什麼。
而是死死的盯著那道青線。
整個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緊張。
陸長生深吸一口氣。
在將手腕處的銀針輕輕抽出的那一瞬。
揮動著銀針,隔空一劃!
嗤!
一道皮膚被隔空切開的異響,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耳朵內。
緊接著。
一縷縷極為粘稠的血液,正順著傷口的位置,不斷的流進醒酒瓶內。
而原本還劇烈抽搐的錢向榮妻子。
四肢猛地繃直了足足數秒,腦袋一歪,直接昏了過去。
“這就是蠱蟲嗎?”
歐陽神醫仔細端詳,卻始終沒看出來,和尋常血液有和區別。
非要說的話。
無非就是氣味不對,以及粘稠度也不對。
其實。
不僅歐陽神醫沒看出來,包括錢向榮等人也同樣如此。
就饒是王喜,也忍不住好奇,湊上前看了一眼。
不屑的開口。
“我勸你們都警惕一點,可別被陸長生給騙了!”
“什麼蠱蟲!”
“那分明都是電影和小說虛構出來的!”
“陸長生啊陸長生,你為了能夠裝逼,可是費勁了心思啊!”
面對著王喜的冷嘲熱諷。
陸長生罕見的沒有生氣。
而是笑吟吟的盯著王喜。
緊接著。
陸長生的身體動了!
三步並兩步,猛地出現在了王喜的面前。
不等對方反應過來。
直接拎著王喜來到了醒酒器的前。
“陸…陸長生……你要對我做什麼!”
“陸長生!快停下!”
王喜慌了,本能的認為,陸長生又要揍他。
任由著反抗,依舊無法擺脫陸長生。
“瞪大眼睛給我看好了!”
陸長生冷笑。
然後毫無徵兆的一拳揍在王喜的鼻子上。
王喜發出慘叫。
只能眼睜睜的看著,自己鮮紅的鼻血滴進了醒酒器。
一滴兩滴三滴。
忽然。
醒酒器內的暗紅粘稠血液發生了奇怪的沸騰。
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腐朽臭味正朝著四周瘋狂擴散。
也不知道王喜究竟是看到了什麼。
他愣住了。
在他的嘴裡,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悽慘的聲音。
“松…鬆開我!”
“這踏馬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