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偷竊資料(1 / 1)
陸長生最終還是吃上了那碗大補湯。
臉盆那麼大的盅鍋,燉的各種藥材食補,咕嘟咕嘟翻湧著熱泡,傳了一陣撲鼻的香味。
“來來來,多喝一點。”
“食材都是新鮮的,藥材也都是貨真價實的。”
“喝一口,都覺得身子暖洋洋的,有勁兒!”
吳秀在旁邊忙著盛湯,又是遞口巾,又是換羹勺。
陸長生喝著湯,不住的點頭,連連誇讚她的手藝好。
旁邊,江秋漓特意坐的離得遠遠的,一邊喝湯一邊偷瞄陸長生。
剛才那確實給她嚇了一跳。
這青天白日的,家裡人來人往,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就……
萬一被人發現了,那可真的是太羞恥了!
還好最後也沒發生什麼。
陸長生只是親了她一口,就起身上樓洗澡換衣服去了。
要不然,真的發生點什麼,江秋漓現在都要不敢跟他,坐在一個桌子上了。
不知為何,她心中舒了一口氣的同時,卻有點空落落的。
實在想不通!自己到底是怎麼了?!
江秋漓搖搖頭,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難以搞懂的事情。
她自以為,自己的小動作都很隱蔽。
卻不知,陸長生雖然眼睛未看向她這邊,但都對她的一切小動作都瞭然於心。
吳秀看著陸長生,那是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喜歡。
先前葉歌對著陸長生,左一個“掃把星”,右一個“窮小子”,那是一百個不待見。
但是在她看來,陸長生是要樣貌有樣貌,要秉性有秉性,要能力有能力。
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對他心生情愫,小倆口每天親親密密,感情十分穩定。
這樣優秀的女婿,打著燈籠都找不著!
吳秀又給他添了一勺,不經意地問道:“對了,長生,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?”
“我們的秋漓,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呢。”
陸長生喝湯的動作停下。
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江秋漓。
正想要解釋。
卻見江秋漓板著小臉,明汪汪的大眼睛中有些心虛。
“我、我才沒有在等你回家!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在看電視劇而已。”
“對,沒錯!電視劇深夜獨播,昨天晚上是大結局呢!”
江秋漓不擅長說謊。
所有人都能識破她這拙劣的演技。
吳秀搖頭,笑著點點她的小鼻尖。
“你啊你啊,明明在等長生回家,還不肯承認。”
“什麼電視劇,不能直接在手機電腦上看?”
“坐在沙發上等一晚上,我早上起來發現她就縮在沙發裡睡覺。”
“你從小身體就不怎麼好,睡沙發上也不知道披條毯子,萬一感冒了可怎麼辦啊?”
吳秀有些嘮叨的聲音,持續響起。
她絮絮叨叨地說著。
江秋漓早就已經像炸毛的小貓咪,連忙搖著吳秀的手臂,懇求道:“媽媽,不許再說啦!”
“我才沒有!”
“我才沒有等他……”
江秋漓偷偷的瞄了一眼陸長生,語氣漸弱。
“而且我有帶小毯子的,只不過睡到一半被踢掉了……”
陸長生搖頭失笑。
一起睡在一個房間的這些天裡。
陸長生已經見識到了她的睡姿。
那是一個相當的……肆意。
早上起來,睡裙變成睡帽、被子掉到地上,都是常有的事。
“我昨天晚上有點事要去處理,不太方便講電話,就沒有跟你們說。”
“以後如果我再晚歸,就不要等我了,知道嗎?”
“你生病了,我會心疼的。”
陸長生說道。
江秋漓只點點頭,紅著臉埋頭喝湯。
吳秀在一旁,捂嘴輕笑。
既然陸長生沒說,那她也不會多問。
反倒是打趣兩人。
“哎呀,長生,還得是你能管得著秋漓,你說話,她保準會聽。”
“我和江震說這些,她就要一邊撒嬌一邊負隅頑抗了。”
“媽咪!”江秋漓忍不住了,紅著臉,作勢要去捂住她的嘴。
母女兩人從餐廳,一路嘻嘻哈哈的追逐到廚房裡去。
笑聲傳出來,一派歡樂場景。
陸長生也高興。
這種家庭環境他覺得很好,很快樂,很舒服。
無人的空室裡,葉歌縮在一張桌子下面。
昔日裡風光無限、招蜂引蝶的葉歌,此時完全沒有了任何美感可言。
她的衣服頭髮都變得亂七八糟,身上臉上髒兮兮的。
渾身被堅韌的繩子五花大綁,動一下都艱難。
右胳膊軟踏踏地扣著,提不起半點力氣。
下巴被卸了,只能徒勞地大張著嘴,口水不斷流出,噁心地流淌到了地上。
以前的葉歌再如何強勢、風流,現在也只能像爛泥似的癱在這裡。
趕回家中的江老爺子和江震,開啟房門看見的第一眼,就是這個場景。
江老爺子氣得一聲怒喝。
“江寒山呢?叫他立刻滾回來見我!”
“看看他娶的什麼女人!”
“吃裡扒外的東西,覬覦江家的財產,還敢打我的孫女!”
“反了天了!敢在江家撒野!”
“我江正東還沒死呢!”
江老爺子越說越氣。
最後氣的直翻白眼,一口氣沒喘上來,整個人都往後倒去。
江震連忙扶住他,因為他出事了,連忙想叫家庭醫生。
還沒碰到,就被陸長生給擋住了。
“我來吧。”
陸長生說著。
扶住江老爺子,在他內關穴上點了兩下,又掐了掐人中穴。
很快,江老爺子就慢慢睜開了眼。
江震不由得暗自感嘆。
陸長生這人臨危不亂,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。
他對陸長生,也更加高看了幾分。
幾人扶著老爺子坐回去,把葉歌拉到了客廳。
江寒山被人緊急叫來,鞋都來不及換,就被江老爺子一柺杖,打在了背上。
江寒山被打蒙了,直挺挺地跪下,臉上還帶著迷茫的神情。
當著眾人的面,葉歌也明白自己今日難逃一劫。
偷竊江家公司的秘密資料,這可不是件小事!
江家若不保她,那麼等待她的結果,只有難逃的牢獄之災。
還得先賠償鉅額的損失!
足以讓她破產!負債一輩子都還不起!
葉歌連忙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。
口中嗚嗚嗚地發出聲音。
陸長生隨手將她脫臼的下巴,又裝了回去。
嘎巴一聲。
葉歌終於又能說話了。
她哭訴著,一邊求饒。
“我說!我都說!”
“是王喜!”
“一切都是王喜讓我這麼幹的!”